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韶秀的小臉分明浮上了些許不正常的緋紅。
秦安安也不明白為何與他接吻會如此緊張,甚至是只要他一靠近,她就會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速度會不自覺的加快起來……
“先生,太太,可以吃飯了?!?br/>
最后,還是王姐的聲音打破了夫妻二人之間沉默卻曖昧的氣氛。
秦安安幾乎是在王姐說完的同時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而一旁的男人見到她這般動作,禁不住低低一笑,隨后才緩緩起身跟了過去。
……
飯后,紀辰希接到一通陸俊打來的電話便直接去了二樓書房,而秦安安則是去到臥室卸妝洗澡,洗過澡后,才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去到書房里面,窩在了書房的沙發(fā)上面。
這段時間的相處似乎早已讓夫妻二人習慣了晚上一起在書房加班的模式,就這般沉默著各自忙碌,卻是一點也不見有尷尬的樣子。
將上班時間來不及回復的郵件都回復完畢,秦安安垂眸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接近十點鐘了。
她抬手伸了個懶腰,眼角的余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只見他潔白修長的指尖依舊利落的在鍵盤上敲擊著,絲毫沒有要結(jié)束工作的意味。
秦安安默默地關了自己公司的郵箱。
她原本也沒想出聲打擾,但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目光一抬,便看著不遠處的男人輕聲說道,“據(jù)說城北江邊的那塊地皮已經(jīng)定好要在下周四舉行招標會,顧氏那邊動作不小,而且似乎慕暖為了討好顧淵,也利用了家族在這一塊的關系……”
“嗯,所以呢?”
見她忽然收了聲音,正做著數(shù)據(jù)分析的男人卻是頭也沒抬,淡淡問了一句。
秦安安這才深深吸了口氣,低低道,“所以如果到時候沒有中標也不必太可惜了……顧家和慕家單獨的勢力已經(jīng)挺強大了,如今他們聯(lián)手,擺明了這塊肥肉是一定要吃到嘴里的。”
“夫人,你對自己老公就這么沒信心的嗎?”
聽她把話說完,紀辰希才緩緩抬起了頭,漆黑深邃的眼底也霎時閃過一道明滅不定的幽光。
秦安安捕捉到他眼底那抹幽光之時亦是一怔,然后才說道,“不是對你沒有信心,只是對手太過強大,希望你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嘴上雖是那么說著,但其實秦安安心里對紀辰希能中標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的,奈何這男人每每談起那塊地時,也是一副勢在必得模樣,看的她也實在不好意思直接給他迎頭一盆冷水。
但善意的提醒,總歸還是有需要的。
“若不是對手足夠強大,這塊地我還著實沒有想要的念頭,難道夫人你就不想看看,我怎么把這塊肥肉從南城第一首富的嘴里給搶走么?”
男人說著唇邊也勾過一道淺淡的弧度,似乎是自信滿滿,渾然不將顧家和慕家兩大巨頭放在眼里。
你說搶就能搶嗎?
安安姑娘聽到這話之時白眼一翻,忍不住就在心里默默腹誹了那么一句。
然而,她也委實對紀辰希的蜜汁自信佩服到了不行,懶得同他說了,抱著腿上的筆記本電腦就站了起來。
“行,我也只是提醒你一聲,有自信是好事,你慢點忙,我先回房睡了?!?br/>
想到明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秦安安也懶得和他在書房耗著了,落下這么一句話后,人也已是走出了書房。
紀辰希留意到她臉色的表情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便也只是無奈的低低一笑,繼續(xù)起了復雜的數(shù)據(jù)分析。
……
翌日早上。
夫妻二人用過早餐后便一起出門。
陸俊一如往常早已等候在了車旁,見到二人出來,立馬就迎了上來,“少爺,少夫人早?!?br/>
“早,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
秦安安禮貌的回了一句,說完,正想往車庫走,垂落在身側(cè)的手腕卻是忽然被身旁的男人給輕輕攥住。
“怎么了?”
她下意識的回頭問道。
然而,紀辰希卻是沒有答她,墨色的琉璃眸子淡淡朝陸俊看了一眼,問道,“東西呢?”
