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本章免費)
“小姐,門主有令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他!”鬼影黑著臉把端著甜點的夏輕寒擋在門外。他對這個郡主可是沒什么好感,而且全表現(xiàn)在臉上。這讓她有沖過去把他的臉涂白的沖動,一天到晚黑著個臉讓人心情郁悶。
“有沒有搞錯,他呆在里面已經(jīng)三天了,什么都沒吃,他想成仙嗎?”她努力壓制住沖動。
“門主在處理商行的事!”
“工作也不能不吃飯??!”
“門主有令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
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全都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你們門主的命令對我無效!因為我不是人,我是動物!你忘了,你們門主親口說的!”夏輕寒眼里閃著狡猾的光。
“可是”鬼影又想起那個笑話,有點窘迫。而這個理由未免也
“別可是了,難道你想你們主子餓死在里面?我既然是來贖罪的就要對他的一日三餐負責!有你這么做下人的嗎?就知道聽他的話,一點都不知道變通,萬一他真的餓死了怎么辦?還有啊”她說的義正嚴詞,冠冕堂皇流氓乙:“這倆詞是在一起用的嗎?”夭夭:“你不是死了嗎?”寒:“這有什么稀奇?不就是詐尸嗎?我見的多了!”櫻淘:“”
“郡主請進!”這女人太聒噪了!現(xiàn)在只能希望他們門主能接受她不是人的說法。其實他也是有私心的,一直擔心韓若櫻會對門主不利,他知道門主工作時不論誰進去不是傷就是死,也許可以趁這個機會除了她這個隱患
原以為那個宮辰月只會拿到拿劍打打殺殺,可此刻他手握毛筆神情專注地埋在一堆書本,賬簿之間,眉頭輕鎖,那畫面實在,有夠震撼!
他正常的時候的樣子其實真的是帥到不行!唉,又犯花癡了,她猛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似乎不忍打破這醉人的畫面,她小心翼翼地喚道:“宮辰門主,門主”
“不是說過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我嗎?”他沒有抬頭,語氣里似乎有一絲驚訝,居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進來,而鬼影為什么沒有攔她。
“你要吃點東西嗎?你已經(jīng)三天沒吃了!”
“不用!出去!”仍舊沒有抬頭,但語氣已經(jīng)隱忍著怒意。
“可是,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哦!不會花你多少時間的,你可以一邊吃一邊看?。 毕妮p寒繼續(xù)不知死活地挑戰(zhàn)著他的忍耐極限。
宮辰月霍的抬起頭,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不要命!
“我就說,是誰這么不要命?原來是你!你又想怎樣?”三天沒有見到她,這會兒看到她心情居然出奇的好!看來鬼影要失算了。
“什么叫我想怎樣?!我只是履行約定來給你送吃的??!反正身體是你的,弄壞了也不關我的事!真是好心沒好報!什么世道哦!”夏輕寒不屑的抱怨。
“我說過無論什么理由不許任何人打擾!你又犯錯了,你不會是想念我的懲罰了吧?。慷??”宮辰月干脆放下手間的筆和書,好整以暇地說。
“你你無賴?。?!我才沒有犯錯!反正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餓死最好!你以為我想理你,要不是因為阿星擔心你,我才不會來碰釘子!”夏輕寒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怒氣沖沖地轉(zhuǎn)身就要走。
“是你做的!”他不想她走,心里這么想著,就已經(jīng)這么做了。
“啊?是??!你要吃嗎?”她立刻欣喜地把甜點擺到他面前。
面前的甜點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三天沒有進食雖說早就習以為常,但看到這些東西才覺得好像真的有點餓!想來不喜歡甜食地他忍不住捻起一塊放進嘴里。
“怎么樣?”她一臉期待,不過憑他的個性,料他也說不出什么好話吧。
“好吃!”
“嘠”完全沒料到他是這樣誠實的回答,她傻傻的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興奮地說:“真的嗎?那我以后經(jīng)常做給你吃好不好?”那語氣激動地好像得到他的肯定是多么令人高興的事。不過也確實,讓他滿意可不容易。
“你很吵!東西留下,你出去吧!”
