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江欽你應(yīng)該慶幸,我變瘦了!”
和天月樓結(jié)算完治療費用后,江欽扶著齊越走向南軒學(xué)館,還處于虛弱狀態(tài)的齊越如此說道。
江欽笑笑,沒有多說,讓他意外的是六天前的陸仁拍賣行的拍賣,十二片劍草總共拍出了六萬兩千五百上品靈石的天價,扣除治療費用,他還結(jié)余了一大筆。
“對了,江欽,筑基劍修真的好強,特別是擒住我的那個家伙,你是怎么救下我的?”齊越抬頭突然問道,當(dāng)他注意到江欽滿頭的白發(fā)時,一時間怔住了。
“誒,怎么不走了?”江欽正準(zhǔn)備炫耀下他斬殺筑基真人、結(jié)丹老祖的威風(fēng)時,齊越突然停下了腳步,讓他很不理解,難得說一次成為高人的體驗啊。
“江欽,你的頭發(fā)……”
“沒什么,忘記汴州城老王說的那些先天高人了,我現(xiàn)在是武修啊!”
“江欽,別拿老王那套糊弄我!”
“怎么會,到時不信你問我們院長,還有你不覺得我現(xiàn)在很有先天風(fēng)范嗎?!”
齊越的眼中淚水流下來,笑著說道:“對,江欽你說的很有道理,非常有先天風(fēng)范,不對,應(yīng)該是劍仙!”
江欽扶著齊越登上飛云車:“車到了,我們起南軒學(xué)館。”
見到江欽、齊越到來,簫從容直接帶兩人來到連運城傳送陣,送兩人回到南軒道院,這次傳送有定神符,即便齊越的身體非常虛弱也沒有什么大礙。
至于在連運城跟蹤江欽的人員,在江欽被傳送走后,自然散去,連運城城主隨后讓執(zhí)法隊放出了軟禁的筑基修士,松了口氣。
禍害離開了連運城,是件好事?。?br/>
誰知,沒過多久,就有手下來報,護(hù)劍谷的數(shù)千劍修不知吃錯了什么藥,氣勢洶洶地向連運城沖來,連運城城主臉色一變,直接癱軟下來……
且不說連運城的事,齊越和江欽在南軒道院停留了半個月,接受南軒道院丹師的治療,確認(rèn)齊越恢復(fù)地差不多后,這才放心地安排兩人傳送回霜天道院!
步履虛浮地走出傳送陣,看著熟悉的寒霜堂,熟悉的冰炭臉師兄林劍騰,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傳送登記!”
林劍騰將書冊翻開,讓江欽、齊越簽名后收回,便不再理會兩人了。
江欽、齊越走出寒霜堂,正巧看到器院文之承慌慌張張地趕來,碰到江欽例行一怔,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可不知為何,轉(zhuǎn)身剎那又盯著齊越。
“怎么,齊越也被人襲擊了?”文之承的話問的有頭沒腦,不用說齊越的狀況一看就是重傷初愈的狀態(tài)。
“嘿嘿,齊某人可是被一個筑基劍修打到快死,命都是我兄弟救回來的!”齊越搭著江欽的肩膀,向著文之承笑笑。
文之承卻是陡然色變:“什么,筑基劍修?他們怎么敢?江欽,陸玉琲師姐也被筑基修士偷襲,到現(xiàn)在還沒醒來。”
“陸師姐,這是怎么回事?”江欽急切的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陸師姐是她師尊帶回來的,整個丹院六品以上的丹師藥師都被調(diào)過去了,甚至你們院長都去過一趟?!蔽闹姓f了幾句,“啊,我還要借用傳送陣去極澗城完成一個師門任務(wù),江欽你若是有空就去看看陸師姐?!?br/>
文之承離開,江欽沉思了一下,紫極院長的能為從天霜劍上設(shè)下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連結(jié)丹老祖都能一劍斬殺,卻不能幫助陸師姐……
“江欽,齊越!”岑紫玥不知何時到來,盯著江欽的白發(fā),“江欽,你的頭發(fā)怎么……”
江欽笑笑:“我沒事,倒是齊越差點回不來?!?br/>
齊越有氣無力地說道:“是我傳訊給紫玥我們回來?!?br/>
“嗯?!贬汐h看了眼齊越,劉海微動:“最近道院里不太平,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高階弟子或多或少地遭遇了襲擊,仙院北芷顏一次遇到兩位筑基修士,不過被她斬殺了一位,重傷逃了回來,還有正院陸玉琲師姐也是被筑基修士所傷,到現(xiàn)在還沒醒來?!?br/>
“稍后我去探望一下?!?br/>
“咳咳,紫玥你可不知道,江欽斬了四位筑基!”齊越正想說還斬了金丹時注意到江欽轉(zhuǎn)過來的目光,只能暫時停了下來。
送齊越回到洞府,辭別岑紫玥,江欽返回劍院,來到劍仙塔下,見到熟悉的紫極院長一邊吃荔枝,一邊吐葡萄籽,對這種迷一樣的現(xiàn)象,他已感覺不奇怪了。
“江欽見過院長,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取出幻影劍法第二篇的玉簡,江欽放到白玉桌上,卻不料院長一揮手又送回他的手心。
“隨意了!說了這是你的機緣,你留下即可!”紫極院長看看江欽的頭發(fā),眼神漫不經(jīng)心,“哈,本源消耗過巨,壽元不足三十,希望你三十年內(nèi)能筑基成功,否則就是飛灰一縷,再好的機緣也是白費?!?br/>
“多謝院長提醒?!?br/>
“這段時間好好修煉我給你的功法,劍法方面參悟即可,準(zhǔn)備三年后的六州試練,這對你未來筑基有很大的幫助?!弊蠘O院長的聲音一頓,“另外,以你目前的情況,劍仙塔已經(jīng)不適合你,自己安排時間修煉去吧。”
“江欽明白!”
正要為天霜劍救命三次的事道謝,不料紫極院長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哈,小子,天霜劍被我設(shè)下手段斬殺筑基的事情可不能說出來,你不知道多少人來霜天道院要你的人,所以,不管什么人問,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要承認(rèn)!六州試練開始前,你就不要離開道院了。好了,你退下吧!”
紫極院長的聲音消失,江欽行了一禮,離開劍仙塔。
循路走出劍院,江欽來到正院,打聽了下陸玉琲師姐的情況,只知陸玉琲師姐還沒醒來,仍在她的師尊住處。
江欽順道來到仙院,得知齊越一回道院就被各位結(jié)丹老祖看護(hù)起來,顯然也是見不到了。
離去時,江欽依稀聽到仙院守門弟子譏諷道:“什么斬殺四位筑基修士,我看齊師弟是被人打糊涂了,一個廢物的笑話都拿出來說,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師兄修口!”
“哼,廢物選了劍院就該有廢物的樣子,我最討厭攀附之徒!算了,我和廢物計較什么,隨他去吧。”
江欽只當(dāng)沒聽到,直往劍院而去,一路上聽到的都是最近道院的天驕弟子在外受到的襲擊事件,偶爾還有他斬殺四位筑基救下齊越的……笑話。
確實,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