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郡心里想兒子,十分不痛快,但她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的去跟林兆和鬧。
所以林兆和松一口氣松早了。
因為陳郡擦干了眼淚,就從他懷里一下子掙了出來。
“王爺請自重。”
盛王爺一時不察,被她掙脫開來,臉色本來一沉,聽到她說叫他自重的話,臉色有點扭曲,好一會兒才邪佞一笑:“阮阮可不能做那沒良心的人,不說我這次千里迢迢的來看你,就是為著我畫的孩子畫像,也不能對我這般苛刻吧?”
“你讓我自重,我可以啊,在其他女人面前,我近來是相當自重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它?!闭f著他低下頭看了一眼。
陳郡心里陡然生起一種憤怒,還有種屈辱之感,她忍著想沖出去的念頭,竭力維持了面上的冷漠道:“王爺,敢問我與王爺現(xiàn)今是何種關(guān)系?”她不想打人,那是她一貫的教養(yǎng)使然,并不是她就不恨林兆和了。偏林兆和還自作多情的來調(diào)戲她。
“何種關(guān)系?”林兆和笑,“你是晟哥兒的母親,我是他親爹,你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陳郡是真生氣了,她握了握拳頭,扭頭看他:“這世上就算是夫妻,也有休棄,和離的呢,不然后爹后娘一說是哪里來的?王爺與我的關(guān)系,本來就是亂的,我雖然恨王妃污蔑我,拿捏我,但不表示我就深愛王爺,相反的,我恨王爺甚于王妃,我以為王爺聰明,應(yīng)該能看的出來。王爺不是一直守著規(guī)矩行事么?怎么就不能繼續(xù)守下去了?還是王爺在我這里要守規(guī)矩,到了旁處卻又不守了?如此做人也忒沒有原則了!”
林兆和耐著性子跟她懟:“我已經(jīng)知錯了,晟哥兒漸漸長大,你老是忘不掉從前,讓他心里怎么想?時人哪里有不盼著父母好的?”
“你摸摸良心,我就做錯了這一件事,被你翻來覆去的拿著蹂躪,我也沒反抗掙扎不是?早知道你不原諒我,我干嘛那么早讓你生孩子啊,害的現(xiàn)在孩子兩頭只能靠了一頭?!?br/>
“我干嘛要原諒你?你懷一次孕你流一次產(chǎn)試試!”
“我這不是不能么……除了這個,你說個旁的,我聽聽我能不能辦到?”
“你把晟哥兒給我送來?!?br/>
林兆和:“……”這才倆月不見,腦子倒是轉(zhuǎn)的快了,以前他怎么覺得她是個憊懶的性子的?
他想了想,緩緩的道:“我既然許諾了一年有兩個月讓孩子跟你,自然也會做到。本想等夏天過去,天氣涼快了,再帶了孩子來這邊,可陳國這邊這么冷,說不定夏天也熱不到哪里去,如此還不如我一等入夏就動身,也正好避暑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jīng)求皇上給了我一個實職,是永縣那邊,官位不大,不過永縣在燕都北邊,要是以后你想孩子了,想見孩子,可以去那邊找我們?!?br/>
陳郡一驚:“你要帶了他上任?你的王妃呢?”
“王妃身子骨不好,又有三個孩子需要看顧,自然是留在王府里頭。阮阮,你若是來了永縣,那我們一家三口就可團聚了。”他說著上前一步,趁她不注意,一下子又將她重新抱到了懷里。
陳郡確實在思考去看兒子的可能性。路途遠一些沒有關(guān)系,她學會了騎馬,只要不是冬日出行,往返陳國燕國應(yīng)該用不了十來日,這樣的話,她完全可以一年分兩次去探望兒子。
直到落入林兆和的懷里她才又回過神來,連忙掙扎。
林兆和這次有了防備,若是再被她掙脫,那就不稱之為男人了,他一只手摟緊了她,另一只手則固定了她的后腦勺,單這樣就叫陳郡掙扎不開。
陳郡一面抬手抵抗他壓迫下來的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一面恨恨的道:“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就叫人了!”
