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豪言撂話,瞬間震驚玄德。
玄德駭然,驚問道:“我安喜縣百里之地,民眾尚不足萬。敢問仙師,哪里討得三萬雄兵?”
左慈笑道:“以老夫看來,三萬雄兵唾手可得?!?br/>
玄德驚奇,便問左慈詳細。
左慈大笑,也不過多解釋。只帶著玄德,到了縣外一片開闊的地域。順勢傳下命令,使人從糧倉內(nèi)取來三萬顆新熟的豆子,隨后做法。
伴隨著口中咒語,播撒下的豆子頃刻入土、長出新芽。新芽快速長成,竟自開花結(jié)果的長出了人形來。
人形做兵,竟然自可列陣聽命。更兼身披甲胄間,刀劍不能傷其身。
玄德眼看法術(shù)神妙,不覺嘖嘖稱奇。
左慈道:“此兵戈,可為收復冀州之戰(zhàn)所用。雖然無懼刀劍,卻終究怕火?;矢︶噪m然思想迂腐,畢竟久戰(zhàn)沙場。若戰(zhàn)爭時間拖得久了,只怕早晚識破其中的端倪。故而此戰(zhàn),亦當速決。至于如何調(diào)度,玄德自處便是?!?br/>
玄德一怔,問道:“如此說,仙師莫非不和我去?”
左慈道:“老夫畢竟是玄門之人,雖然許諾助你,但不一定非要親臨。戰(zhàn)場用兵,你去便是。今番只帶關(guān)張二人,老夫替你坐守縣城?!?br/>
劉備了然,也知道左慈的性格。
他是世外高人,只想逍遙度日。安喜縣雖小,終究還是他目下的理想之地。平日喝酒吃肉泡姑娘這等事情全都隨性慣了,軍旅生涯他才不想過多參與。
更兼如今助了兵馬,此戰(zhàn)基本已經(jīng)沒什么懸念可言。
劉備心中通達,便拱手拜謝左慈道:“既如此,仙師且助我留縣內(nèi)。劉備功成之日,定在冀州替仙師重修廟宇。那里的人情世故,自是比小小的安喜縣逍遙多了?!?br/>
左慈會意,自知劉備的意圖。
正如劉備所說,自己也是在安喜縣玩兒的膩了。每日酒食雖好,畢竟這里還是鄉(xiāng)野。區(qū)區(qū)百里之地,如何比得了冀州富饒大郡。
如今的左慈也很期待,那便是劉備日后當了冀州牧,自己玩耍得也能更好。
至少大城市里的姑娘,要比村野好上太多了。還有那傳說中時處三國時代的美女們,同樣讓左慈無比向往。
放下左慈如何在縣內(nèi)逍遙不論,單說玄德三兄弟領(lǐng)兵征討冀州而去。
要說左慈妙法,卻是驚人。豆子所化之兵,遇土而生。非但戰(zhàn)力強悍到無懼刀劍,便是一直行走也沒有絲毫的疲憊。
更重要的是,這幫奇兵居然不費兵糧。
根據(jù)左慈所言,唯一的弱點就是怕火。故而臨去之時曾經(jīng)多番囑托,此番應(yīng)戰(zhàn)宜當從速。
“這班豆子兵,果然神奇。似如此,拿下冀州豈在話下?”
“要俺說,拿了這些兵馬倒也多余。區(qū)區(qū)一個冀州,更何須我三兄弟同來。小弟習練妙法,如今已有一年光景。今番正好試試效果,到底靈不靈驗。大哥只給俺一哨人馬,小弟定殺他個人仰馬翻?!?br/>
張飛性直,畢竟好斗。相比于他,玄德自有權(quán)謀。
“三弟,今番你我雖然出征冀州。但以為兄之意,我等仍舊不能魯莽行事。那皇甫嵩雖然誤會我等,卻終究還是朝廷的能臣良將。我等收復冀州,雖然兵戈在所難免,但定要將他生擒過來才好?!?br/>
聞聽玄德所言,云長也是一臉的不解。
“皇甫嵩對大哥之前如此輕慢,大哥卻還要和他去念舊情么?”
