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鄉(xiāng)鄰都愕然地瞪大了雙眼,怎么又冒出個男的?
“喬大哥,你怎么來了?”
喬輝澤微微一笑,“醫(yī)生說林姥姥出院了,所以我就問諾兒要了你們家的地址趕了過來。”
夏小沫直了直身子,嬌羞的朝他點了點頭,輕聲道了句謝便拉著他的手越過了人群。
金燦燦的跑車內,男人的眼色沉了沉,他的手死死的握著方向盤,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即將沖膛而出的怒意。
“嘟嘟嘟!”喬輝澤掏出電話,看著屏幕上那閃亮的三個字,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剛一接通就倏地傳來一道冰冷而沒有溫度的男性嗓音,“我在魅族等你?!?br/>
又是魅族?兄弟你玩我吧!
喬輝澤清冷的聲音對著電話道:“我今天還有些事,咱們改日再聚!”
對方卻不容拒絕的吐出了簡道單的幾個字,“給你一個小時?!?br/>
當喬輝澤黑頭蓋面的推開包間的大門,撞入眼前的卻是那張精致嬌艷到令他刻骨銘心的俏臉,他的心猛的縮了一下。
“輝澤?!?br/>
顧詩雅輕聲,微笑著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喬輝澤面容頓時僵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怪不得南宮寒會這么急,原來前些天說要娶的女人居然是顧詩雅。
原以為酒店那次他已全然放下,只要她幸福就好,當期許已然成為現(xiàn)實,他的心卻隱隱的痛了。
努力的抑制住心中的那股不適,雙手摟上了她纖細的腰肢,或許這是最后一次可以緊緊相擁了。
看著喬輝澤那如同僵尸般的面容,南宮寒冷哼了聲,這小子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
顧詩雅絲毫未察覺出什么,依舊笑容滿面的拉著他的手,兩眼直直的看著他,“看到我不開心嗎?怎么整張臉跟條苦瓜似的?”
“沒,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回國?!?br/>
顧詩雅的臉上閃過一絲苦色,那次生日,她趁著幾個小時的空閑,不遠萬里歸國想給自已一份厚禮,甚至還哀求著喬輝澤一起幫她,可惜事與愿違,卻讓一個陌生的女人全給擾亂了。
“都過來坐吧,又不是沒見過?!蹦蠈m寒冷聲。
顧詩雅自是飛快的挽住了南宮寒的胳膊,嘟嘴搖了搖他的手臂,嬌聲道:“人家多久才見你一次,別這幅苦大仇深的樣子,你就不能對我像對嫂子那樣溫柔點么?”
南宮寒的臉色一冷,顧詩雅似乎也察覺出自已話里的不妥,連忙改口,“今天是我們三個好不容易相聚的日子,就當為我接風洗塵,我可是想死你們了。”說完還不忘在南宮寒的臉上吧唧一口。
南宮寒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用探究的眼神掃向喬輝澤。
“傅大師回國了么?我想盡早見見他?!?br/>
“好的,我會安排的?!?br/>
顧詩雅臉上已由原來的驚喜瞬間變成了慌亂,“傅大師”這個名字就像一個魔咒,不停的在她腦海里旋轉。
她的心開始顫抖起來,轉而化為隱隱的鈍痛和不安。
他是不是察覺出了什么?還是記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