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玩意兒也太扯了吧!”駿義這個欲哭無淚啊,自己曾經(jīng)還被大家這么認為過吶,真是的!
“山里的人都迷信,其實誰心里都明白,這純粹就是瞎扯淡。”趙金磚接著說:“可怎么才能解釋在你娘身上發(fā)生的現(xiàn)象呢?而且...”趙老爹有停頓一下道:“得了,既然和你說那就都跟你說了吧。你并不是像一般的孩子那樣十個月出生,而是...而是十八個月!”
“十...十八個月!”還沒有在剛才趙老爹那一番話中清醒過來的駿義,聽到趙金磚這話后,再一次被雷在原地。俗話說:不凡之子必異其生,大德之人必得其笀。如果真像老爹說的那樣,自己是十八個月才出生,那這又意味著什么呢?
“兒啊,你是不是感覺老爹在哄你玩兒?。 笨粗E義那臉色連變的表情,趙金磚知道,這樣的消息讓誰聽了都會半信半疑,便問了這么一句。
“我相信?!边@些消息老爹沒有必要哄騙自己。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九月十八號的傍晚十八點十八分十八秒?!壁w金磚說出來一個非常確切的時間,“你已經(jīng)十八歲,已經(jīng)是大人,已經(jīng)可以獨立承擔一些事情,所以我才告訴你這些?!?br/>
“那娘后來又怎么樣了呢?”
“就在你出生第九十九天,她就不辭而別,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壁w老爹的回答很簡單,卻給駿義一個莫大的疑問。因為他平時涉獵的知識面特別廣泛,對于易經(jīng)也有了解,雖然沒有深入研究,可他知道:九為極數(shù),又為變數(shù)。意思就是說,九這個數(shù)字是組成數(shù)字里最大的,而且物極必反,在卦象里,九和六都被稱為“變爻”。自己是十八個月出生,而且是在十八年前的九月十八號傍晚十八點十八分十八秒,這些數(shù)字所有加起來的合數(shù)是九,而且各自的合數(shù)也是九,這些難道是巧合,還是....
“啰嗦這么多,我只想讓你知道真相,不論你以后是不是還當我是你爹?!笨打E義默不作聲,趙金磚站起身,拍了拍駿義的肩膀道:“每個生命都有他自己的發(fā)展軌跡,孩子啊,你的時機已經(jīng)到來啦!”便轉身回到自己的屋中。
這番話再次讓駿義感到一絲怪異,老爹這話里有話呀,這很明顯告訴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以后會怎樣了,十八歲只是一個告訴自己事實的契機。
“這里面,到底有怎樣的秘密。估計只有娘才知道,但看老爹那意思,確實不知道自己的娘去了什么地方。那這棵核桃樹又是什么意思呢?駿義越想越?jīng)]個頭緒。難道自己真是什么“天雷轉世”?緊接著又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么了。
來到老爹的屋門口,沒有進去,就站在那沖屋里說道:“不論如何,我都是您的兒子?!币膊坏融w金磚有何反應便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F(xiàn)在的時間還早,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心中煩悶的駿義閉上眼,習慣性地將感知向四周散開。這次也沒散多遠,只包圍住自己的家便停下。老爹的能量比之前沒接收笀元時確實強了一些,現(xiàn)在也很穩(wěn)定,似乎并沒有被剛才的講述有過多影響。在轉向別處,感知內那些斑駁的能量相互糾纏又相互獨立,有些還相互抵觸,亂七八糟的“看”得駿義更加煩亂。
“誒?”剛要收回感知,想靜靜地待一會兒的駿義,突然被一個極其極其微弱的現(xiàn)象所吸引。這似乎也是一種能量,卻和平時感知到的不一樣,這是有意識的,會自己選擇路線,自己繞過那些比自己要強大的多的能量團,而且似乎還會像那些它惹不起的能量團示威!這一發(fā)現(xiàn)讓駿義興趣驟升,趕忙將感知力集中在那個范圍,并迅速出屋檢查究竟。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個未知的家伙就在自己家院子里。
“這..這不是...?”當駿義來到現(xiàn)場時,看到那極其極其細微的能量用眼睛看,竟然就是這棵在自己家長了十八年的核桃樹!而感知中的那個靈動能量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他,也不再四處游蕩,就那樣靜靜地飄在空中。結合眼睛觀察,駿義確定那個小家伙就在這核桃樹里藏著。
“啪啪”,拍了拍樹身,感知中的那小家伙沒有行動。
“我看得到你,你就在這樹里面。你很特殊,能告訴我你是誰么?”既然對方知道主動躲避,還會挑釁,那肯定是有意識的東西,所以駿義不會像對待其他能量一樣對待這個小家伙。
可還是沒有動靜。
“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說話,剛才你的表現(xiàn)我都看到了,很調皮的家伙。人家不惹你你卻跟人家挑釁,如果它們也有意識的話,你就死定了知不知道?!彬E義還在引誘。
還是沒有動靜。
“恩...”駿義想了想,要不給它來硬的?想罷,始終扶著樹干的右手五指一用力,只聽到“咯吱咯吱”摩擦的聲音,駿義的五指漸漸向樹干里扣去。他連巖石都能捏碎,這樹干算什么。
這次還真管用,感知中那個小東西立刻上下左右地開會晃,幅度還很大,似乎在求饒。駿義微微一笑道:“我要毀了這棵樹可是易如反掌,估計沒了這棵樹,那你也會煙消云散吧。趁早出來咱倆聊聊?!?br/>
“嗞嗞...”那小家伙還是那樣上下左右來回晃,而在感知中,駿義感到像是老鼠叫一樣的聲音,正是由那家伙所發(fā)。
“不會是樹里困著一只老鼠吧!”
“嗞嗞...”小家伙就只是那樣晃,也沒什么其他動作。
收回右手,駿義也不再逼迫。煩亂的心情再次蘀代乍一見這么靈動的東西的欣喜,也不管它是叫還是鬧,轉身回屋繼續(xù)惆悵去了....
“哎呀,他怎么就不明白呢!既然能發(fā)現(xiàn)我應該也能知道我表現(xiàn)的意思呀!”一個讓人一聽就純潔悅耳的不行的聲音響起!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