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大雪過后,雪山上的溫度再次下降了幾分,不過還好,經(jīng)過一夜的大雪,白天雪已經(jīng)停了,
貝勒給蕭晨畫的簡略地圖,由于雪崩的緣故,偏離了原本的路線,已經(jīng)用不上了,
無奈之下的他只好拿出龍組專用手機,利用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找到了自己所處的位置,然后再用地圖上的實景圖,辨認了一下方向,找到了進入天山深處的大概方向,
一路施展著輕功疾馳而行,由于沒有風雪的阻擋,進發(fā)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很多,
當太陽爬上中天的時候,南宮雪和蕭晨走了將近一百多公里,終于到達了天山深處,真正的天山深處,
來到這里,他們明顯感覺到這里人際真的罕至,因為普通的人根本不可能靠步行跋涉上百公里,而且還是布滿積雪的山脈,
這樣一來,他們能夠找到年份久遠的天山雪蓮的幾率就更大了,
天山雪蓮,素來以生長在懸崖峭壁而著稱,因其難以采摘,再加上其藥效被世人傳的神乎,所以變得很珍貴,
同時也就因為這樣,在天山外圍根本找不到年份稍微久遠的天山雪蓮,就連年份不長久的天山雪蓮也是罕見之物,
為了找到百年天山雪蓮,蕭晨和南宮雪只好分頭行事,利用登山工具,攀登上一座又一座山峰、懸崖峭壁,
這一折騰,就是一個下午,可是令他們失望的是,尋找了將近一百座山峰和懸崖峭壁,都沒有找到傳說中的百年天山雪蓮,但是幾十年的天山雪蓮倒是找到了好幾朵,
但是年份太低的天山雪蓮,它的藥效根本就達不到配置續(xù)脈藥方的標準,但就算這樣,他們還是將這些天山雪蓮包好,放進了背包里,如果實在找不到百年天山雪蓮的話,他們只能用這些雪蓮試試了,
“晨哥哥,根本就找不到上百年份的天山雪蓮,這怎么辦才好啊……”南宮雪爬上一座懸崖,發(fā)現(xiàn)依然沒有百年天山雪蓮,失望的對不遠處的蕭晨說道,
蕭晨在懸崖的另外一邊,回頭看了看被自己翻越過的一座又一座的山頭,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
“哎,”的嘆了一口氣,對她回答道:“雪兒,我們已經(jīng)找了那么久了,都沒有找到百年天山雪蓮,也許百年天山雪蓮真的只是傳說,它根本就不存在,”
南宮雪聽了他的話,眉頭也緊鎖了起來,拳頭攥得緊緊的,心里突然浮現(xiàn)莫名的心緒:“不行,我不能放棄,我一定要找到百年天山雪蓮,治好晨哥哥的經(jīng)脈,”
呼,
南宮雪的身子突然縱身跳下了懸崖,讓另一邊的蕭晨看了,不禁嚇了一跳,不過當他看見她手里還拽著登山鎬的泥龍繩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南宮雪想到蕭晨斷裂的經(jīng)脈,為了找到百年天山雪蓮,整個人瘋狂了起來,一時間她的身影在一座座懸崖峭壁中縱橫著,
蕭晨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瘋狂,但是他也加快了尋找的速度,繼續(xù)向天山更深處尋找而去,
一個小時后,他們同時出現(xiàn)在一座陡峭的懸崖之上,驚喜的看著眼前的一朵潔白的天山雪蓮,
他們所處的懸崖峭壁呈蘑菇狀,兩人花了大半天時間,像壁虎一樣攀登,這才登上了這座陡峭的蘑菇狀山峰,
當他們上來后,就一眼看見被積雪覆蓋的懸崖邊上盛開著一朵如臉盆大小的天山雪蓮,
“這…這是百年天山雪蓮,”南宮雪由于激動過度,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顫巍巍,
“真的是百年天山雪蓮,它果真存在,”蕭晨看著潔白的天山雪蓮,嘴里喃喃細語,
據(jù)古籍上記載:百年天山雪蓮,如臉盆般大小,通體潔白無瑕,盛開時,如雪中玉,花香四溢,能入人心扉,
他們看著百年天山雪蓮,站在那里,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這都是由于太激動的緣故,