“哦!”她悻悻地退下。不管怎樣一聲謝謝總該說的吧!真沒禮貌!算了,他能吃已經(jīng)很好了!
今天沒有再做甜點,盡管看起來他對她的甜點很滿意!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她做的可是正宗的韓國料理!
她做了幾樣拿手的徽菜,一碗米飯,一壺果酒。這家伙,真是懷疑如果沒有她每天不怕死的死纏爛打逼他吃飯,他根本就會一直工作到餓死了也不知道。也難怪他這么瘦,怎么這么瘦還這么能打!櫻淘:“能不能打和瘦不瘦有關系嗎?”小寒:“當然有咯!你看以前我的身體很胖,我很能打!現(xiàn)在這個身體很瘦,就很不能打!”櫻淘:“第次無語”
“喂喂喂,你這家伙,不要光喝酒不吃飯好不好?”她一把奪過酒壺抱在懷里。
“我要喝酒!”
“不行,先吃飯!”她堅定地搖頭。
“我要喝!”宮辰月繼續(xù)固執(zhí)己見。
“不行!”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一個討要糖果的小孩,哪里有一點一派之主的樣子。真是多重人格?。?!拜托,不要用那種一副委屈的樣子看她好不好!好像她做了多么對不起他的事!
“好了好了,我敗給你了,喝吧喝吧!反正這個也不能完全叫酒,我在里面調(diào)了蘋果汁,橘子汁,草莓汁”她話還沒說完,一壺酒已經(jīng)空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想氣又氣不起來。
他開始埋頭吃飯,她隨手翻起一本賬簿,隨便問道:“你最近好像很忙?”
“最近生意不太好!朝廷那邊封了好幾家酒樓;不知什么原因歌舞坊也越來越冷清;彩蝶軒和衣店的競爭越來越激烈;因為朝廷的阻礙很多商家不敢把貨物賣給我們,我們的存貨已經(jīng)不多”宮辰月邊吃邊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和她說這些事,他應該提防她的不是嗎?現(xiàn)在好像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了!又或許他根本就不想控制自己
“咦?你們不是江湖門派嗎?怎么也做生意?”夏輕寒好奇的問。
“江湖門派也是需要經(jīng)濟后盾的,要不然那么多人靠什么養(yǎng)活?就像朝廷,他們壟斷油,鹽,米市也是為了保證國庫的充裕!”
“原來是這樣??!可是你剛才說的情況其實很好解決??!”她想了一下,說道。
“很好解決?你倒是說說看怎么解決?”開什么玩笑,他忙了好幾天,想的焦頭爛額也沒有起色她居然說很好解決!
“是很好解決嘛!你想啊,天下有錢不能解決的事嗎?”夏輕寒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
“天下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那些商人之所以不肯把貨物賣給你們,無非是因為朝廷給了他們好處,而并不是他們站在朝廷那一邊。事實上不管是誰給他們好處,他們都會為他所用。既然如此,那個人為什么不能是你呢?”
“這點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你要知道,現(xiàn)在殘月門處在困難時期,我們根本沒有代替朝廷的資本!”
“那你難道準備惡性循環(huán)下去嗎?不過如果像你說的實在不行的話,還有一個更加快速有效的辦法!而且,我敢肯定,殘月門絕對有那個資本哦!”她狡黠的一笑,像個賣關子的狐貍。
“哦?什么?”
