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呆了,發(fā)覺自己只要稍微再往前挪一公分,立馬就要碰到夏車溪的鼻子了,更是緊張地動都不敢動一絲,僵硬著身子任由夏車溪按著,心里卻是急得直罵人,夏車溪到底想干什么。
而夏車溪被林奕雪這可愛的反應給萌翻了,這種表現(xiàn)是不是暗示她從來沒跟男人這么近距離地親密挨著過。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夏車溪心里樂開了花,嘴角不由地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在緊張么?”
林奕雪皺了皺眉頭,
“我只是在想,你要是敢在往前一步,我就對你不客氣了?!?br/>
“是么,你會怎么對我?”話音剛落,夏車溪猛然俯身攫住了林奕雪的紅唇,肆意啃咬一番。
“唔~你這個混蛋!”有些受驚的林奕雪大力地推開夏車溪,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又氣又惱地瞪著夏車溪罵道。
“我真的很喜歡你?!毕能囅敛浑[藏自己的感情,直言道。
“如果你現(xiàn)在不準備開車的話,那我下車了?!绷洲妊┺D(zhuǎn)頭,只覺得小心臟撲通撲通地一直在狂跳著,她真的被夏車溪給嚇到了。
之前無論怎樣,夏車溪都不會越雷池一步,甚至連自己的手都不敢碰一下,而晚上卻竟然敢吻她。
“好,好,我現(xiàn)在就開車,你不要下車?!毕能囅s緊應聲道,重新往林奕雪家的方向開去。
快到家樓下的時候,林奕雪揪著自己裙子的手更有些不安了,
“夏車溪,你為什么喜歡我?”終于,林奕雪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句話。
夏車溪只是笑笑,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么多為什么?!?br/>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林奕雪這么著迷,甚至都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有時候他都懷疑是不是林奕雪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蠱,讓自己如此癡迷她。
林奕雪眸光微動,沒說什么便下車了,
“謝謝?!?br/>
夏車溪沒有跟著下車,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自己再次把她拉回來的沖動,然后直接帶回家去,而不是讓她孤零零地一個人留在這里。直到林奕雪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角口許久,他才開車離去。
“喲!穿這么暴露,晚上又去勾搭夏車溪了么?”林奕雪開門進屋,就看到林純婷坐在沙發(fā)上,雙腿兒翹在茶幾上,吃著薯片,而家里更是一片狼藉。
沒有理會林純婷,林奕雪徑自回房換了一件衣服,然后出來收拾客廳。這屋子怎么說也是墨雨借給她住的,她不想在歸還的時候,被林純婷攪得一塌糊涂。
“明天你幫我約洛子謙出來。”林純婷高聲命令道。
而林奕雪全當沒聽見,收拾完地上的雜物后,準備往廚房走去。
“我在跟你說話,你到底聽到?jīng)]有!”因為被無視,林純婷一氣之下,將手里的薯片撕裂了全部灑在了地上,兇狠地朝著林奕雪喊道。
“如果你想追洛子謙,那就你自己去約他,我不會幫你約的。”林奕雪看了眼地上的薯片,轉(zhuǎn)身去拿了掃把收拾起來。
林純婷打什么主意,她心里清楚得很,不管洛子謙是不是當年福利院的那個小胖子,她都不會把洛子謙介紹給林純婷的。
“林奕雪,你真的好大的膽子,現(xiàn)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甭牭搅洲妊┑木芙^,林純婷氣憤地一把揪住林奕雪的頭發(fā),狠狠地往沙發(fā)上砸去,
“別以為你傍上個有錢的男朋友,我就不敢對你動手了。我告訴你林奕雪,你在我們林家不過就是一條狗,為我們服務的狗。”
即使沙發(fā)是軟的,但是這猛然撞上去的力道也不小,撞得林奕雪耳朵嗡嗡作響。
“別再讓我說第三次,明天把洛子謙給我約出來?!绷旨冩米约阂彩菦]辦法了,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打了一天的電話給洛子謙,他只接了一個,她連話都沒還沒開始講,洛子謙便掛斷了,接著就是再也沒接過她的電話。
要是約不到洛子謙的話,那她還怎么吊他。而現(xiàn)在唯一能約到洛子謙的途徑表示通過林奕雪了。
“我也說了,你要是想追他就自己去追他,我不會幫你的?!绷洲妊┤嘀鄣亩湔玖似饋?,先得有些吃力。
“你這個賤女人,竟敢……”林純婷一聽這話,氣得再度伸手準備打林奕雪,卻被林奕雪躲開了,她更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奕雪,她竟然敢躲。
“我說了我不做,那我就不會做?!绷洲妊┎⒉皇桥铝旨冩?,如果真打起來,自己要是還手的話,林純婷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林奕雪,你給我過來!”林純婷惡狠狠地喊道。
