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爺爺一病不起數(shù)日。奶奶精心調理日見康復.他心里總是牽掛小叔爺和老四正和、老五正祥。是日,強扶病體來到新莊,詳細詢問、了解農田耕作、賬房收入、長短工雇傭、生活等情況。中午小叔爺擺酒,闔家團聚,爺爺把最近遇到和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囑托小叔爺、小叔爺奶奶多多關照老四、老五。由于精神接連受到打擊加生病剛好,中午和小叔爺喝了點之后覺得頭暈暈的,天又下起毛毛雨,越發(fā)提不起精神,就休息了,躺在床上萬千思緒紛至沓來,終不成眠,靜思:
松的離世,永失我愛。念及松的音容笑貌,不禁潸然淚下。想起他被抓前的那兩聲呼喚,其中含有多少驚慌痛苦,真是痛徹心扉。如今,他的生命定格在18歲。松的早逝令人痛感生命的短暫。這是一個真切而殘酷的事實,沒有力量能夠改變,只能默默承受。
汪美章對爺爺實施了一系列的報復,也聽老丈人說正松在立煌死了和爺爺家里所發(fā)生的不幸,幸災樂禍,美滋滋的,經(jīng)常聚集一些混混尋歡作樂,夜不歸宿。這天就邀著馬堰的王麻子、洼老的鐵蛋、宋沖的大頭、二狗一伙從中午就喝到酉時時分,觥籌交錯,把盞盡歡,散席時個個東倒西歪搖搖晃晃跌跌撞撞走不成步子,汪邊邁著秧歌步打著醉拳,手里拿一只雞腿子邊打飽嗝邊啃,還語不成句的賣弄斯文,
“燒酒本來就是水,
喝進肚里它作鬼,
走起路來打交腿,
說出話來盡胡扯!
踉踉蹌蹌摸墻扶拐酒氣熏天來到陳寡婦家門口,身子往門上一靠,輕輕敲著,
“親,我來了,快開門!”
寡婦剛躺下,一聽是汪二爺來了,連滾帶爬邊扣衣服撒著鞋急忙拉開門閂,“咣當”一聲汪二爺一頭栽了進來,直挺挺的,這可把她嚇了不輕,用手輕輕在汪二爺鼻子前試了試,還有風,沒死,心想:沒死就好。使盡平生氣力連拖帶拽把他拖到桌子旁邊扶著坐下,趕快給他端來一大杯糖開水喂下。一炷香功夫,汪二爺酒醒了,抱著寡婦啃了起來,兩人推推搡搡上了床,正在巫山云雨之時,“砰砰砰,砰砰砰,????”猛烈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美事,汪二爺驚魂未定忙叫寡婦去看看情況,寡婦連內衣都沒來得及穿,只套了睡衣把門打開,黑暗中一男一女氣勢洶洶闖了進來,劈頭蓋臉罵道,
“好一對狗男女,老娘今天和你們拼了,你把那王八蛋叫出來,老娘把他的命根子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