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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在開性吧有你 沈宜濃看著自家哥

    沈宜濃看著自家哥哥, 無奈的說道:“我只是不想你跟著為難,吳啓權(quán)可能和丁木頭是一伙的,只是目前來說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因為他知道丁木頭的身份,可是丁木頭對他知道的不多, 所以我想他的地位比丁木頭的高, 我不想對你說,是免得你沖動去找他打草驚蛇?!?br/>
    沈宜峰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不能想象這樣一個朋友居然是天元人的走狗,心中很是不舒服。

    “阿濃這件事我就不摻和了,你全權(quán)處理吧, 等到最后有結(jié)果了在跟我說一聲吧, 這段時間我要出去了!”沈宜峰沉聲說道。

    秦家, 秦天福臉色非常的難看, 看著白浮說道:“你是說那人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一個大活人又不是真的鬼, 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白浮說道:“煙廠一出事我就去聯(lián)系他了, 可是聯(lián)系不上, 我就到了他的地方, 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似乎沒人住的樣子, 我想著他之前就有一些發(fā)現(xiàn), 說是被人盯上了, 所以可能轉(zhuǎn)移地方了?!?br/>
    秦天福說道:“轉(zhuǎn)移地方了, 就算轉(zhuǎn)移地方你也該是能聯(lián)系上的,我想著不會也被逮住了吧?不行我得和那位說一聲才可以,不然的話到頭來還得怪罪我們。”

    一邊的秦天祿說道:“大哥,這件事里我們不過是個傳話的中間人,尾上根本就不相信我們,何必那么緊張,再說了又不是我們這邊出的錯,我們老老實實的傳個話就好了!”

    秦天福心里也是沒底,其實他也不知道那邊要做什么,只是知道是要坑害沈家,只要是對沈家不好的,他就會去做。

    沈祖浩那個老家伙不就是兒女比較爭氣么,不過那又怎么樣,不還是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兩個兒子已經(jīng)死掉了一個,如果能在廢掉一個最好了。

    雖然不知道那邊的人是怎么做的,但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自己廢掉沈宜峰,沒有了兒子女兒在厲害我看沈祖浩又能如何,努力掙了那么多的錢,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如果我的兒子在娶了他家的女兒,哈哈哈,沈家以后就可以改名秦家了!

    所以尾上交代的這件事一定不能出差錯,不然到時候反悔答應(yīng)自己的事情了怎么辦,看了一眼吊兒郎當(dāng)?shù)牡艿堋?br/>
    “你不明白這對我們秦家很重要,還有那么多的女人,你干嘛非要和萬琳那個女人在一起呀,一看就是沒安好心的!”秦天福瞪了不爭氣的弟弟一眼。

    秦天祿撇撇嘴說道:“大哥你可不要朝我撒火,又不是我搞砸了,萬琳挺不錯的,也沒利用我什么,再說了,我也給不了她什么好處,我又不是你!”

    秦天福一聽頓時揮揮手將人攆出去免得他來氣,然后看著白浮說道:“不管如何那邊要的草藥是不是都送過去了?”

    白浮點頭說道:“都送去了,那東西金貴著呢,只是那玩意真的罪惡,我們這樣幫著天元人是不是不太好?”白浮的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安的。

    最初不知道的時候還好,可是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之后,心里還是會不安的,這東西的歷史他也是有了解過的,他人是混賬可一些,可是也沒有到什么都不顧的地步。

    秦天福看了他一眼說道:“擔(dān)心什么,那些方子早就失傳了,就算是能做出來,也不過是一些粗糙的東西,估計也就是和現(xiàn)在的香煙差不多,不然我們前前后后送了那么多,不也沒看到南都市面上有這些東西,好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下去吧!”

    白浮也不能說什么,不管老爺做什么他都是一定要支持的,至于自己的不安,哎,按下去吧,誰讓老爺是自己的恩人呢!

    而另一邊安英杰的人也跟他報告,山鬼失蹤不見了,目前為止事情大致都浮出了水面,沈宜濃找到了王顯。

    “我查到的事情都在這里,你們那邊我不知道查到了哪些東西,但是對方應(yīng)該是想借著我哥的煙廠做事,現(xiàn)在煙廠沒有了,也算打斷了他們的計劃,我想知道你們什么時候能把尾上給干掉,傅娟什么時候能安全?”

    “沈小姐我們的人好像抓到了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山鬼,正在審問,雖然煙廠不在了,但是那東西還是在的,如果找不到我們不能放心,危害實在是太大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幕后之人沒抓到,所以還需要傅小姐幫忙!”

    沈宜濃皺著眉頭說道:“你是說被制作出來的入骨是嗎,抓到的人還知道有入骨,你們抓到人估計就是山鬼了,我不相信你們沒辦法讓他開口!”

