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我小姨?”郝瑟疑惑地看向李汝應(yīng)。這關(guān)她小姨啥事?她小姨在另外個時空呢。
李汝應(yīng)揶揄道:“上次在盛都飛瀑,你不是吹牛你小姨是白苒,小姨夫是宮青臨嗎?”
這個事,他印象很深。因為,這家伙吹牛吹得太過了。
郝瑟口唇微張,不是太明白。
李汝應(yīng)卻以為她覺得自己吹牛被識破了,再次調(diào)侃道:“郝瑟,以后吹牛盡量先打下草稿。”
旁邊的夏風(fēng)插話進來:“哎呀狗子....”
秀兒一瞪眼,夏風(fēng)立馬改口:“哎呀郝大人,看不出來,你竟然和秀兒一樣喜歡吹牛。那白苒和宮青臨可是前朝的皇后和皇帝,幾百年前的人了。”
郝瑟眼眸猛然睜大。
什么?
他們在說什么?
李汝應(yīng)微微詫異地瞥了她一眼,長眉微蹙。
夏風(fēng)繼續(xù)打趣她:“還有啊,郝大人,吹牛麻煩也先查查歷史。宮青臨不是你的小姨夫,你小姨夫是宮玥?!?br/>
秀兒一下興奮起來:“對啊,公子,你吹牛記得查歷史。那白苒宮玥宮青臨三人的話本子可好看了,到現(xiàn)在,我都搞不清楚誰和誰才是真愛……”
郝瑟石化。
什么?白苒,也即她的便宜小姨,竟然是前朝的。
她這是穿到小姨的后世來了嗎?
天啊。
秀兒和夏風(fēng)直接忽略石化的郝瑟,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巴拉巴拉講著那傳奇鐵三角的各種緋聞,那些秘密流傳在皇室和王侯之家的超級大八卦。
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自動遠離,這一刻的郝瑟,簡直想哭。
她一開始就是主動穿越想去小姨那玩,然后陰差陽錯地魂穿來了這里。她想過很多可能,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樣的結(jié)局。
“秀兒,”郝瑟艱難啟唇,聲音晦澀,“那些話本子,我怎么沒看過?”
秀兒掐了夏風(fēng)一把,才道:“公子,幾個月前我就給你推薦過這話本子啊,可惜當(dāng)時你沒興趣,連封面都沒瞟一眼,更別說聽我講述劇情了?!?br/>
郝瑟看似石化的身子,差點晃了晃。
原來,真相一開始就擺在那里,可她卻作死地錯過了。
郝瑟面無表情地拿起旁邊不知誰的酒杯,端起來就一口喝了。
李汝應(yīng)再次蹙了蹙眉,眸光微動,伸出手,輕輕拿過她的酒杯:“別喝?!?br/>
郝瑟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拍拍胸脯:“本公子今天高興,來,喝,本公子要喝酒?!?br/>
搶過李止手里的酒杯,自己又滿上,還給李止也倒了一杯:“來啊,神仙兄,喝酒啊,不醉不休啊?!?br/>
本想阻止她喝酒的李汝應(yīng),眸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了手,端起酒杯:“好,我陪你喝?!?br/>
反正有容神醫(yī)在,沒事。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這家伙,貌似突然受了很大的刺激。
想起郝瑟說白苒是她小姨的話,李汝應(yīng)睫毛輕輕顫了顫,心里忽然也有些莫名其妙地恐慌。這一刻,覺得有些事,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有個念頭一下冒出來,卻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不可能,怎么可能。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來。
夏風(fēng)和秀兒見兩人喝酒,也跟風(fēng)對喝了起來。
“夏瘋子,本姑娘要讓你看看秀兒的酒量?!毙銉壕票氐匾宦曉以谧郎希_踩高凳,豪氣沖天。
