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滿目狼藉的戰(zhàn)斗圈,周圍那些圍觀者甚至包括炎大等人在內(nèi),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雷弧的威力,即使是他們這種步入度虛境的強者,都是感到相當棘手。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黃戈非但力抗兩名同蛻凡強者而占盡上風(fēng),竟然還能擊殺一名,這少年那種斗技結(jié)合靈符的兇悍戰(zhàn)斗力,也是再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xiàn)。
“該死的小子,他哪來那么多的魂刻靈符!弟兄們,全力沖出去!”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是這般意想不到的變故,也是讓得疤痕男子那猙獰的臉龐,幾乎陰沉到了極點,暴喝間,血紅色的斗芒,暴涌而出,對著炎大狂猛的攻擊,顯然是拼了命。
山雞二人一死一傷,使得己方戰(zhàn)力瞬間驟減不少,現(xiàn)在要是再有絲毫留手,恐怕他們七人都得交代在此處不可…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黃戈小兄,那邊就交給你了!”隨著現(xiàn)場的寂靜被疤痕匪徒打破,炎大等人也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深深的看了那依舊屹立的少年一眼,狂喜的對著黃戈大聲囑托道。
疤痕男的企圖,炎大豈會不知,話落后,赤色的斗芒,也是越發(fā)璀璨,將手中鋼刀盡數(shù)籠罩,鋼刀揮斬間,在空氣里劃出道道赤色刀影,將疤痕匪徒的攻擊盡數(shù)抵御而下。
“嗖!”
不用炎大開口,黃戈也知道眼下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時機,這些個匪徒時時威脅著他們的安全,以他的性格,下手當然不會有絲毫手軟,身形一掠,便是出現(xiàn)在了重傷的‘山雞’身前,雙手成爪,斗芒繚繞之下,對著后者的心臟之處直搗黃龍。
那名為山雞的匪徒,畢竟也是兇悍之輩,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目露兇光間,竟然放棄閃避的時機,催動著一柄黑色匕首,同樣對著黃戈的腦袋暴射而來,那匕首之上有著諸多神秘符文,時時散發(fā)著一股奇特波動,竟是一件戰(zhàn)斗符器。
“哼,垂死掙扎可沒有!”
感受著那匕首之上閃爍的熟悉波動,黃戈內(nèi)心一緊,也只得收回雙爪攻勢,冷笑間,一面無形的靈魂屏障,瞬間在面前形成,當那匕首符器暴射而至?xí)r,卻是叮的一聲,如同碰到了銅墻,直接反彈而開。
“這匕首不錯!多謝饋贈,但這依然買不了你的命!”
黃戈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被彈飛的匕首,順勢往‘山雞’的脖頸一劃,帶起一道血柱。
以他如今六星蛻凡境,同階之中,他根本不懼任何人,就算是九星蛻凡強者也不例外,更何況擊殺這已經(jīng)重傷的二星蛻凡境。
對于他這種年齡段的少年來說,換作尋常人,或許在第一次殺人過后,會留下一些心理負擔,但對于黃戈來說,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事,數(shù)年的狩獵生涯與生死磨練,血腥與死亡,他已經(jīng)見過了許多。
“混賬!我要撕了你這小子!”
‘山雞’再次被殺,讓得疤痕男子幾欲發(fā)狂,蛻凡境的好手,在他們整個血頭幫可都是中堅力量,前幾日好不容易逃脫萬寶樓的絞殺,卻沒想到今日再次損失兩名,而且還是不明不白的葬送在一名十幾歲的少年手中,就算他們今日能夠與其余同伙匯合,恐怕也沒臉見人。
“哼!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吧,我早就說過,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發(fā)狂的疤痕匪徒暴怒之下,想要對黃戈出手,炎大當然不可能給其機會,長刀一挑,瞬間在前者胸前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疤痕男在分心之際,終于也是被炎大尋出了一絲破綻。
隨著山雞二人被黃戈一一擊殺,七名血頭幫的匪徒也只剩下了五人,不論是戰(zhàn)力還是士氣,都是驟減不少,一時之間,一眾小輩也是由原先的危險局面,反而快速占據(jù)了上風(fēng),疤痕男二人則是被炎大兄弟倆死死纏斗著,照這種趨勢發(fā)展下去,這幾名匪徒定然無法支撐多久,就目前看來,勝利的天枰,似乎已經(jīng)朝黃戈等人一方傾斜…
“哈哈,你們血頭幫當真是一群廢物,連一個這樣的小輩也收拾不了,還得老夫親自動手!”
