“忘掉了嗎?”
“忘掉……”柔姐一直喃喃著這兩個字,過去了很久才失神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忘得掉……”
東籬第一次看見柔姐這個樣子,正想問她怎么回事時,柔姐忽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來安慰她的,忙笑道:“你我的情況不一樣,不能相提并論的。請用www..net訪問本站傅子爵那廝,你就是裝個盜版軟件那也必須把那病毒給清除了??!必須的!”
“可是——”
“欸不對呀,”柔姐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對傅子爵念念不忘,為什么會嫁給了小墨墨?!暮東籬你給我老實交代了,是不是被那混蛋傷到了就隨便找個人嫁了?!你個死丫頭,居然把小墨墨那么神的男人當(dāng)替代品!你丫小心招雷劈啊!”
看樣子,柔姐還并不知道宴會上發(fā)生的事。
“是啊……雷早就劈下來了……”東籬低下了頭,思緒飛得有些遠(yuǎn)。
唉,果然這世上還是有報應(yīng)的啊……
柔姐還想念叨些什么,視線觸及她的手心時,又咽了回去,一邊擦著血液,一邊語重心長地道:“我還以為你真的那么出息呢,可以對一心念著的傅子爵說出那樣的話來,原來……”
“我要真那么有出息就好了……”
她的手,簡直慘不忍睹了!
指甲長,跟魔女似的,剛剛跟傅子爵那么一唱腔,心里準(zhǔn)是難受得緊,不想在他面前再次失去尊嚴(yán),便自殘以疼痛提醒自己,試圖用這里的疼痛掩蓋住心里的疼痛。
可是,真的有用嗎?
柔姐看了她一眼,傻丫頭,如果能忘記,不用做任何有的沒的;但如果忘不了,你就是把手給弄殘了,那也只會痛得更深刻而已。
“有些人,只是生命中的過客,看一眼便好,不必得到。而陪你走過這一生的,最終只有一人。東籬,你最好想清楚,誰才是你的唯一,不要等失去了才覺后悔莫及。你要是選錯了,誰也幫不了你。”
“恩……”她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聲,“反正不管是傅子爵還是墨爾涵,都不會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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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暈了,寫好忘記發(f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