    王顯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聽上面的人說,入骨沒有找到,據(jù)說有不少,千萬不能流出去,所以希望你也能幫忙找一找,不找出來大家都不放心!”

    沈宜濃一聽也是明白的,之前啊白浮收了那么多的透骨草,這還是她看到的,還有那么沒看到的呢,聽白鬼的意思,山鬼對做這個很在行,而安英杰的人也確實發(fā)現(xiàn)了類似入骨的東西,那這批東西在哪里呢?

    沈宜濃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找的,畢竟這東西確實危險,要是被他們流到市面上,那問題可就大了,你們的人最好也警惕一些,免得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沈宜濃離開之后,心里很是不安,她覺得他們之前的思路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等回到了自家的屋子里,聽到下面的管事訓(xùn)斥小丫頭的時候才猛然想到了。

    耳邊不斷回想著管事說的話,“小丫頭,這東西那么稀罕價值連城,哪里是我們能用的起,賠的起的,做事毛毛躁躁的,這次還好……”

    價值連城的稀罕物,不是我們能用的起的,對啊,白鬼也說了山鬼喜歡研制這些東西,也就是說一開始的山鬼也是不會做的,而是慢慢研究的。

    至于現(xiàn)在是否研究出來了,就當(dāng)他研究出來了,那么多的透骨草,看著是不少,其實經(jīng)過各種加工,出來的貨不會有多少。

    而白鬼臨死之前根本就沒有提到入骨,也就是說這東西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那么是不是說明,之前她懷疑這些人想通過煙廠把這些賣出去的想法是錯誤的。

    畢竟那些東西那么金貴就該用來對付重要的人,至于其他的,也該是掌握住了南都之后,有了更多的原材料才能繼續(xù)下去。

    那她是不是可大膽的推測,這些東西最有可能的是在尾上或是煙鬼的手里,至于用來對付誰,那還用說么。

    只要尾上辦個什么晚宴,或是借口給那些官員送什么東西,總是能做到的,那可不是什么麻煩事,沒人會懷疑的。

    一旦上癮了還不是尾上說什么就是什么,那么到時候南都看著是中都人控制的,其實已經(jīng)又回到了天元人的手里。

    一想到這里立馬想到了什么,立刻喚來麻生問道:“最近尾上和南都那些官員來往密切嗎,有沒有送什么禮物之類的?”

    麻生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我要查看一下記錄,畢竟這些東西都是比較繁多的,我記得不全!”

    沈宜濃立刻示意他把記錄拿來,不都會倆個人抬著一個中等的木箱子走了進來,沈宜濃和麻生一起翻了起來。

    很快沈宜濃就看出了一些不同,因為日期越靠近,就會發(fā)現(xiàn)和尾上接觸的官員越多,而且都是在比較關(guān)鍵的位置上的。

    看著上面的名單沈宜濃知道尾上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這些人恐怕都是著了道的,該死的,那個丁木頭根本就是個□□。

    他們所有人都以為天元人會像之前那樣弄出很大的動靜,結(jié)果并不是的,他們都被耍了,真是該死的。

    突然沈宜濃看到一個名字,那是馮市長夫人的娘家哥哥,也是再一次宴會上被介紹給沈宜濃和沈宜峰認(rèn)識的,他們沈家可是幫襯了不少。

    馮市長對這個妻舅可是很看重的,不知道馮市長是不是知道他的妻舅和天元人關(guān)系那么好了,還是他本人也已經(jīng)陷阱去了。

    翻了一大部分的的記錄,南都大大小小的官員不少都在其中,唯有周部長的和他的部署還有一些親信不在里面。

    想來周部長本就是個軍人,對于不喜歡的人是不會應(yīng)酬的,這樣下屬也會跟著他走,所以被算計的可能性就降低不少,只是這里面也是有算是他們軍部的人。

    也許這一塊她可以找吳署長問一問,在南都回到中都人掌控中之后,吳署長又成為警衛(wèi)署的署長了。

    只是他在沈宜濃這邊的職位沒有辭掉,而是掛職了,在沈宜濃看來每年不過是多付了一個人的薪資,但是卻對沈家有很大的便利。

    這個吳署長也是個厲害的人,在通過沈宜濃的關(guān)系又回到警衛(wèi)署之后,又借著沈宜濃的關(guān)系,順利成了周部長身邊的人。

    想到這里沈宜濃立刻打了電話過去,“喂,吳署長你好,我是沈宜濃,不知道你是否有空,我有一些問題想要麻煩你!”

    那邊立刻傳來熱情的聲音,“沈小姐你客氣了,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絕對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