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跑掉的人是你,我滿世界找你,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你覺得我很好受么,我還有心思找別的女人?”
他每說幾個字都會扭動身體,帶給蘇十七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可她沒辦法反駁,甚至連張嘴呼疼得資格也沒有。
錯的那個人是自己。
她只好忍著腿根的疼痛,抬起雙腿圈著沈歐歌腰。
而這卻讓沈歐歌停止了蠻橫的霸占,動作漸漸溫柔起來。
其實她也不容易,特工訓練可比一般的軍氏更殘酷更可怕,就算她曾經(jīng)是特種兵,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能熬過來的。
他俯下身一聲輕嘆,退出了她的身體。
而蘇十七卻慌亂了,以為他是對自己失望了,緊抱著他的腰不肯放手。
“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不要這樣,不要離開?!?br/>
深愛的下一程度就是害怕失去,蘇十七是真的害怕。
沈歐歌無奈的嘆息,抱著她的后背輕輕拍,“傻瓜,從前不疼的時候你叫的那么得瑟,現(xiàn)在真疼的時候還咬著唇硬撐,下面流血了,我去給你找藥?!?br/>
幾年刀尖上的訓練,讓蘇十七對疼痛的敏感度降低了很多,如果他不說,她還真察覺不到。
“不過,你去哪里找藥?”現(xiàn)在都晚上了,沒必要出去。
沈歐歌找了干凈的浴巾簡單的擦拭了下身體,然后披上了睡衣。
“輕歌身體不好,舒暖陽那里什么藥都有?!?br/>
蘇十七先是笑笑,然后目送他離開。
半晌動了動身體,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悔不當初。
她為毛要在這個時候問那種沒營養(yǎng)的破問題,這不明擺著的找死么?
怎么五年了她還是沒學聰明呢?
真不靠譜的腦子。
埋怨了會自己悲催的腦子,她艱難的裹上睡衣剛想下床,就被趕回來的沈歐歌按了回去。
“要做什么?”
“想喝水?!?br/>
沈歐歌把藥膏擱在床頭柜上,然后再去倒水,再回來拖著她的頭讓她喝下。
之后便將她的上半身枕在自己腿上,再彎著腰去處理那些他造成的傷口。
微涼的藥膏緩解了不少疼痛。
小流︶氓忍不住的開始耍流︶氓了。
她的小爪子伸進沈歐歌衣服里,不安分的游走。
“是不是覺得時光倒流了,很有第一次的感覺?”
“還是你那位幾年來不安分的長大了?”
“嗷,疼死我了,沈歐歌你個噙獸!”
……
清晨,陽光懶洋洋的灑進屋內(nèi)。
負傷入睡的人不舒服的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沈歐歌小心的撩開被子下床,看著床上的人抱著白色被子,黑色發(fā)絲散落在白色額絨里,說不出的美好和性/感。
他附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然后起床洗漱。
搞定之后才走出臥室,第一眼就看到跌跌撞撞從對面屋子跑出來的沈卿受。
他裹著同樣的白色小號居家服,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老爸早安?!?br/>
“嗯,你起來這么早?”
“是啊,給媽咪做早餐?!?br/>
“有阿姨做早餐,你可以回去繼續(xù)睡覺?!?br/>
沈卿受一愣,又打了個呵欠,“是哦,我回去繼續(xù)睡了?!?br/>
看著他一副夢游的樣子,沈歐歌無奈的搖頭,看來他被蘇十七□□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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