“在這里,少爺,都辦好了,您放心?!?br/>
聞言,陸俊當下就把手里的文件朝紀辰希的面前遞了過去。
男人向來信得過陸俊的辦事能力,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接過,連看都沒看一眼的就直接塞到了秦安安的手里,沉聲道,“夫人,不管怎么說,樂影昨天到底因為秦素素的丑聞而跌了不少股價,這份東西你收好,如果今天的董事會那些股東刁難你,這份文件會對你很有用,同時也能挽回樂影下跌的股價和形象?!?br/>
聽著,秦安安也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被強行塞到自己手里的文件,剛想問些什么,男人已是松了攥住她手腕的大手,而他清俊的身子也已悄然坐進了賓利的后座。
“少夫人,我和少爺就先走了,再見?!?br/>
見到紀辰希徑自上了車子,陸俊也一刻不敢怠慢,說完便快步朝駕駛座的方向走了去。
秦安安怔愣的站在原地,直到黑色賓利的影子消失在視線里面,她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向文件。
什么東西這么神秘?
想著,便也試立刻抬手翻開,可當她看見合約標題之時,那清淡如風的星眸之中頓時凝聚起一道匪夷所思的神色。
這男人……
是怎么拿到這份合同的?
饒是也沒站在原地多想,察覺到時間已是不早的秦安安立馬收好文件,心里卻是不禁輕松了不少,就連走向停車庫的步子看上去也顯得輕盈了一些。
……
秦安安來到公司,看到助理夏枚竟是準點出現(xiàn)在了工作崗位。
“不是叫你去檢查一下么?”
秦安安看她一眼,問話的同時卻并沒有停下往辦公室里走的步子。
聞言,正低頭忙碌的夏枚愣了一愣,感覺到秦安安走過了自己的身邊,便立馬拿起桌上的文件跟了進去,“已經(jīng)檢查過了,秦董?!?br/>
“沒事吧?”
秦安安問了一句,抬手撤下了大衣外套隨意往旁邊的衣架掛了去。
然后,她轉(zhuǎn)身,將公文包擱在辦公桌上的同時,也順勢彎腰打開了桌子上的一體機,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磨蹭。
“沒事,想想秦董關心?!?br/>
見秦安安在椅子上面坐下,夏枚一邊說著,一邊也將文件遞到了她的跟前,“這是昨天遺留下沒來得及給您簽字的文件,還有,昨天您妹妹……”
“她不是我妹妹。”
聽到那兩個字,秦安安頓時皺了皺眉將夏枚的話給打斷了。
像是明顯察覺到了秦安安的不滿,夏枚也是個聰明人,立馬就改了口,“昨天秦素素的事情造成的風波不小,樂影股價下跌,今天一早股東們都已經(jīng)聚集在會議室了,就等您到公司一起商議怎么解決秦素素的事了?!?br/>
一連串的話音落下,秦安安翻閱文件的動作也頓了一頓。
這幾個老頭子的動作倒是比她想象的更快,還沒等她通知召開臨時董事會議,就已經(jīng)都找上門了。
“那先走吧,我想他們應該都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br/>
干脆將手里的文件給合上了,秦安安落下這樣一句話來,也伸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了早上紀辰希交給她的文件,一身淡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秦安安的平靜出乎了夏枚的意料,只以為她還沒意識事態(tài)有多嚴重,便立刻快步跟上去提醒道,“秦董,我想股東們不僅僅是想問秦素素的事情怎么解決,更重要的是樂影的股價,如果沒有一個好的消息來沖擊這次的負面形象,我想那些股東……”
“紀辰希替我拿下了《傾世佳人》的影視改編權,你覺得……這算不算是一個好的消息?”
聽得懂夏枚的話里意思,可秦安安的臉色依舊淡然如昔,輕飄飄的扔下這樣一句話來。
雖然不知道紀辰希是怎么替她拿到這份合約的,但眼下這個時候,她是真的需要用這份合約來堵住股東和大眾的悠悠眾口,去挽回樂影似乎還在持續(xù)下滑的股價。
然而,夏枚聽到這句話時不禁愣了一愣。
《傾世佳人》的影視改編權?
明明……
那天秦董的丈夫一腳把張泉給踩廢了,又怎么可能從張泉手里拿到這份合約呢?
這秦董的老公……
似乎也太神了點吧……
“夏枚,去把合約復印幾份,復印完了直接到會議室找我?!?br/>
見到夏枚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二字,秦安安也沒打算多做解釋,扔下這么一句話的同時也將手里的文件塞到了夏枚的懷里,徑自朝電梯口的方向走了去。
……
秦安安來到會議室時,那幾個老骨頭早已等到不耐煩了,唯獨坐在最靠近主位的秦淮之,平靜的有些不太尋常。
“安安,你終于來了!樂影昨天的股價一跌再跌,你要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你這董事長的位子我看也別坐了!”
秦安安剛一走進,步子都還沒走到主位之時,小股東里占據(jù)股份最多的徐敢華率先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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