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茉莉便將太虛環(huán)偷來,慶云如愿以償,久違的快速提升感覺又回到了身邊。
常敏被關(guān)押之后,常家果然開始了內(nèi)亂,常玲和常翊為了爭奪繼承權(quán),相互暗算。
常家內(nèi)亂,正是白沫所想見到的,這也正是他的目的,他要想反叛,必須趁亂行動。
而白沫行動,慶云也要跟著行動,所以現(xiàn)在,慶云對沫王府十分關(guān)注,只要茉莉有空,便會暗中盯著白沫。
畢竟他是決定之人,看外界的一切不如直接看他這個主子。
茉莉這段時間也算是最累的人之一,一直處于幽暗之中,不僅要盯著白沫,還要每晚去偷太虛環(huán)給慶云修煉。
慶云見她如此勞累,想好好補償她一番,可茉莉卻說跟姐妹們學(xué)了新花樣,非要試試。
結(jié)果,慶云舒爽了,可茉莉卻沒能滿足,只留下那幽怨的眼神。
為了慶云的身體,云雀特意囑咐過她,不可**太過,所以茉莉只能放棄第二次的想法。
有了太虛環(huán)的幫助,慶云久久沒提升的修為,又有了精進。
而行動的各方面準(zhǔn)備也在繼續(xù)。
慶云唯一有些擔(dān)心的便是袁詩怡,她已經(jīng)快要生產(chǎn),行動不便,若是計劃開始執(zhí)行,她必然受累。
可是時間不等人,慶云也是沒辦法。
常家還在為繼承的事情爭奪,而白沫也制定了對另外一人的削弱計劃。
烈染,皇家軍大統(tǒng)領(lǐng),掌管著整個皇家的軍隊,如果烈染再出問題,那么白沫奪位的計劃便能再提升不少成功幾率。
可是烈染為人一向穩(wěn)重,對外界也未曾傳出過什么惡行,所以很多惡毒的謀劃都不能很好的實施。
最后,白沫決定用毒,只要能讓烈染癱軟下去,那么他的目的便算達(dá)到。
白沫如此行事,顯然早已準(zhǔn)備萬全,常敏、烈染倒下,他便再也沒了顧忌。
夜晚,西小悅來到慶云房中,直接說明了來意。
“殿下,進入青青、和齊秀婉說行動即將開始,可高墻之外草叢密林,這事必須要解決,不然行動不便?!?br/>
慶云點頭,這事確實是個大問題,當(dāng)初李玉流出逃,在高墻外逃了三天都沒能逃出禁區(qū),可想而知,外面的草叢密林密集到了何種程度。
“她們是何建議?”
“燒!”
西小悅只說了一個字,慶云微微一愣,而后想明白了緣由。
派人出去砍伐樹木,顯然不行,但如果是放一把大火,那這片樹林便徹底沒了。
神佑國地處密林深處,中間雖然隔了好些距離,但如此大火,必然會有火星飛入高墻內(nèi)。
如此大火,官家不可能不管,肯定要派人出去撲滅,但如此大的大火,要撲滅肯定不易。。
聽到這個,慶云皺眉,計劃是好,可大火之下,又會有多少人跟著喪身?
“殿下,只要燒出一條道來,我們行動便能快上數(shù)倍,一天時間足以沖出禁區(qū)。”
“可是大火之下,火星四處飛濺,神佑國內(nèi)不知要燒毀多少東西,此法不妥?!?br/>
“殿下,青青她們既然想到了此法,必然會準(zhǔn)備萬全,將損失降到最低?!?br/>
慶云依舊搖頭,大火之下,難免出現(xiàn)意外,火星四射,又不是說能控制便能控制的。
“她們還有一個建議,炸!”
慶云聽到這個,點了點頭,雖然爆炸也能產(chǎn)生火星,但相比直接放明火,要好上許多。
爆炸一響,整個神佑國都會反應(yīng)過來,迅速出動,火勢必然能在初始階段撲滅。
而直接放火卻是不同,為了加大火勢,肯定會放火油,燃燒迅猛,很難撲滅。
所以爆炸比較穩(wěn)妥。
“既然殿下同意此法,那便要借用一下茉莉了?!?br/>
慶云點了點頭,茉莉身手奇特,要翻出高墻不難,以慶云如今的修為要翻出去也是很容易,但要想不被人察覺,也只有茉莉能做的很好。
**全靠她一人帶出去,確實幸苦。
既然是要炸出一條道,那所需要的**量也不會少。
正巧這時,茉莉偷太虛環(huán)回來,慶云便將這事告知了她。
茉莉卻是輕輕一笑,“為殿下做事,幸苦我也甘愿。”
慶云揉揉腦袋。
“這量確實大了些,一個人帶要帶到什么時候,青青她們可有其它好的建議?”