“嘿嘿!”她笑得格外陰險:“一個字‘打’!打到他們同意為止!既然他們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嘛!不過,一開始你們可以和他好好說,他們?nèi)绻煌庠俅颍∫驗閷δ切┥倘硕?,唯一比錢還重要的恐怕只有命了!如果他們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就表示他一定有死穴!那個死穴就是他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的人或者東西。你可以從這里下手!朝廷礙于法律可能不好這么做,但是,你們完全可以??!朝廷都奈何不了你,你們當然就不需要考慮什么律法!”這可是這半年在黑道混的時候她深刻體會到的。
“這難道是韓清壑教你的?教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宮辰月驚訝的問。想象不到看起來單純天真的她會想出這樣的方法。
“這個哪還用人教??!你看你啊,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哪兒還有一點邪魔外道的樣子!我看外面的傳言全都是騙人的!你難道要跟他們講什么該死的商業(yè)道德嗎?連朝廷都黑了!唉!送你一句話,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你想你手下的弟兄全跟著你餓死的話盡管可以不卑鄙!”
宮辰月被她說的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認這件事上他的確是心慈手軟了一點。
她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就知道!什么所謂的邪魔歪道,什么名門正派,全都是黑白顛倒!你骨子里其實就是個爛好人,冰冷殘暴的外表只是你的保護色而已!”
他微怔:“呵,你是第二個說我是個好人的人!”
你骨子里其實就是個爛好人,冰冷殘暴的外表只是你的保護色而已!這句話深深地震撼了他!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竟能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看透。而他雖然被看穿,竟沒有憤怒,而是安慰!或許,這么久以來,他真的是太寂寞了!一直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人了解過他!已經(jīng)被誤解到麻木的心此刻卻有一股暖流緩緩灌入一般。
“咦?第二個,還會有人比我還聰明嗎!”夏輕寒不知廉恥的舔著臉問。小寒:“櫻淘,你再敢用貶義詞形容我,我扁你哦!”櫻淘:“???什么?我什么時候用貶義詞形容你了?那分明就是褒義詞嘛!你的成語差成這樣,真該補補了!”小寒:“恩?是嗎?對不起哦,櫻淘,我誤會你了!”櫻淘:“嘿嘿!沒事沒事!知道錯就好!”流氓乙:“櫻淘真不知廉恥!”櫻淘:“你再敢用貶義詞形容我,我扁你哦!”
宮辰月輕笑,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覺告訴他這個郡主不簡單!既然如此,看來要試探一下她
“那你還有其它建議嗎?”宮辰月吃了口菜,假裝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恩這個嘛,根據(jù)你剛才所提供的信息來看,你其實有一個很大的別人沒有的優(yōu)勢!因為殘月門的旗下既有酒樓又有歌舞坊還有衣服首飾店,那你可以充分利用這一點,互補互利?。 ?br/>
“怎么說?”他放下筷子看著她,她說話時眼里如星般璀璨的光讓他著迷。
“那!我只是隨便說說我個人的想法而已哦!你也隨便聽!”
“好!”他托著頭看著她。
“很簡單的!就是,讓歌舞坊的姑娘穿著你們旗下衣店的衣服,戴上彩蝶軒的首飾珠寶,到你們的酒樓去表演歌舞!這樣呢,主要目的是做廣告!就是宣傳你的衣服首飾的意思!你也看到了上次那套白衣你穿過之后賣的有多火,我就知道你有當明星的潛質(zhì)!!要是宮辰門主肯親自出馬的話,效果一定更佳哦!最好做出品牌,要知道品牌可是一個企業(yè)的靈魂!然后附加的好處也不少,一來為酒店吸引客人,二來宣傳衣服首飾的同時也為歌舞坊的姑娘制造了人氣!當然,也可以定期定點舉行時裝秀,一邊展示,一邊現(xiàn)場拍賣!”
聽著夏輕寒的滔滔不絕,雖然有些地方聽不太懂,但他不得不感嘆她的奇思妙想!他接著說道:“可是,很多酒樓被封了,沒有酒樓一切都是空談!”
