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快一步走出帳篷,然后她看著外面的情況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只見趙莔等人站在一端,而他們的對面是一個渾身黑色的人,因為天已黑,那人仿佛就像是融入黑暗中一樣,讓人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要不是有點微弱的月光,想必都看不見那里居然還站著一個人。
而此時在那個人的旁邊有些許火星在繚繞愛,一看就是趙莔的火球的杰作。
秦語快步走到趙莔旁邊問道‘‘怎么回事?”
趙莔壓低了聲音說‘‘這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現(xiàn)就對小桃子動手動腳的,還說要讓小桃子跟他走,他也不看看自己,一身黑,想讓小桃子跟他走,簡直癡心妄想!哼!”
秦語皺眉問道‘‘那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么回事?”
趙莔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桃說道‘‘這個家伙一直拉著桃想讓小桃子跟著他走,我當然不愿意了,就隨手給了他一個火球,就是這樣!”
秦語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桃,又看了對面一直站在那不出聲的黑衣人,緩緩說道‘‘不知道前輩有何貴干?‘‘
黑衣人抬頭看了一眼秦語,隨后又將眼光移向桃說道‘‘跟我走,馬上!”
秦語一看黑衣人無視了她,心下雖有些惱,但是表面還是一副淡笑的樣子,她上前走了幾步,然后有意地站在了桃的前面,遮擋住了黑衣人的視線。
‘‘桃是我們小隊的一員,前輩這樣無緣由的要人,讓我們很難做啊。”秦語說道。
黑衣人看了一眼遮擋在桃前面的秦語,帶著陰狠說道‘‘就是因為這個人,你才不愿意跟我走?好,很好!那我殺了她,你就會跟我走了吧?”
話音剛落,黑衣人就迅速地朝秦語攻了過來,秦語大驚,慌忙躲開。黑衣人看著躲開的秦語,冷笑了一聲,手里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然后秦語就突然眼前一暗。
然后當秦語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一片奇怪的空間內(nèi)。這個空間內(nèi)一片黑暗,秦語皺眉,跨出一步,卻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來一個火球,秦語躲閃不及,被火球撩到了頭發(fā)。
聞著燒焦味,秦語心下不悅起來,她大概猜到自己可能是被那個黑衣人扔到一個類似于法陣的地方了,只要觸動了某個點就會有各種危險的東西等著她。
這一廂,秦語是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各種陷阱,同時將自己的精神力彌漫整個空間,試圖找出空間的破綻之處。
外界,趙莔等人看著在那一方神情緊張的秦語,面露擔憂。然后趙莔果斷地怒了,她雙手弄出兩個大火球直直地朝黑衣人而去,黑衣人冷笑一聲說道‘‘雕蟲小技?!缓蟊阏俪鲆粭l水龍將火球吞噬了。
其他人見狀,紛紛向黑衣人攻擊而去,卻不料黑衣人都一一化解了,更讓趙莔等人心驚的是黑衣人化解他們的招數(shù)都太過輕描淡寫了,甚至可以說揮一揮衣袖的功夫面對這樣的強大實力,趙莔等人紛紛黑了臉。
而此時的秦語也在躲避中慢慢摸索出了規(guī)律,很快的她便找到了空間的破綻之處,秦語閉著眼睛,以精神力感悟整個空間的狀況,隨后她腳下一動,同時手里揮著匕首直直地朝某個地方刺去。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這個獨立的空間便被破了。秦語掙脫出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原地,然后她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趙莔和夏承的嘴角掛著一絲血,南宮堯不知所蹤,王兵等人昏迷在地。
桃站在趙莔等人的身前和對面的黑衣人對視著。兩人似乎察覺到秦語掙脫出來了,將目光投向了秦語,然后黑衣人將目光移回到桃身上說道‘‘你看中的人不錯。”
桃也移回了自己的目光說道‘嗯,比你好。”
黑衣人冷哼一聲,說道‘‘就算如此,你也必須跟我回去,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桃看著黑衣人,帶著一絲涼薄說道‘‘我不早已經(jīng)是死人了嗎?”
黑衣人一頓,也不管其他的了,直接威脅道‘‘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走,我就殺了她,你知道她現(xiàn)在還沒有成長起來,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殺死她易如反掌?!焙谝氯酥钢卣Z,眼里閃過陰狠。
桃看了看秦語,然后又看了看昏迷的王兵等人,還有嘴角流著血的夏承和趙莔,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向秦語走了過去。
桃走到秦語身邊伸出自己手拉了拉秦語的手,然后轉(zhuǎn)頭向黑衣人說道‘‘我跟你走。”
黑衣人看了一眼兩人拉著的手不耐煩的說道‘‘有話快點說。”
桃點了點頭,然后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一個小荷包遞給秦語說道‘‘這個給你,你一定要保管好,任何人都不要說。秦語,我等待你成長的那一天,那時候我再告訴你所有真相。還有,請你務(wù)必要救活他,然后告訴他,我等他來找我。”
秦語接過荷包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的?!鼻卣Z不知道為什么桃會不知道那個男人沒死,也不知道為什么桃會說讓她救活他,而且還那么肯定自己一定能救活那個男人,她覺得今晚的桃好陌生。
就像她從來沒有看清眼前這個人一樣,所謂的真相又到底會是什么呢?秦語感覺自己就像在一個迷局里,這個迷局有太多太多模糊的線索,讓她理不清所有的事情。
桃說完話后也沒有管秦語內(nèi)心的迷茫,轉(zhuǎn)身走到黑衣人旁邊說道‘‘走吧。”
黑衣人牽起桃的手,帶著一絲愉悅說道‘‘走!”
兩人漸漸消失在黑暗中,而黑衣人在最后的時候朝帳篷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在帳篷里正隱著身的南宮堯察覺到了黑衣人的目光,自嘲地笑了笑,原來自己實力已經(jīng)下降到這個地步了嗎?竟然能讓人察覺出來了?。」?,還是要恢復(fù)實力才行??!
而帳篷外的秦語握緊了手里的荷包,眼里詭譎不明,有多長時間沒有體會過這種無力感了呢?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伙伴跟著他人而走自己卻無可奈何。
呵……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秦語自嘲地笑了笑。
此時四周一片寂靜,唯有風聲附和著其他人的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