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寒,帶人進屋去搜!”上官青蕪對驚寒冷冷的說道。
既然上官祁月一天都沒出門了,而且又沒有人看到她出來,想來定是房間里有密室才對。
驚寒也明白過來上官青蕪的意思,于是帶著人又進了屋。
林正英此時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眼皮跳的厲害,該不會真是祁月干的吧?
如果真的是祁月干的,那這一次,她真的是給上官府惹了個天大的麻煩了!只怕老爺不會輕易饒過她。
*
“小姐……”小如此時只能無意識的喃著上官青蕪的名字,她臉色蒼白,唇瓣無一絲血色,那雙平日里圓溜溜的大眼睛此時也完全失去了光澤。
小如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痛暈過去了,可是,即使她暈過去了,那些人還是會用鹽水將她給潑醒過來。
她渾身都好痛,那些細長的銀針被深深的扎入在她的肉里,痛的撕心裂肺,如萬蟻穿身。那些鹽水隨著汗水不斷的浸入她那些細小卻又密集的傷口里,她此時除了疼已經(jīng)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嗓子已經(jīng)在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里漸漸變得嘶啞,她的眼神越來越模糊,上官祁月在她眼中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多個重影。
小姐,小如是不是快要死了……
“小姐……”喃喃間,一滴淚已經(jīng)無意識的自臉頰劃過。
*
“砰――”隨著一身重物落地的聲音,驚寒對著門外欣喜的喊道:
“太子妃,找到了,這里有一道密室?!?br/>
上官青蕪一聽,立馬飛快的奔了進去。
“太子妃,這里!”驚寒見上官青蕪走了進來,立馬恭敬的讓開了道。
上官青蕪看到那條深不見底的密室,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濃。如果是了解她的人就知道,這是她發(fā)火的前奏。
上官祁月,你找死!
驚寒已經(jīng)率先掏出了火折子,細心的替上官青蕪照著路。
穿過一條黑暗的隧道,上官青蕪與驚寒終于抵達了密室。
聽見動靜之后,上官祁月慌亂的向后看了過去,然后不由得一臉震驚,甚至帶著一點她不屑承認的恐慌,怎么會?上官青蕪怎么會在這里?
“你,你你……”
看到小如渾身是水的被綁在那里,雙眼緊閉,臉色煞白,唇無一絲血色,上官青蕪第一次意識到什么叫心疼。
上官祁月!
那兩個對小如用刑的丫鬟此時完全沒了最初的囂張氣焰,她們瑟瑟發(fā)抖的跪在那里,連眼神都不敢動一下。她們妄圖讓自己毫無存在,以躲過上官青蕪的注意。
但上官青蕪怎么可能這么輕易饒過她們?
她唇角帶著笑意,但眼神卻是冰冷的駭人,說出來的話更是像來自修羅地獄:
“你們說,我是宰了你們的左手呢?還是右手呢?或者是兩只都宰了?”
“太子妃饒命,太子妃饒命!這都是二小姐讓我們干的!你饒了我們吧,求求你,求求你……”她們早已嚇的失魂落魄,此時只顧著求情,哪里還顧得上上官祁月?
“賤婢!”上官祁月陰沉著臉恨聲罵道。但不可否認,她此時心里完全沒底,上官青蕪會將她如何呢?
“別急嘛,很快就輪到她了!我上官青蕪素來愛憎分明,咱們一碼歸一碼的算!”上官青蕪神色魅惑的說道,但手中的動作卻是毫不留情。
“啊啊啊――”隨著撕心裂肺的兩聲尖叫聲,四只斷臂已經(jīng)安然的躺在了地上。
“啊啊啊――”看到這般血腥的一幕,上官祁月忍住想要嘔吐的沖動,但地上那駭人的一幕卻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中,這一次,她是真的開始感到害怕了。
她打著啰嗦想要逃出去,然而驚寒很快就看穿了她的意圖,然后冷冷的將她甩在了地上。
見此,上官青蕪走過去一腳踩在了上官祁月的胸口上,然后蹲下身子,用指尖托著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得正視自己,然后嘲諷的冷聲問道:
“怎么,想逃?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那早干嘛去了?”
“上官青蕪,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血緣關(guān)系上的姐姐,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上官祁月心里沒底的反駁到。
“哦,是嗎?”上官青蕪聽此竟然笑了,但上官祁月見到她這種笑心里更是害怕。
而這時一直毫無動靜的小如動了動嘴唇,然后無意識的喃喃道:
“小姐……”
雖然她的聲音細若蚊蠅,但上官青蕪還是聽到了,她的身體隨之一怔,然后放開了上官祁月,向小如走了過去。
上官祁月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她一身狼狽,與上官青蕪清冷絕代的樣子形成完全鮮明的對比,一時間,又是妒,又是恨。
“小如,是我!”將小如從束縛中放了下來,上官青蕪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后輕輕的低喚道。
“小姐,是你嗎?”感受到身后溫暖的懷抱,小如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然后期艾的問道。
“是我,是小姐不好,是小姐來晚了,小如會怪小姐嗎?”上官青蕪不知道她傷在哪兒,所以不敢隨便碰她,只得語氣格外輕柔的問道。
“小姐,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你會來的!”縱然她現(xiàn)在虛弱的仿佛立馬要暈過去,但依舊對著上官青蕪努力的笑著。
“傻丫頭!”上官青蕪忍住眼底的酸澀,說道。
驚寒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很是動容,誰又知道,一向清冷難以接近的王妃竟然會為了一個小丫頭而大動干戈?
王爺真的沒有看錯人,這樣將眾生視為平等的女子,值得他們用生命去給予認可。
但接著讓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卻出現(xiàn)了,上官祁月拿起地上的短刀就直直的向上官青蕪砍了去。
“王妃!”驚寒嚇得神色失控的撲了過去。
然而上官祁月的刀還沒有落下,她只感覺脖子一緊,然后整個人隨之便倒了下去。
感受到脖子上的軟鞭不斷的收緊,上官祁月神色不甘的拼命掙扎著,怎么會?她怎么會知道的?難不成她的身后是長了雙眼睛不成?
上官青蕪,你憑什么命這樣好?你憑什么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