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安輕輕笑著,并沒有說話。江燁也習(xí)慣了陸安安不回答他的話的習(xí)慣,至少現(xiàn)在還和他坐在一起。
兩人坐在一起并沒有多少的交談,只是偶爾江燁說著,陸安安應(yīng)著。
白林清和單胡在街上逛著,兩人的手都緊緊的牽在一起。
白林清看著單胡緊緊牽著自己的手,偷偷的笑了,單胡看向女孩,“傻笑什么?”
白林清舉起兩人緊緊的牽在一起的手,說道:“你看,這么熱的天,不怕捂出汗嗎?”
單胡細(xì)細(xì)的研究了會兒說道:“嗯,確實(shí)是?!?br/>
說完,又握緊了許多,“那就多捂一會兒吧!”
說完,白林清開心的笑著。兩人從街頭逛到街尾,買的東西不多,卻是兩人都需要的,可單胡卻看中了一家精品店里的一對小人,是情侶,是用陶瓷捏的,單胡覺得很像白林清,可價格有些貴,白林清也看了看,牽著單胡的手說道:“有什么好的,摔一下就碎了,哪像我倆啊!”
單胡晃了晃女孩的手說道:“對,不早了,我送你回學(xué)校?!?br/>
“不遠(yuǎn)的。”
“不行,本來就沒有在一個學(xué)校了,要是不趕緊宣示主權(quán),我怕我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br/>
白林清笑著說道:“那你就是那頭拱白菜的小豬?!?br/>
“對。”白林清開心的笑著,連路人都看得出女孩很幸福。
直到陸安安走到校門口,單胡才放心,單胡把手里的奶茶遞給白林清說道:“奶茶不要多喝,以后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喝?!?br/>
“知道啦!”白林清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
“進(jìn)去吧!”
“好?!?br/>
陸安安看著單胡不放心的樣子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看好她的。”
“嗯?!?br/>
兩人走進(jìn)校園時,單胡才離開,白林清停下腳步看門口已經(jīng)消失的背影。
“這么舍不得??!”陸安安笑著說道。
白林清點(diǎn)點(diǎn)頭,“好了,去認(rèn)識一下新舍友吧!”
“好。”
現(xiàn)在的宿舍已經(jīng)沒有之前空了,空著的床鋪也已經(jīng)有人了。
白林清走進(jìn)宿舍,正在低頭做自己事的兩個女孩抬起頭,“你們好,白林清。”白林清先打招呼。
其中一位剪著短發(fā)的女孩抬起手打招呼,“我叫朱敏,美術(shù)系的?!?br/>
“我叫姜蕓,是設(shè)計系的。”那位女生是長發(fā),長的很可愛,是小圓臉。
白林清看著舍友都很好相處,把單胡買的小零食拿出來分給她們。
“對了,我是表演系的。”說完,姜蕓就說道:“那看來,我們宿舍里面有一個未來巨星哦!”
說完,白林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朱敏看出白林清不好意,趕緊說道:“小白,自信點(diǎn)哦,沒準(zhǔn)就是了?!睕]想到朱敏的話讓白林清更害羞了。
陸安安看著白林清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別說了,我們的未來巨星真的害羞了?!?br/>
“哎呀,安安,連你也說我?!卑琢智宀缓靡馑嫉耐屏送脐懓舶玻懓舶残χf道:“朱敏說的沒錯啊,自信點(diǎn)?!?br/>
大家鬧來鬧去也熟了不少。
直到晚上,陸安安才體會到什么是狗糧。
三人坐在床上看著白林清和男朋友視頻電話,看了幾眼,都同步搖了搖頭。
白林清和單胡視頻電話的過程中,陸安安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兩人聊天的話語并不肉麻,卻能讓我們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愛意,還有白林清身上幸福的氣息。
陸安安睡前和顧軼說了晚安。
陸安安的課在早上,陸安安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三人,出門是提醒了句:“你們不要起太晚?。 ?br/>
沒有反應(yīng)。
陸安安輕輕關(guān)上門。
一下樓就看到了江燁,“早上好?!?br/>
江燁向女孩走去,“一起去吧!”
陸安安輕輕皺了皺眉,并不明顯,“順路嗎?”
“嗯,順路的,中文系在財經(jīng)系旁邊的。”
“順路也還是隔著一個籃球社的。”可陸安安的說詞好像并沒有多大的作用。兩人還是一起去離兩個院校近的食堂去吃了早餐。
陸安安到了教室門口,和江燁道了別,“午飯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和我的舍友們一起吃?!?br/>
“好,那我們下次約。”
“好。”說完,陸安安就趕緊走進(jìn)了教室。
女孩長的好看,還有一頭黑發(fā),額前的小碎發(fā)給女孩增添了些靈氣。
陸安安上課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有許多視線在自己身上。
這時上課的老師像是隨口一說:“請大家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br/>
有些同學(xué)低聲輕輕笑著,誰愛看??!老頭哪兒有美女好看??!
