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自也是略微停頓了一下,便又是感覺一種凄然之色涌上心頭,就再也無有回頭,就要絕然的離去。
卻就是在她要邁出那院門之時,突然之間便有一人慌慌張張的闖了進(jìn)來,竟是差一點就要和她撞個滿懷。
若雪此時卻是心情灰暗,只從眼睛余光里面感覺到那是一名女子,定又是這宮苑內(nèi)的某位丫鬟無疑,依舊是頭也無有抬起,便要抬腳快出門去。
卻突然間就聽到一聲憂傷凄厲的呼喚從身后傳來,似乎正是剛剛那位擦肩而過的女子:“夫人啊,夫人,您沒事吧?天哪,怎么會,小姐怎么會、、、、、、”
若是只現(xiàn)在這個場景,那冷嫣雖只是一個假扮者,但她此時做為這宮苑內(nèi)的主母,一個貼身丫鬟對她做出如此焦慮疼惜之狀,原也并不奇怪。
卻偏偏就這一聲,竟就一下子讓若雪怔在了那里,片刻之間大腦中似一片空白,沒了半點反應(yīng)一般。
就剛剛過去的那個丫鬟,她,她是誰?
因何她的聲音讓若雪感覺如此熟悉?如此親切?
錯了,什么叫做感覺如此熟悉,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非常的熟悉,再熟悉不過了!
是的,在這個世界上,她若雪對她的聲音,真的是再也熟悉不過了。那么多年的相依相伴、打鬧嬉笑,一起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她就如同她的影子一般,她又怎么可能對她不熟悉、不一下子便聽出來她的聲音?
是的,若是若雪在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一個很親和貼心的朋友、姐妹存在,那么,無疑便就是她——雨兒。
“雨兒、、、、、、”
也就是在腦子里突然之間反應(yīng)了過來之后,幾乎同時。若雪便是一個轉(zhuǎn)身,又驚又喜的朝她看了過去,嘴里面已是脫口而出的喊了一句。
也就此時,適才與若雪擦肩而過,卻同樣因著焦急無有注意到她的雨兒剛剛奔到了冷嫣的跟前,卻也似是突然間被若雪這一句喊聲怔了一下,繼而倉惶的回過身來,眼睛盯著若雪,已是滿面淚水末世重生女皇。
“雨兒,雨兒。真的是你啊,你好好的,你真的好好的。我好高興?。 ?br/>
這是兩個相依相伴的閨蜜分別這么久后的第一次見面,又因著那分別時的場景,又因著那些分別之后各自發(fā)生的種種心酸曲折,原本以為,竟怕是此生都有無有再相見的可能了。卻不曾想到突然之間就又遇到了對方。若雪此時心中的激動欣喜,自是難以用語言形容。
她嘴里面喃喃的叫著,腳下已是急急的走了過去,伸出兩只手去,似是想要一下子便將雨兒的一雙手拉了起來,而后仔仔細(xì)細(xì)、噓寒問暖的將她打量個夠。
也就此時。先前那般冷若冰霜的若雪,竟也就不由自主之間,又恢復(fù)到了以前那種單純天真的少女氣息之中。竟似是一切又恢復(fù)到了以前一般。
但是,很顯然,就若雪此時不由自主的真情流露,在雨兒那里,似乎并無有那么簡單。
“小。小姐,你。你卻是回來了么?可是,可是你又因何?”
只見雨兒抬手擦了一把眼淚,再次抬頭來看著若雪時,眼里先前的那種讓若雪熟悉、想念無比的真摯、驚喜的光芒已是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許多無來由的局促不安,許多的疑問、迷茫。
“雨兒,你,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竟是一副這般生分的樣子,你莫不是不認(rèn)識我了么?你這個死丫頭、、、、、、”
看著眼前局促不安又唯唯諾諾的雨兒,若雪心中自也是感覺一絲迷茫不解,但立刻就又重新被那種欣喜壓了下去,只是一閃而過。
她繼續(xù)朝著雨兒走了過去,一雙手已經(jīng)伸了過去,就要將雨兒那雙手抓了起來,激動的淚水亦是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雨兒,來,要我看看,分別這么久,你竟是可好?這么久,你到底是去了哪里?”
若雪嘴里面依舊喃喃說著,顧不得臉上的淚光閃動,已經(jīng)似以前一般,將雨兒的一只手抓了起來。
“小,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宮主和夫人,雨兒求求你了、、、、、、”
未曾想,眼前的雨兒卻突然一把掙脫開若雪那雙真摯的手,驚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嘴里面一連聲驚恐的喊叫著,早已是伏身向下,深深的叩下頭去,久久不愿抬起。
“雨兒,雨兒,你、、、、、、”
頃刻間,便似天地都變了顏色一般,若雪尷尬迷茫的立在那里,茫然見手足無措。
“雨兒,雨兒,你這又是為何?你為何對我行如此大禮?我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
片刻之后,若雪才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倉惶的彎下身去,想要拉起地上依舊在不停叩拜著的雨兒。
她怎么了?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她難道是被什么嚇壞了嗎?所以才,所以才會這樣,這樣對待若雪?