“我知道,沒關系,我哥臨走時說了,他只是做做樣子好跟上面交代。過些日子就會讓你們重新開張!要是不行,你還是可以打??!打到管事的妥協(xié)為止!反正兩面為難也是他自找的,你只需要讓他更為難就行了!”夏輕寒輕松的說。
“可是歌舞坊想要僅憑這種方法興旺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是當然,那只是輔助手段而已!關鍵還是要提高姑娘們的素質(zhì)!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要才貌雙全,要善解人意,要各有千秋,要有特色要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嘿嘿,要是把她們交給我的話,憑我的魔鬼訓練,保準三個月內(nèi)讓她們脫胎換骨!”夏輕寒樂呵呵的遐想道。卻沒料到宮辰月是在試探他!而她剛才的話足以讓他誤會!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你很有商業(yè)頭腦!雖然武功方面我很有自信,不過做生意確實也不是我的專長!”宮辰月半哄半騙地說。
“人都不能十全十美的啊!我也是一不小心就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至于是誰教我的是我的一位師傅!他是個很奇怪的人,小時候我無意中救了他,他非要報答我,就教了我這些!”她隨口瞎編道。卻渾然不覺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既然她已經(jīng)失憶又怎么會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她分明是在說謊,而她為什么要說謊?這不得不讓他懷疑!
但他沒有揭穿,而是繼續(xù)說道:“看來你遇到世外高人了!”
“呵呵是嗎?也許吧!”那個世外高人還躺在不知多少年后的醫(yī)院里死活不醒呢!
“我想把殘月門旗下的所有生意都交給你打理!”宮辰月語出驚人。
“?。块_開什么玩笑!你不會是在試探我吧!我對這些可不感興趣!”她一臉驚恐。
“是嗎?”他反問。
“我的天!你該不會真的是懷疑我留下是別有居心,刺探敵情吧?。俊毕妮p寒猛拍了一下腦袋,一臉傷腦筋的樣子。
“難道不是嗎?”他的臉色開始陰暗。
“當然不是!”她回答的斬釘捷鐵,但卻給他好像她是在心虛緊張的感覺。
“如果不是,那你為什么要騙我?”宮辰月拋出一個原子彈。
還好夏輕寒還沒笨死,所以她當場驚醒的拍頭,哎呀!糟糕!我這個豬頭!笨死我算了!
“你就是因為這樣才懷疑我的?那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是別有居心,剛才這么好的機會我為什么不同意你的提議?”
“也許你還有其它計劃?”
“天吶!去他媽的其它計劃!我騙你只是因為我說實話你一定不會信,所以我才騙你,未免多費口舌!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下我更說不清楚了!”夏輕寒挫敗的說。
“你沒說怎么知道我一定不信?”
“好??!你先相信我是從未來借尸還魂穿越過來的!”
“這件事和我相信這個有關系嗎?”宮辰月不懂她怎么又把這件莫名其妙的事拿出來說。
“當然有關系!如果你連這個都無法相信的話那么我說的實話你就更不可能相信了!”她撇過頭不再理他。
“讓我相信你也可以!你答應我剛才提的要求!”
“我都說過我不是奸細了?。?!”真是該死,該怎么說他才信呢!
“既然不是那你就同意!還是你,心虛?”
“我心虛?我為什么要心虛!好,交給我就交給我,誰怕誰?。】墒?,還有一個問題”夏輕寒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我去幫你打理商行的話,那誰幫你洗衣,做飯,帶孩子呢?”
“你啊!”宮辰月厚顏無恥的答案令她怒發(fā)沖冠。
“又是我?!我外要打理殘月門所有的商行,內(nèi)還要給你洗衣,做飯,帶孩子,你當我哪吒有三頭六臂??!”
“你留下來是來贖罪的可不是來享福的!如果你有意見,可以不比履行約定,但是我也不會客氣,到時候腦袋滿天飛”宮辰月得意的看到她挎下去的臉。
“得得得,你說怎樣就怎樣吧!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還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說!”
“我丑話說在前頭,我只會紙上談兵。到時候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搞砸了你不能罵我!”
“好,我不罵你!”
“真的!”
“恩,我只打你!”
“你”夏輕寒氣得手指抖阿抖地指著他說不出話。他一把反握住她指著他的手:“如果搞砸了就表示我的懷疑沒錯,你是來搗亂的!到時候呵呵,我的小若櫻,好好干哦!”說完宮辰月便大步流星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