陸安安有些不自然的握緊手里的筆,感覺之前的那種感覺更強(qiáng)烈了。
這時有個男生說道:“要是我也有一頭長發(fā),我的回頭率也肯定很高吧!”說完,教室里的笑聲更大了,那人好像是在幫女孩解圍,陸安安向聲音的主人看去,那人坐的離自己不遠(yuǎn),男生對上陸安安的目光輕輕笑著,陸安安也對他笑著,對他表示謝意。
課堂還在繼續(xù),這個小插曲讓大家都沒有一直盯著女孩看著了,總之比之前好多了。陸安安也自在了許多。
下課后,陸安安想著跟他道個謝,可一下課,他周圍就圍滿了人,看起來很受歡迎??!
陸安安轉(zhuǎn)身走出了教室。接到顧軼的電話。
“下課了?”陸安安問他。
那邊的顧軼應(yīng)了聲。
“析大好嗎?”顧軼問道,其實(shí)他就是想聽女孩的聲音,這幾天只有兩人打游戲時開麥才聽得到她的聲音,陸安安又不愛發(fā)語音,放倒是顧軼發(fā)的多一些。
“嗯,很好啊,學(xué)校的天很藍(lán),不過沒有西水鎮(zhèn)的好看,夕陽也沒有西水鎮(zhèn)的好看?!标懓舶蔡ь^看天空。
聽著女孩說道,顧軼靠在粗大的樹干上,抬頭看著天空。說道:“嗯,很好看?!?br/>
新生入校不久就要入社團(tuán),學(xué)生會的人也開始了搶人計劃。
陸安安和白林清她們走在學(xué)校里也被堵路了。
“小學(xué)妹,入社團(tuán)嗎?”陸安安和白林清看著眼前的幾個帥哥和美女,他們的嘴如同上了膛的唐璜一直說個不停。
白林清打斷他們說道:“我加入戲劇社。”白林清說完,大家的目光,熾熱的看向女孩,陸安安輕輕說道:“我入舞蹈社?!?br/>
沒有拉到人的人都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白林清有些奇怪,陸安安一個中文系的,為什么要報舞蹈社。
“因為我媽媽喜歡看我跳舞,她一直想讓我學(xué)跳舞?!标懓舶埠皖欇W說道,顧軼在那頭應(yīng)了聲。
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小計劃。
兩人聊了會兒,道了晚安。
而宿舍里的夜貓子朱敏還在畫畫,陸安安走到她身旁坐下,看著她的畫,“你畫的真好?!?br/>
“還行吧,還要更加才行??!”朱敏說著,放下筆,在一旁的地板上靠墻放下。
陸安安看著那個小角落,也就才一周的時間,那里已經(jīng)放了差不多十幅畫。朱敏很細(xì)心,給每一幅畫都買了畫框,整整齊齊的放在那里。
朱敏像是想起什么,聲音壓低了些,擔(dān)心吵到已經(jīng)睡下的白林清和姜蕓。
“我們美術(shù)老師今天還夸你了,她也有在看你小說?!闭f完,陸安安有些驚訝,“夸我?”
“對啊,今天我和她聊天的時候無意中知道的,然后我就告訴了她你的筆名,她知道是你,就一直把你掛在嘴邊,我都羨慕了。”說著,陸安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隨便寫寫而已?!?br/>
說完,朱敏就看著她說道:“安安,你凡爾賽?。 ?br/>
過了幾天,陸安安接到顧軼的電話。
“有什么事嗎?”
顧軼安靜了會兒說道:“我給你買了一雙舞鞋?!?br/>
陸安安有些驚訝,“舞鞋?”
“嗯,已經(jīng)到了,地址已經(jīng)發(fā)到你的郵箱了,記得去拿。”
“好?!眱扇擞謬Z了一會兒,說的話不多,有時候是顧軼說的,陸安安就坐在路上的椅子上。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掛了。
陸安安拿到快遞時就馬上拿過,在宿舍里迫不及待的拆開了。
陸安安拍了張照,發(fā)給了顧軼,而此時顧軼還在上課,陸安安發(fā)過信息后,就開始趕稿了。
“這姑娘哪哪兒都好,就是運(yùn)氣不好。”
“是啊,年紀(jì)輕輕,以后要是嫁人了,也不知道怎么禍害別人家了?!?br/>
“到時候這鍋又是陸家來背。”
“大哥還不是寵她?!?br/>
“寵她有什么用,不就是想讓她過的開心嗎?”
陸安安猛地坐起,坐在床上,拿出紙擦了擦臉和脖子上的汗。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找出耳機(jī),聽著歌,是顧軼推給自己的,陸安安聽著,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臟正慢慢的回歸正常軌道。
聽著聽著又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陸安安看著窗前破天荒起了個早的白林清,就知道他要去約會!
還擦了口紅,化了點(diǎn)眼影。穿的還很好看。
白林清把陸安安托起來坐著,在陸安安面前轉(zhuǎn)了圈,“怎么樣,好看嗎?”
“嗯,很好看??!”
說完,陸安安就又倒下了。
“哎,陸安安,怎么又躺下了?!卑琢智逵行o奈,下一句更欠揍了。
“不行啊,安安困了?!闭f著就睡著了,一點(diǎn)機(jī)會都不給白林清。
“睡吧,反正我要去約會了,沒有男人我也沒辦法啊,安安。”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