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莫游才說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竟然碰上魯安了,看來這一趟也不輕松。
是不輕松,走在他前面那兩個人并不是燕門宗的人,而是原凈山的人。狐一笑說道。
原凈山,這我倒聽過,似乎是北邊的一個大門派。莫游說道。
是啊,聽說還是有資格參加宗選大會的門派之一。狐一笑說道。
那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要不要將這家伙……唐雪做了個喀嚓的姿勢。
我贊成師姐的提議,畢竟這個人知道師叔仙人的身份,不可留。洛陽說道。
殺是要殺,不過得先摸清楚情況再說,我看他似乎和原凈山的人很有些關(guān)系,不然那兩個一境玄師不會走在他的身后。莫游分析道。
師叔說得對,此事不急,此城不比其他城,乃是有城主在此坐鎮(zhèn),禁止城內(nèi)打斗,他們縱然想動手,也沒這個膽子。狐一笑說道。
可是,如果他們把師叔的事情捅到城主那里去的話?洛陽擔憂的望著莫游。
莫游皺了皺眉,這的確是個大難題,現(xiàn)在元神不似當日奇跡般的消失,而是現(xiàn)了形。更何況,域使乃是大玄四境的玄師,不比當日那些二境玄師,一旦此事真的被城主過問,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夠躲得過對方的探測。
城主乃是域使的身份,大玄四境的高手,地位尊貴,原凈山雖然也是個大門派,但是不過于雪嶼門齊平,恐怕和城主還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而且?guī)熓宓纳矸菽耸茄Z門的客卿長老,上次吃了暗虧,那魯安也不會蠢到如此地步吧?如果此事一抖出去,關(guān)系重大,若真出了事情,豈是他能擔待的?所以我看此事未必會生。狐一笑說道。
恩,阿笑說得不錯,縱然事情真來了,也只能再想周旋之計,我們現(xiàn)在的重點還是得放到尋找引馗蟲的事情來。莫游肅然道,現(xiàn)在我們還是來談談競價場的事情,阿笑也說過,他對這里的一切都只是聽聞,尚且連玄武居我們也是問人才知道在哪里。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兵分四路,打聽各方消息,無論于競價場有沒有關(guān)系,就算花些錢,也希望有所斬獲。莫游說道,我也說過我不是吝嗇,只是,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三人均點點頭,兵分四路而去。
有城主頒布下的城規(guī),又有競價場來消化所得來的寶物,雖然不免有人私下交易,但是整個城市的秩序井然,狐一笑三人也就放心的讓莫游獨自去游蕩,更何況,還有高深莫測的小白跟著呢。
才剛走出門口,小白就一把抓住了莫游的腿,莫游差點跌倒,連忙止住步子,正待問為什么,卻看它眼巴巴的望著對面的店鋪。
玄武居對面的一條大道上開著林立的店鋪,小白所盯著的是一家名為天地奇珍的衣服店,各種布料都是難尋的上品貨色,有以天浮羽煉成的宮裝,穿上之后不需催動玄力便可自由飛翔,有以香蔓草織成的絲帶,披于身上,會散出千里奇香。
讓小白看直了眼的自然不是這個,而是放在店門口的一只猴子布偶,潔白純凈,倒是像極了玉兒的樣子。
原來你小子思春拉。莫游哈哈大笑著一路走過去。
店門口的小廝見他是從玄武居里出來的,堆起笑臉道:這位貴客看看,這些可都是難尋的衣服,我們這里可是價格公道,童叟不欺。
莫游可不相信這話,有能力在玄武居旁邊開店,必定有些來頭,若是城主不傻的話,這里可是寸金寸土之地,而且沒有來頭的人還買不到這塊地,指不準就是城主他家小舅子的三表叔養(yǎng)的大黃狗開的店。
莫游東看看,西看看,用一副專業(yè)的眼神審視了幾件衣服,嘖嘖嘆了一下道:不錯,的確不錯。你們這衣服打幾折???
什么打幾折?那小廝奇道。
你們老板呢?莫游眼一瞪,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小廝也不敢怠慢,進了屋,過了一會兒,屋里便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這家伙竟然是個二境初級玄師,別看走起路來庸懶得很,眼神下可藏著銳利的光芒。
好在莫游不是普通人,被他這一看非但沒有感到混身不自在,反而很是平靜的問道:閣下就是這里的老板?
中年男子心頭有些驚訝,一個小小的修玄者也敢正視他的眼神,而且說話毫不矯柔造作,便知此人心境已達到修為無法趕的角度。幾乎大部分的修煉者,都是修為上升得快,而心境上升得慢,所以修為往往被心境所限制。
反之有一些人則不一樣,他們心境開闊,領(lǐng)悟大道,修為不受限制,便可直線上升,這些人便被稱為天道奇才。
中年男子從小廝口中聽說此人是從玄武居出來,或許是跟長輩同來,但是這門派應該也有些來頭,否則不可能進得了玄武居,于是心下已了主意,眼神一收,轉(zhuǎn)而溫和一笑道:貴客前來,我們這里招呼不周,招呼不周啊。
罷了,這衣服怎么賣的?莫游拍了拍小白的頭,讓它不要老盯著那猴子布偶看,免得被一眼看出了企圖。
呵呵,這件乃是火龍鱗片精工所制,花費上等工匠七百多天的時間,又由寶石匠鑲嵌玉石千枚,花費了七百多日的時間,最后又玄師將其凝煉融合,花費了七百多日時間而成,名為‘火龍戰(zhàn)袍’,若是由貴客穿上,那定然是英武不凡,堪比火神下凡。老板眉飛色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