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鵝山高不足三十丈,光禿禿的沒有什么植被,山頂有一處約莫三十丈長寬的平臺,平臺上有陣法加持,可以供修士切磋,正午的太陽將山上的一切都照的明明白白,視力好的人,站在遠(yuǎn)處甚至能看到平臺上的沙粒。
此時山下已經(jīng)站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望著山頂出現(xiàn)的姜太鋼紛紛議論起來,有些聲音大,有些聲音小,“嗡嗡嗡”的非常嘈雜,但那一聲“不男不女的陰陽人”卻是如同驚雷炸響,蓋過了所有的嘈雜之聲,大部分的人都懵了,誰膽子這么大?要知道那邊的人可都是胡強的人。
“誰在那放屁?給我出來。”那被人說成是陰陽人的俊秀青年臉上布滿了殺機,他朝著發(fā)聲的方向看去,只是沒人回應(yīng)他,周圍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剛才是誰放的屁?有種放屁,卻沒種承認(rèn)嗎?”俊秀青年盧毅成眼露寒光的盯著對面山坡森然道,他身邊那些人以陳熊軍為首,也是虎視眈眈的看著對面,一副只要有人站出來,他們就要沖上去將人撕成碎片的模樣,如果戚飛在這里的話,他就會發(fā)現(xiàn),那邊的很多人他都認(rèn)識,比如當(dāng)初的走天字營時候的張廣義、李楨航等人都在其中。
對面的人被他們盯著,都有些不敢直視他們的目光,紛紛低下了頭,盧毅成對此很滿意,大聲說道:“姜統(tǒng)領(lǐng)要干掉戚飛,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不就證明他跑了嗎?有誰不服?”
“喲,陰陽人先生,你認(rèn)識戚飛嗎?”之前那個霸氣的女聲有出現(xiàn)了,不是張宇青又是誰?他身邊的張宇衡也是對著盧毅成怒目而視。
盧毅成等的就是這個聲音,馬上就鎖定了張宇青,看到是個小姑娘后,有些意外,但還是陰森森的說道:“小姑娘,你家長輩沒有教你該怎么做人嗎?之前的話是你說的,剛才你怎么又不承認(rèn)?”
張宇青搖了搖頭說道:“我家長輩教過我很多,但其中一句呀,就是嘴巴里不要放屁,剛才你嘴里一個屁又一個屁的,我都很奇怪,你嘴里怎么能放出那么多屁呢?!笔鼙R毅成那邊氣勢所攝,周圍是一片安靜,所以張宇青的話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而且她是聲音很清脆好聽,金鵝山下不由轟然爆發(fā)出一陣巨大的笑聲。
盧毅成白皙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若不是他周圍的人拉著他的話,他早就跳過來咬人了,張宇青后方則是董泰、董邢、曹峰和屠戰(zhàn)等大統(tǒng)領(lǐng)級別的人物,實力上雖然不如胡強,但也是不容小覷的。
“啪”就在盧毅成暴跳如雷的時候,他突然就挨了一巴掌,一個人影快速的在他身前劃過,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來的,只是隨著那一下清脆的巴掌聲,盧毅成直接慘叫著飛了出去。
“誰?”
“找死?”
“大膽?!北R毅成那邊的人紛紛跳了起來,想要圍住那個打盧毅成巴掌的人,生怕他跑了似的,只是讓他們驚訝的是,那人一巴掌抽飛盧毅成之后,居然很淡定的拍了拍手,似乎有些嫌自己的手臟,然后慢條斯理的看了下周圍的幾個人。
“一個個的想對我出手?膽子都很大嘛,是排隊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來人身材高挑,黑發(fā)如瀑披在身后,一雙眼睛如星辰般明亮,劍眉入鬢不怒自威,有些人被他掃了一眼之后,都有些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
“戚飛?他是戚飛?!苯K于張廣義等人依稀看出了戚飛的模樣,震驚的低呼了起來,當(dāng)初戚飛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可是還在心里,對于戚飛的模樣,他們一直牢記在心。
“轟”之前所有人都在等戚飛,還以為他不來了,想不到他竟然以這種方式來了,簡直太霸氣了,周圍嘈雜之聲更甚。
“飛哥,飛哥來了,飛哥威武,我在這吶?!庇捎谄蒿w是背對著這邊的,所以張宇衡一開始沒有認(rèn)出戚飛的背影,但一聽對面的話,馬上就把這背影和戚飛對上了號,戚飛長高了很多,而且氣質(zhì)愈發(fā)出塵,但張宇衡卻仍然記得戚飛的聲音。
“胖子,你怎么還是這么胖啊?!逼蒿w回過頭來笑呵呵的對著張宇衡說道,他已經(jīng)見過一次張宇衡了,但看著這張胖臉,還是覺得很開心。
盧毅成這邊的人受戚飛的氣勢所迫,之前那種囂張的態(tài)勢瞬間消失不見,他們都感受到了戚飛身上丹陽境的威壓,哪里還敢出言不遜?
“戚飛,你敢無視鐵虎軍的軍規(guī)?”有人大聲說道,只是聽起來他的氣勢有些虛。
“哦,我無視哪條軍規(guī)了?”戚飛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懶洋洋的說道,他知道說話之人叫做殷木,是一位大統(tǒng)領(lǐng),陳熊軍等人就在他下面辦事。
“鐵虎軍禁止私斗,但你剛才私自對鐵虎軍將士出手,這條軍規(guī)你不會不知道吧?!币竽臼谴蠼y(tǒng)領(lǐng),級別上比戚飛要高,但他只是成靈大圓滿,面對著散發(fā)出丹陽境威壓的戚飛,他有些難以直視那種威壓,但他還是艱難的說了出來。
“呵呵,那殷木統(tǒng)領(lǐng),你難道忘了,鐵虎軍還有一條軍規(guī),那就是不得目無尊長,他在背后口口聲聲說我的壞話,這里的人都聽見了吧?難道我還不能教訓(xùn)他?或者說是只有殷木統(tǒng)領(lǐng)沒有聽到呢?”戚飛哪里會讓他抓到話柄。
“你,但你,也不能直接把人廢了吧?”殷木有些說話不利索了。
“只允許你動我的人,就不允許我動你的人?殷木統(tǒng)領(lǐng),我先去廢了上面那老家伙,我們的賬,等會再慢慢算?!逼蒿w看著殷木等人大有深意的說道。
“我們沒見過,哪里有什么賬要算?你別含血噴人?!币竽居行┘绷?。
“戚飛,上來領(lǐng)罪?!本驮谄蒿w和殷木等人交談的時候,一道如雷般的聲音在金額山頂炸響。
山下大部分人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一些凡人更是臉色雪白,直接暈倒在地,在他們眼中,姜太鋼的一聲之威堪比天神。
“別急,我說過要午時廢你,就一定會等到午時?!逼蒿w不疾不徐的緩緩走了上去,和姜太鋼那駕馭飛劍的模樣有著云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