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在宴會進(jìn)行到后半部份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那種感覺和前幾天的一樣,五臟六腑如同被針芒在不停的亂扎一樣,就連剛剛洗澡的時候她都吐了。
“那晚安了。”夜爵并不知情,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關(guān)燈之后長臂一攬將她抱在了懷里。
他喜歡這樣擁著她入眠。
她淺淺的呼吸聲是這個世上最令人安心的吹眠曲,可以讓他心安,也可以讓他一天的疲乏都煙消云散。
但秦晚今天真的很不舒服,她被他這樣抱著,胸口的壓迫感讓她呼吸有些難受,而且更加想要吐了。
“有點(diǎn)熱。”她只能輕輕推了他一下,想側(cè)過身背對他。
夜爵稍微松開了她一點(diǎn),可手臂依舊圈在了她的腰間。
秦晚也放棄了掙扎,就怕反應(yīng)太大會惹他懷疑。
漸漸的,她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汗水,鬢角的發(fā)絲也被染濕了。
房里已經(jīng)昏暗無比,夜爵也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中他在馨香軟玉中進(jìn)入了甜美的夢鄉(xiāng)。
夜,漫漫!
天幕上的星辰朗月也全都跑進(jìn)了云層里,不知不覺間,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了下來。
而這座象征了權(quán)力和地位的宮殿已經(jīng)歷經(jīng)了百年的滄海桑田,它屹立在此,看著時過境遷,看著人心險惡,也看著悲歡離別……
翌日。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的光亮,冉冉的晨光也將籠罩在皇宮上空的黑色輕紗全給驅(qū)走干凈了。
屋里,秦晚睡得很淺,胃里好像翻涌了一晚上。
終于,她蹙了蹙眉頭睜開了眼簾,入眼所見就是一張清雋而又溫和的臉。
秦晚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心海深處是寧靜的。
她想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也希望每天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算他。
如果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
她就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失去他了。
……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秦晚以為只要看著他,身體的不適就會得到些許緩解的。
可她并沒有如愿以償。
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她只能趕緊下床跑去了洗手間。
而她一起身,夜爵就醒了。
朦朧的視線里,他見她腳步匆匆,那時候他也坐了起來,下床之后就來了洗手間的門口。
咚咚咚!
敲了敲門,他側(cè)耳問道,“晚晚,你沒事吧?”
秦晚在吐,但浴室太大,隔音效果也很好,加上她又開著吹龍頭,所以嘔吐的聲音并沒有很明顯……
“沒事,你是不是要用洗手間?我盡快……”秦晚問道,忍了幾秒又開始吐了。
夜爵說,“沒事,我不著急?!?br/>
心里也當(dāng)她是在洗漱了,所以他在門口等著。
可秦晚剛剛吐了一些膽汁出來,以為胃空了人就會舒服些了。
但難受的滋味并沒有結(jié)束,反而喉嚨口涌出了一股腥甜!
“嘔……”
猝不及防的,她吐出了一口血!
刺目的顏色將純白的洗漱盆給濺紅了,血隨著不斷淋下的水又被沖淡了,很快又消失了。
那一刻,秦晚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