過了大半天,他們才反應過來,兩人同時小心翼翼的走向懸崖,向生長百年天山雪蓮的地方走去,
由于百年天山雪蓮生長的地方,正好是這座蘑菇狀山峰的最邊緣,因此想要到懸崖峭壁邊上將它采摘下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為了保險起見,蕭晨將兩副登上鎬叮在山峰的堅硬之處,然后留下南宮雪看著,謹防突然脫落,這才抓著尼龍繩一步一步的走向懸崖,
隨著不斷的接近,懸崖的坡度越來越斜,如果不是抓著尼龍繩,說不準早已失足跌落萬丈懸崖了,
當他廢了半天勁,來到百年天山雪蓮生長的地方時,看著一塵不染,沒有絲毫雪屑的雪白花朵時,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驚訝,
看懸崖上邊到處都是冰雪覆蓋,可是百年天山雪蓮的花朵上竟然連一片雪花、冰屑都沒有,這不得不讓他感到驚訝,甚至震驚,
所謂怪事年年有,今年卻特別多,他算看到了地球上最奇特的植物了,看百年天山雪蓮的樣子,似乎不被萬物而污染,這是多么圣潔的花朵啊,
遠處守著登山鎬的南宮雪,看著他盯著百年天山雪蓮,半天都沒有一點反應,于是開口對他喊道:“晨哥哥,你還沒有看夠啊,快點將百年天山雪蓮采摘回來啊,”
聽到她的喊聲,蕭晨回過了神,急忙伸出一只手,向百年天山雪蓮的根部握去,
不過當他握住百年天山雪蓮根部的瞬間,雙眼再次露出了一抹震驚,
“這……這……怎么是溫的,”蕭晨心里暗自想道,
“怪不得它能夠做到一塵不染的樣子,原來如此,”他霎時間,似乎全明白了百年天山雪蓮為什么像一塵不染的樣子了,
原來百年天山雪蓮竟然是溫的,那就說明它在這么寒冷的冬天都是溫暖的,由于擁有溫度,溫度會將飄落在花朵上的雪花融化掉,從而將花朵上的塵土清洗掉,所以它看起來是潔白無瑕的,哪怕已經(jīng)過去了百年的光景,依然如此潔白如玉,
“晨哥哥,你又怎么啦,”看著他震驚的眼神,南宮雪再次疑惑的問道,
“雪兒,這天山雪蓮是溫的,怪不得它能夠保持一塵不染,我這就給你采摘回去,讓你也好好看看,”蕭晨回頭對她回了一句,
然后握住百年天山雪蓮的根部,小心翼翼的將它拔了出來,
當他順利回到山峰頂端是時候,將手中的百年天山雪蓮,給南宮雪遞了過去,南宮雪接過仍然有余溫的百年天山雪蓮,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訝色,
將百年天山雪蓮放在鼻尖出,閉上眼睛輕輕的嗅了嗅,一股芳香頓時涌入她的肺部,振奮了她的心扉,
過了一會兒,她才不舍的移開百年天山雪蓮,開口對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蕭晨說道:“晨哥哥,天山雪蓮已經(jīng)找到了,現(xiàn)在將它裝好,接下來我們該回去了,”
蕭晨聽了他的的話,點了點頭,“嗯,是該回去了,我們還要去一趟青海,進入昆侖山,看看能不能找到續(xù)脈草,”
兩人騰出了一個背包,將一些已經(jīng)用不到的東西直接丟棄,然后將百年天山雪蓮妥善的裝好,
回程的路比進來時要快的多,蕭晨直接打開了軍用導航系統(tǒng),差不多走直線,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貝勒家,
對于貝勒一家的好心,蕭晨和南宮雪對他們千言萬謝,最終貝勒只簡單的回了一句:“年輕人,兩件羊絨大衣和兩副登山鎬而已,你們不用這樣,都是中華兒女,能夠幫得到的,我們幫幫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你們能夠安全的從天山深處走出來,我們已經(jīng)很欣慰了,”
聽了貝勒的話,他們還能說什么嗎,
什么都沒有再說,
告別貝勒之后,他們開著租來的越野車,向來時的機場而去,準備第二天乘坐飛往青海的飛機,直接去昆侖山,
然而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季家正發(fā)生著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