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兩個回頭,他們四個人也停了下來,神色各異。
好一會兒,莊舒傾才開口,“譚小姐,真巧,你們是來這里吃飯嗎?”
此言一出,大家的視線都聚集到她身上,沒有人發(fā)現(xiàn)蔣芙在看到她的時候猛地瞪大了眼睛。
譚嬖央朝她友好一笑,“你好,莊小姐,陸少,你們也是來這里吃飯嗎?”
“不是?!鼻f舒傾搖頭,“不打擾你們了,對了,祝你們新婚快樂?!?br/>
說完,她挽著陸靳洋的手離開了。
從頭到尾,司南辰?jīng)]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他的眼神也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就像是他不認(rèn)識莊舒傾。
譚嬖央淡淡看他一眼,什么都沒說。
他們的身后,蔣芙心不在焉的走著,走到旋轉(zhuǎn)門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司諾民呵斥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她下意識看向司南辰,見他沒什么異樣,她才微微放下心來。
吃飯期間,譚嬖央的表現(xiàn)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一頓飯下來,司諾民和蔣芙還真是沒說她一句不是。
飯后,在送二老回錦繡花園的路上,司諾民對司南辰說:“宴請名單沒有什么問題,我加了些下去,這些人你必須請?!?br/>
司南辰:“好的,爸,你想想還有什么要補充的,我們按照您的意思去做。”
司諾民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長大了,有些事情自己做主就可以了。”
“嗯?!?br/>
“南辰,今天在酒店門口碰到的那兩個人是誰啊?男才女貌的,看著真養(yǎng)眼。”蔣芙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擔(dān)憂,把心底最想知道的事情問了出來。
司南辰漫不經(jīng)心道:“那個男的就是陸家少校,那個女的應(yīng)該是他的老婆吧?!?br/>
“什么!那個帝國少校就是他?”
聽著蔣芙話里震驚的語氣,司南辰臉色不變,“嗯,就是他。”
“那......那個女的真的是他老婆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等我有能耐去查他了,應(yīng)該能查到那個女人的身份吧?!?br/>
蔣芙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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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辰和譚嬖央婚禮前夕,陸靳洋被部隊給叫了回去。
最近他總是很忙,白天跑軍區(qū),晚上趕回來。莊舒傾心疼他,讓他就歇在軍區(qū),他卻不愿意,說在軍區(qū)沒老婆睡不好。
今夜,莊舒傾是自己回錦繡花園的。走在鵝卵石路上,她竟然發(fā)現(xiàn)一天沒見陸靳洋會是這么地想念他。
“莊小姐~”
莊舒傾聞聲抬眼望去,只見鵝卵石路的盡頭站著一個人。
那人見她停下來,緩緩地朝她走來。
不過幾步,她便來到莊舒傾面前。
“莊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看著眼前端莊的貴婦人,莊舒傾眸色微冷,疏離的點了點頭,“你好,司夫人?!?br/>
“看來你還記得我,也就是還記得三年前的那件事.......”
一聽她提三年前的事,莊舒傾想也沒想就打斷了她的話,“抱歉,司夫人,我要趕著回家給我老公做飯,沒事的話下次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