林兆和扣著她的后腦勺阻止她腦袋亂動。
陳郡不得不對上他的眼睛。
林兆和沒有回答她的話,但他的眼睛里頭全是洶涌情欲,以及對她勢在必得的決心。
陳郡心里微微一驚,下意識的就想逃開,可沒等她張口喊人,林兆和的吻就侵了下來。
她的反應(yīng)到底慢了一拍,只來得及緊緊的閉上嘴巴。
可林兆和雖然不算花叢老手,對付她一個菜鳥是綽綽有余。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流連了一陣,舌尖刷過她的牙齒,帶來一陣顫栗,而他另一只手也漸漸的扣到了她的腰臀上,兩個人緊緊相接的地方像火山熔巖般炙熱,像鍛造出來的鐵器一樣堅硬。
陳郡心里恐懼居多,卻不可否認的,被他如此侵襲,身體還是一陣酥麻,臉色酥紅,如同五月里頭的桃子。
林兆和卻漸將唇舌轉(zhuǎn)移,從她的下巴開始,繞到臉頰,然后停在她的耳朵上,最后叼住她的耳垂細細的啃咬了起來。
陳郡只覺得周身都軟成了一團,腦子也亂了套,她呼吸急速,心跳的如同要跳出胸腔。
林兆和的舌尖卻趁機鉆入她的耳孔里頭,她打了個哆嗦,微一側(cè)頭,聽到他暗啞中充滿了欲望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這兩個月我想你無數(shù)回,你呢,想我了沒有?寶貝兒,你摸摸我的心……”
他的唇很柔軟,比起他那些冷硬的律條規(guī)矩,算是能屈能伸的了,此時的嗓音更是充滿了迷惑性,嘴唇所到之處,仿佛一路點燃了火種,陳郡覺得自己的臉頰都滾燙了起來,身體更是不可避免的跟著發(fā)燙。
他的手拉著她去摸她的心,她微掙,卻讓他趁機有俯身吻住,……她閉緊牙關(guān),守著最后一絲已經(jīng)不甚清醒的理智,……她的手終于掙脫出來,不想他的手里沒了掌握之物,卻立即緊貼了她的身體四處游走了起來……
略帶了干燥跟粗糙的大手像是帶電,一邊摸,一邊帶起她渾身顫栗。
突然她渾身一緊,被他捏住的某處,不輕不重的捏擠。
林兆和一錯不錯的盯緊了她,看見她神情僵硬,立即抓緊了時機,舌尖趁機探入她的口腔里頭。
陳郡不禁暗恨自己身子實在不夠,可不夠什么呢?她為何被人一親就這樣?
軟的亂的她幾乎沒了招架之力。
難道她非得也弄些經(jīng)驗以后才不至于如此孬種?
這樣一想,她立即打了個寒顫。
她不想當圣女,當然更不想當個浪女,或者絕世妖姬!
“你放開我!”
她一想到自己原來的打算跟愿望,身體立即有了力氣,使勁推著他的胸腔往后一掙。
林兆和似乎比她還投入,還沉浸其中,顯得有些沒有恢復(fù)神智,他的眸子有片刻的茫然:“為何?你明明也喜歡……”她身體的反應(yīng),他是早就一清二楚的,這些能騙過別人,可騙不過一直同床共枕的他。
陳郡有一分鐘的羞惱。她使勁的用手背擦了下嘴,然后抖索著去整理她的衣襟。
她的身體其實還在發(fā)育,所以里頭穿了一件小衣,剛才林兆和將小衣弄得靠到了鎖骨那里,現(xiàn)在被他捏過的地方便又麻又癢又痛。
“我又沒有比較的對象,自然只有一個反應(yīng)!”她急促的喘著氣,冷冷的道。
林兆和被她的前一句話弄得臉上發(fā)笑,朝她伸出手:“過來,叫我抱抱。”
“我不。”陳郡斷然反駁,隨著她的反駁,她下一個動作則是貼墻站了。
冰冷的墻壁給了她一些扶持。
她竭力壓抑著顫抖,強迫自己用目光看著林兆和:“王爺,你若是再繼續(xù)逼迫我,我不介意毀了五年之約,現(xiàn)在就給晟哥兒找個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