西小悅搖頭。
“這事沒辦法,若是之前開始做這事,想必早安排好了,如今沫王行動在即,來不及弄人出去提煉,只能現(xiàn)帶出去最為快速?!?br/>
慶云嘆口氣,看向茉莉,接過她手中的太虛環(huán),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
“如此,就只能幸苦你了。”
茉莉微微一笑,“殿下不必說這些,大不了我幸苦幾晚,帶幾個背包和帶人也沒多大區(qū)別,多跑幾趟而已?!?br/>
“那好,今日就不修煉了,你把這太虛環(huán)還回去,然后去找趙敏?!?br/>
**的事情,趙敏早有準(zhǔn)備,本就是用于開路所用。
茉莉點頭,而后身影消失在房中。
“小悅姐,你讓曉歡她們多注意著外面的情況,烈染從未有過惡習(xí),對皇室也很忠心,這樣的人我不希望她有事?!?br/>
“那殿下是否要提醒她一番?”
慶云搖頭,“幾種絕命的毒藥不可能成功下成,烈染修煉多年不可能吃喝中多了些東西也察覺不出,但幾種讓人暫時行動不便的毒藥,卻有些無色無味,所以我斷定烈染中毒也不會立馬斃命,到時候,讓云雀姐與張玲幫忙處理?!?br/>
西小悅點頭,而后行禮告退。
烈染身在皇家軍營,一般人根本不容易進去,而且就算進去了,下毒也不是一件輕易就完成的事情,所以慶云料定,這個計劃肯定還有些日子才能成功。
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將出路炸出來。
但是炸路,必然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當(dāng)晚,茉莉便從趙敏那里回來了,一出現(xiàn)在房中便是搖頭。
“城主不同意炸路,想讓我們再商議商議?!?br/>
慶云皺眉,果然,如猜想那般,剛剛提出便有人反對。
點了點頭,慶云嘆氣道:“茉莉,你下去休息吧,這事情我要再想想?!?br/>
茉莉欠身行禮,“是,殿下,你也早休息,不要想了,明日把大伙召集過來好好商討一翻?!?br/>
“嗯!”
慶云輕輕點了點頭,
第二日孕育完畢,慶云便立馬召集了幾人,出路的事情必須解決,不然日后出了高墻卻無法出禁區(qū)。
祝青青、齊秀婉、嚴(yán)曉歡、西小悅、張玲、趙敏六人。
趙敏率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以**炸路,必然引起官家注意,現(xiàn)今是緊要關(guān)頭,我們必須小心謹(jǐn)慎才是,為何你們幾人會提出炸出路這種想法?”
祝青青接過話,說出了緣由。
“我們最開始提出的是放火燒,可殿下怕火星飛入高墻內(nèi),讓神佑國居民受災(zāi)?!?br/>
慶云點頭。
“不錯,昨日小悅姐提出這個當(dāng)場被我否定了,放火燒,便要用到火油,火油易燃不易滅,我怕到時難以控制,高墻外哪怕燒光了,我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可里面與外面距離實在太近,一旦蔓延進來,整個人族都要遭殃?!?br/>
齊秀婉對慶云拱了拱手,“殿下,我們提出放火燒,也是經(jīng)過仔細(xì)思慮的,現(xiàn)今水利工程已經(jīng)完成,各個建筑頂端都建有小型蓄水池,即便城內(nèi)有火星飛入,但各處不會受災(zāi)嚴(yán)重。
而且也只有放火這方案才不易被官家察覺,等官家滅火隊到達(dá),火油已經(jīng)被燒的沒了痕跡。
若是要用**,那我們炸完就必須立馬行動,不給官家反應(yīng)的時間才行,只是殿下未考慮到這點,沒想到昨晚便讓茉莉行動了。”
慶云點點頭,確實是自己焦急了一些,只是白沫的行動已經(jīng)提上了日程,他這邊也必須加快腳步才行。
“那你們有何建議?”
趙敏接過話。
“**依舊要運出去,但不是現(xiàn)在,殿下顧慮人族內(nèi)部,我等明白,可是放火燒確實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依我看,這火分次放,不用火油,每次燒一個地方,也要不了多久就能燒出一條道來。”
只要不加火油,那么撲滅就比較容易,這樣火焰只在高墻外,慶云便能安心下來。
但祝青青卻是搖頭,不同意這般做法。
“這樣也不妥,一兩次放火還正常,但是多次下來,官家必然察覺,要放就必須一次到位,不給官家反應(yīng)的機會,我們要做的便是把高墻內(nèi)的損失控制在最低程度。”
其余幾人也在此時向慶云拱手。
“殿下,只要我們把高墻內(nèi)控制好,外面管它天翻地覆又與我們何干?燒個干凈也好?!?br/>
深吸一口氣,慶云沉默了一陣,最終點了頭。
得到慶云同意,幾人便行禮告退,同時把茉莉叫走,如今也只有她的身手運送東西到城外不易被人發(fā)覺。
火油的量自然要比**的量少很多,如此,計劃最多在這一兩天內(nèi)便會執(zhí)行。
慶云本想安靜一番,可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云王府的寧靜。
袁詩怡生產(chǎn)了。
慶云得到稟報,立馬趕了過去,這是他第一個孩子,意義非凡,從今以后他便是一個真正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