“雨兒,雨兒,快些起來,你為什么要這樣,你告訴我,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你起來告訴我,咱們現(xiàn)在不怕他們,不怕他們?!?br/>
心下疑惑著,若雪便是已蹲下身去,用力握著雨兒的雙肩,想要將她扶起來,嘴里面不忘一連串的勸慰、開導(dǎo)著她,好讓她不要那么害怕。
“不不,小姐,雨兒不敢,雨兒不敢勞小姐駕,雨兒跪著就好、、、、、、、雨兒只求小姐,放過夫人與宮主,他們,他們可是小姐的親身父母、一心愛著小姐、只為著小姐而活的啊,小姐怎么能忍心傷害他們?放過他們吧、、、、、、”
雨兒卻只是急急的擺著手,連連后退著,不讓若雪扶住她,嘴里面依舊一連串的請求著,似乎竟是十分畏懼若雪一般絕世道蓮最新章節(jié)。
“雨兒,你這是?”
若雪此時自已是大惑不解,她不明白,雨兒為何突然間變成了這樣。
是的,定是他們,他么用了什么法子嚇壞了雨兒,才讓她變成了這樣!
腦子里面一有了思維,一種悲戚氣惱便又是頃刻間涌上了心頭,若雪才突然明白了過來,此時此刻,早已是不同以前。
“你們,肯定是你們,你們竟是又對著雨兒做了些什么?竟要她對我如此生分?如此的懼怕與我講話?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她就一個小小的丫鬟而已,又怎么妨礙著你們了?你們將她折磨成如此?”
一種無名火再次從胸口沖了出來,若雪嘴里面氣憤的罵著,再一次轉(zhuǎn)回身去,“噌”的一下,便已似踩著冰刀一般滑在了清崇天面前,冰冷悲戚的目光再一次投在了他的臉上。
“雪兒,你,你這又是何必?雨兒,她原本是你的丫鬟,這樣竟是又有何不妥不成?”
清崇天看著面前氣憤不已的女兒,卻又似是滿面的疑惑。
眼看著父親清崇天做出的那一副慣常虛偽茫然的樣子,若雪心底已是怒不可遏,卻是竟不知該對他如何是好。
“雪兒,來,不要著急,爹爹好好跟你說、、、、、、”
正似乎是吃定了女兒對自己的那種狠不下心一般,清崇天眼見得若雪似又氣的顫抖,便是又走上前來,似乎想要拉著女兒,對她好言相勸。
“你給我走開!”
若雪此時心中自是又惱又恨,又對著那清崇天的一臉虛偽無計可施,便是一把將他摔了過去,再一次將火苗對準(zhǔn)了那正被仆人圍在中間、似是就要昏迷過去的冷嫣:“我知道了,定又是你,你這個毒婦,心如蛇蝎,你原本就該死!”
言語間,便似要走上前去,卻是突然間感覺雙腳一沉,似是被墜了什么東西一般。
“小姐啊,小姐,求你,求你別傷害夫人,她可是你娘親啊,小姐,你不能啊,你不能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雪驚訝的低下頭去,便是感覺心中一陣冰涼。
果不其然,此刻她那雙腳上所墜之物,正是雨兒。
“雨兒,你怎么這么不爭氣?你為什么要如此怕我?反倒替這個可惡的女人講話?你難道忘了?她不是我的母親,她又哪里是你嘴中口口聲聲所喊的夫人?還有那次你失蹤,不就正是被她弄走的嗎?她到底對你說了什么,你不要怕,你起來,告訴我,我現(xiàn)在會武功,我不怕他們、、、、、、”
若雪此時只感覺心中又是詫異又是凄涼,卻是怎么也想不到,為何雨兒竟變成了這樣?竟是被他們給洗腦了一般,如此十分不分。
原本看著那雨兒的舉動,心中已是冰涼一片,卻不曾想到雨兒接下來的一番言語,更是頃刻間將她的心猶如被丟入了冰窟一般,冷的直打哆嗦。
“小姐啊,你出走了這么一趟,竟是先前那怪疾又加重了么?怎么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娘親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一連串的噩夢,所以才又有了這么多稀里糊涂的想法?雨兒倒是什么時候失蹤過?。窟€有夫人,她為了你日夜憂傷,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