“舊情可以不念,但此人我有大用,因此不可害了他的性命。你等隨我,需當以令而行?!?br/>
玄德言畢,便要二人附耳上來。
一番囑托之下,兄弟三人各帶人馬分道而行。
其中關(guān)張二人分了所有的豆子兵,各自而去。只玄德孤身,僅帶縣內(nèi)千人從大道奔赴冀州而來。沿途浩浩蕩蕩,竟故意擺出鑼鼓喧天般的高調(diào)架勢。
他們這邊有了行動,冀州方面早有探報。
卻說皇甫嵩守衛(wèi)冀州,前番棒打送走了玄德的使者,便料想劉備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然而兵力的懸殊,始終讓他不敢相信劉備居然真的有膽量來和自己正面抗衡。
他與劉備結(jié)交于黃金之戰(zhàn),對于劉備三兄弟的能為也有基本的了解。
諸如探馬奏報的消息,皇甫嵩聽聞劉備此番竟然真的前來冀州,第一反應(yīng)就是劉備這一次的用兵實在太過武斷。正如他棒打使者時候的豪橫撂話,自己一支清流,誓不與朝中奸佞黨羽為伍。
冀州本為漢家疆土,如今又怎么能夠輕易讓給劉備這樣主動向十常侍靠攏的奸邪之輩。
“哼,他不來,我早晚都要去找他。如今自己送上門來,我冀州城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皇甫嵩心中氣惱,立即備戰(zhàn)。待到一切準備停當,劉備的人馬也已抵達冀州城下。
親眼望見城下劉備的軍馬,不過區(qū)區(qū)只有千余之眾?;矢︶源笮?,認為劉備此來根本就是開玩笑。他因此親自率軍出城,直接列陣與劉備正面對壘。
劉備眼看皇甫嵩親臨,順勢縱馬而出,與皇甫嵩拱手見禮。
“皇甫將軍,自從黃巾之亂結(jié)束,你我已經(jīng)或別數(shù)年。將軍風采依舊,劉備心中甚是寬慰。只是國家旨意下達,劉備奉旨前來赴任,兄何故抗旨、背反朝廷?”
“呸,無恥的大耳賊。你賄賂十常侍,自甘墮落的與朝中奸邪為伍。如此作為,豈不有悖你報效國家的初衷。冀州本為漢家疆土,如今我皇甫嵩便是拼盡一死,斷然不能將此地交到你的手中。”
言畢縱馬挺槍,便朝劉備殺來。
劉備武藝,本在皇甫嵩之上。加上一年來苦練左慈傳授秘法,二人實力上的差距更是堪比天地。然而面對此番怒不可遏的皇甫嵩,劉備卻只敷衍應(yīng)戰(zhàn)。
戰(zhàn)僅十合,劉備虛晃一劍便朝側(cè)面敗走。
皇甫嵩以為取勝,縱馬便朝劉備趕來。玄德取道小路,便將皇甫嵩只身引入山谷之中。正待擒殺劉備,忽聽得一聲炮響,四面立即伏兵四起。左有張飛、右有關(guān)羽、玄德自在中央,期間數(shù)萬雄兵徑自兩面包夾而來。
“皇甫嵩,還不下馬受降!?。 ?br/>
張飛高聲斷喝,皇甫嵩這才知道自己中計。
他知道關(guān)羽、張飛皆有萬夫莫敵之勇,絕非自己所能匹敵。如今唯有一路向前,便朝劉備而去。只想擒賊擒王捉了玄德,才能謀得出路。
殊不知玄德適才敗走,根本就是扮豬吃虎。
如今認真起來,手中雙劍只輕盈舞動便讓皇甫嵩眼花繚亂。一時間竟不等讓他反應(yīng),玄德一劍便已刺傷了皇甫嵩的胯下戰(zhàn)馬。戰(zhàn)馬吃痛,一聲咆哮之間,便將皇甫嵩翻了下來?;矢︶砸虼怂さ乖诘兀粫r尚且不等起身,便已被沖上來的人馬就地俘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