“我只想告訴你,這里不是法國,沒人會縱容你。而且,我們現(xiàn)在都是寄居在別人的屋檐下,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大可以回法國去,如果你想繼續(xù)住在這里,也就請你注意一點,別弄臟了這房子?!绷洲妊┨谷坏鼗卮鸬?。
跟墨雨相處的這段時間,亦或者說是跟夏車溪相處的這段時間,她似乎看明白了很多東西,也想清楚了很多東西,從前的自己為什么要一直犧牲自己的全部去委曲求全,但是到頭來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在這個收養(yǎng)她的家庭里,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可是為什么卻要飛毀掉自己那么多,任由他們欺負。
“哈哈,真是笑話,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你有什么資格來教訓我,你這個低賤的女人。不過就是我爸媽收養(yǎng)回來的一條狗,要不是我爸媽給你一口飯吃,你以為你能活到今天么!你現(xiàn)在居然還敢跟我頂嘴,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绷洲妊┤粵]想到林純婷說話越來越難聽,甚至越來越刻薄,句句都是把自己往死里罵去。
“我再不濟,也是能靠自己的雙手賺錢養(yǎng)活自己,不像你只會伸手向別人要錢,這樣相比較之下,我倒是覺得你比我更沒用,你不過只是只蛀蟲罷了?!绷洲妊┑胤瘩g著,她也并不是想跟林純婷吵架,但是只要一聽到她嘴里的那些臟話,她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或許以前她并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她,但是現(xiàn)在卻不同了,她開始介意,介意別人眼中的自己是否漸漸地開始變得優(yōu)秀,變得比以前更好。
“你,你竟然敢說我是蛀蟲,我要打死你?!绷旨冩媚柯秲垂猓锨熬妥ё×洲妊┑氖?,一下又一下得掐著。
很快,林奕雪的胳膊上邊出現(xiàn)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原先她是咬牙硬忍著的,但是看到林奕雪不但沒有半絲收斂,甚至開始變本加厲地更用力,便再也不準備忍受,直接用力地一把推開她,
“林純婷,你真是夠了?!?br/>
為什么這一家子都只知道以自我為中心,從來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連欺負人都只想著如何把人趕盡殺絕,不留半點余地。
“你竟敢推我,林奕雪,我跟你拼了?!绷旨冩脷饧睌牡貜牡厣险酒饋?,沖向林奕雪,整一副要跟林奕雪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
而林奕雪卻一個轉(zhuǎn)身,快速躲進了房間里,順便鎖上了門,既然如此的話,那她也就只能讓林純婷客廳沙發(fā)了。
“林奕雪,你給我開門,開門聽見沒有,再不開門,我就把這門給砸了?!绷旨冩么罅Φ仃块g的門把,林奕雪卻始終都無動于衷,一聲都不吭。
“開門,給我開門?!钡阶詈?,林純婷改為用手大力地拍打著門板,但是手都拍紅了,林奕雪也沒有半點反應。
林純婷怒瞪著這緊閉的大門,
“林奕雪,是你逼我的,這是你逼我的?!?br/>
狠狠罵了幾句之后,林純婷便停手了。
正在翻看雜志的林奕雪側(cè)耳傾聽外面陡然沒聲音了,便下床貼在房門口聽著,發(fā)覺外面沒什么動靜了,想著林純婷大概也是鬧騰累了,去休息了,便也沒管她,上床睡覺了。
可是林奕雪睡下沒多久,一股嗆鼻的濃煙味兒直沖進來,縈繞著整個房間。林奕雪瞬間驚醒,被濃煙刺激得劇烈咳嗽,捂著鼻子往門口一看,外面竟然紅彤彤的,頓時整個人都抖了抖,立馬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廚房竟然著火了,而且火勢很大,已經(jīng)開始朝客廳蔓延了。
“該死的林純婷。”林奕雪低咒了一聲,什么東西都沒來得及拿就快速往門口跑去,火苗在她身上溜了幾圈,留下了些被燒傷的痕跡。
“有人嗎?有人嗎?著火了!快點出來!”跑出房間的林奕雪一邊打火警一邊拍著對門的鄰居,若是這火勢得不到控制,很可能會燒到對面來,她得通知對方。
而經(jīng)過林奕雪這么一鬧騰,整幢樓的人都被驚醒了,通通都跑出了大樓,站在大樓底下指指點點。
消防車很快便來了,而且很容易便判斷出了這火勢來源地,撲滅了這場大火。因為發(fā)現(xiàn)得及時,所以并沒有造成人員的傷亡,而唯一有所損失的便是起火的這家,也就是林奕雪家。
“林小姐,我們發(fā)現(xiàn)是有人刻意縱火,所以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等下就會來了,還得麻煩你配合下,把情況跟警察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