“呵呵,秀兒,喝醉了別怪小爺。”夏風(fēng)毫不示弱,一把扶住秀兒的椅子,怕她重心不穩(wěn)給摔了,隨后沖候在房間門口的小二喊道:“再拿幾壺酒來?!?br/>
“好的。”小二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下樓。
容綏看看郝瑟,再看看李汝應(yīng),蹙了眉,想了下,走出房間,追上小二,低聲吩咐了幾句。小二愣了一下,隨后點點頭,快速離去。
容綏轉(zhuǎn)身回去,卻又頓了一下,看了看李止,想了想,離開了。
對于景翊從十絕軍基地帶回來的“半成品”,他初步想出了一個方法,嘗試能不能挽救那些人。算算時間,該回去看那藥的效果了,錯過時間就又得重來。
既然應(yīng)世子在這里,郝瑟的安全不用擔(dān)心。
應(yīng)世子,和翊殿下不同,不會趁郝瑟醉酒而做出啥不妥舉動的。
……
桌上的空酒壇子,多了起來,歪七歪八地倒著。
兩對喝酒的人,開始胡言亂語。
夏風(fēng)眼神朦朧:“秀,秀兒啊,小爺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其實也挺-挺-挺漂亮的?!?br/>
秀兒眸光迷迷糊糊:“夏風(fēng),我也發(fā)現(xiàn)你今天挺帥的,嗯,天辰第一帥。”
夏風(fēng):“魔鏡魔鏡凡爾賽。”
秀兒:“夏風(fēng)永遠第一帥?!?br/>
夏風(fēng):“夏風(fēng)永遠賣家秀?!?br/>
秀兒:“殿下才是賣家秀?!?br/>
夏風(fēng):“魔鏡魔鏡告訴我,天下誰能最美麗?是秀兒,對不對?”
......
兩人一翻商業(yè)互捧,都很滿意。
夏風(fēng)地將她肩膀一拍:“要不,天下第一帥的夏公子,吃吃虧,把你娶了?”
秀兒摟住他脖子:“還是宇宙第一美的秀兒,吃吃虧,收了你吧?!?br/>
夏風(fēng):“咱倆很...很配?!?br/>
秀兒:“天造地設(shè)?!?br/>
夏風(fēng):“郎才女貌?!?br/>
秀兒:“狐朋狗友?!?br/>
夏風(fēng):“狼狽為奸?!?br/>
秀兒:“.....”
夏風(fēng):“……”
......
這邊,郝瑟歪歪斜斜舉著酒杯:“神仙兄,喝?!?br/>
李止扶了她一把:“白苒真是你小姨?”
郝瑟笑嘻嘻:“你說是就是啊?!?br/>
李止眸光微動:“那里,一定很遠,很特別吧?!?br/>
郝瑟還是笑嘻嘻,指了指天花板:“我……掉下來的?!?br/>
李止拿酒杯的手指一顫,低聲道:“嗯?!?br/>
……
那邊,夏風(fēng)和秀兒開始對唱了起來。
夏風(fēng):“我是風(fēng)兒你是傻……”
秀兒:“纏纏綿綿到天涯……”
郝瑟站了起來,將酒一口喝干,也唱了起來:“我吹過你吹過的風(fēng),這算不算相擁?”
李止拿過她酒杯:“乖,不喝了,我們回家。”
這丫頭,已經(jīng)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郝瑟重復(fù):“算不算???”
李止無奈點頭:“算?!?br/>
“我走過你走過的路,這算不算相逢?”郝瑟又搶酒杯。
李止手一偏,避開她,哄勸道:“算?!?br/>
郝瑟突然又坐了下來,趴在桌上,竟然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嗚嗚嗚,神仙兄,我回不去了?!?br/>
李止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心里卻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恐慌。
“嗚嗚嗚,神仙兄,我卡在高位空間里?!?br/>
李止眨了眨眼,微微不解。
“嗚嗚嗚,神仙兄,景翊他這幾天都躲著我,嗚嗚嗚。”郝瑟突然放聲大哭。
李止手指一顫,看向郝瑟,抿了唇。
……
此刻的景翊,正在段一鳴的書房里。
段一鳴一臉無奈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