然而正在此時,一聲輕蔑的大笑聲突然自門外傳來,隨即,整個門窗都是勁氣震成粉末,木屑翻飛間,一道身著銀色披風(fēng)的身影暴掠進來,雙眼帶著森寒殺意,直直的盯著場中的黃戈。
“閣下是誰?這是我們炎火堡與這幫匪徒之間的事,難道閣下打算插手?”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看上去五旬上下,渾身氣息格外強悍,即使是炎大兄弟二人,也是極為心驚,見得此人臉上展現(xiàn)的殺意,炎大滿目警戒,沉聲道。
“哼!你們不需要知道這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今日這小子的命,老夫收了!”披風(fēng)人影理也不理炎大的警告,那雙盯著黃戈的雙眼之中,恨意迅速的堆積起來,暴喝之際,身形便是直接對著黃戈凌空撲來,氣勢迫人。
“黃戈小兄快退,此人乃是六星度虛境的高手,你們立刻向大隊發(fā)信號!快!”見得那人竟然直接撲向黃戈,炎大二人當下面色狂變,側(cè)身對黃戈厲聲道。
“多謝這位朋友出手相助,來日我血頭幫必有重謝!哈哈炎大隊長,這下我看你們還如何囂張!”這突然出現(xiàn)的披風(fēng)人,也是讓得血頭幫一眾錯愕片刻,疤痕男先是朝著那人抱了抱拳,旋即對著臉色狂變的炎大冷笑起來。
“混蛋!我一定要斬了你!”炎大氣得臉色泛白,暴喝之際,不要命的對著疤痕男狂戰(zhàn)起來,他必須盡快的擺脫這邊,去援救黃戈。
望著那暴掠而來的披風(fēng)人,黃戈此時的心也是猛然一沉,從此人身上,他感受到了致命般的危險氣息,不說之前他已經(jīng)消耗不小,就算是全盛時刻,恐怕也極難抵擋這般強者。
但即便是如此,黃戈也并沒有如何慌亂,感受著那迎面壓來的可怕勁風(fēng),黃戈臉色無比凝重,雙掌微顫間,整整四枚靈符,便是夾在了指間。
披風(fēng)人速度極快,似乎只是兩個跨步,便是凌空而起,手爪之上,赤色斗芒格外的濃郁,上下翻騰間,輕易的爆響空氣,直接對著黃戈的咽喉猛然探來。
“老雜毛!嘗嘗小爺這個!”
望著那一言不發(fā)便要取自己性命的披風(fēng)人影,黃戈心中也是瞬間燃起滔天殺意,感受著那雙迅速在眼中放大的赤色枯爪,黃戈雙掌同時一震,四枚隱藏在指間的靈符,便是在靈魂力的包裹下,直接對著來者急射而去,由于有著靈魂之力掩蓋,四枚靈符竟然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能量波動,悄無聲息,讓人極難防范。
“風(fēng)之極!爆!”
整整四枚二品魂刻靈符,在那披風(fēng)人影近身之際,猛然爆開,無盡的風(fēng)刃,瘋狂的肆掠而出,那無比凌厲能量波紋,讓得披風(fēng)人影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是只得暴退而開,不過那些風(fēng)刃,卻是沒有給他帶去一絲傷害,六星度虛境的高手,絕非尋常強者可比。
“小畜生,這些鬼把戲可別妄想挽救你的性命!”
第一波攻擊被阻,讓得那披風(fēng)人臉色也是微變,冷聲喝著,雙手之上的赤色斗芒再次凝聚而起,迅速在掌心形成一個璀璨的斗之氣光球,最后,光球劃破空氣,直接對著黃戈暴射而來…
那光球不過頭顱大小,但由于全部有純能量組合而成,其破壞力可是極為強悍,就算炎大等人挨上,恐怕也得重傷,那披風(fēng)人似乎在顧忌著什么,出手極快,而且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