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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操圖 視頻網(wǎng)站 哦是你啊丁憶汐皺著眉頭

    “哦……是你啊……”丁憶汐皺著眉頭,把已經(jīng)無法遮掩的臉側(cè)到一邊。

    這時女孩伸過手來抓住丁憶汐的袖口,搖了搖,撅著嘴說:“你的法術(shù)這么厲害,真的是他們說的圣子嗎?”

    丁憶汐一驚,趕忙掙脫。

    “呃,你認錯人了吧。”丁憶汐雙手一攤,裝作有些不解的樣子。

    “噗嗤——”女孩甜甜笑了一聲,“不用掩飾啦,今天你忘了我和那個壞人都看到你的臉啦?早就知道這座城市有一位圣子大人,沒想到竟然這么悠閑,大白天一個人跑出來找我簽字~”

    丁憶汐大概也猜出了這小女孩肯定到銀翼學園問過什么,無奈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問了好多人,他們似乎都不知道?!毙∨⒃囂降膯柫藛?,卻看到丁憶汐似乎并不想說,于是擺了擺手,“這是秘密,是不是?”

    丁憶汐撓了撓頭,聳了聳肩。

    女孩說完,退后了一步,微微鞠躬,說道:“反正謝謝你嘍,我叫墨白,你今天可是帥呆了~”

    “墨白……玄霜,原來是這個意思?!倍浵掳退室恍?,“不過今天你看到我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說,畢竟是偷偷跑出來的?!?br/>
    “為什么啊,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保護我的呢!”

    “你覺得那幫人會放我出來嗎?”

    丁憶汐右手食指放在嘴唇前,看樣子很是在意自己暴露身份。

    “哦哦,懂了懂了?!毙∨⑸酚薪槭碌狞c了點頭,卻像是在強忍著笑意。

    丁憶汐嘆了一聲:“算了?!庇谑遣幌攵嗔?,擺了擺手,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可是,正在此時,丁憶汐忽然身體一震,似有火焰從身體各處燃起,不禁捂住胸口,靠在了一邊的墻上,身體中仿佛爐火中燒,一股熱浪從四肢涌上心頭。

    “切,又來了……”

    墨白見狀,趕忙走上前來,一看丁憶汐頭上滲出了豆大汗珠,青筋暴起,似乎正在忍受劇痛。“你這是怎么了,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吧……”

    丁憶汐耳朵嗡嗡鳴叫,聽得不是很真切,忽然感覺胸口有什么硬硬的東西,似乎是早上那個方形的藥盒子,剛忙伸手去拿,卻掉在了地上。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東西……”

    聽到了丁憶汐的嘟噥,墨白趕緊從地上撿起了盒子,盒子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S,也不知里面裝的什么藥。

    “要吃這個嗎?”

    這句話丁憶汐算是勉強可以聽到,伸出了一個指頭晃了晃,說道:“一……一顆?!?br/>
    墨白趕緊從盒子中拿出一顆淡藍色的藥丸,說道:“我去買水……”丁憶汐一把抓過藥丸,放到嘴里,“呼?!毖柿讼氯?。

    一瞬間,就像是潮漲潮落一般,丁憶汐臉上的起色就變得好了起來,立刻長舒一口氣,短短幾秒之內(nèi)就恢復了神色。

    “你不要緊嗎?”墨白試探的問了問。

    “沒事兒?!倍浵眯渥硬亮瞬令^上的汗水,“最近有點頭疼,吃點止疼片罷了?!闭f著點頭表示感謝。

    二人站起身來,丁憶汐心中有些焦急,轉(zhuǎn)過身去,便要離開。突然墨白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走上前來,似乎要用手拍丁憶汐的肩膀,丁憶汐條件反射的縱身躲開,墨白手臂落空,竟是向地上俯了過去,丁憶汐反應過來,趕緊伸手一摟,正好攔住墨白的腰,墨白才沒有倒在地上。

    此時二人也正好意識到,丁憶汐一手摟著墨白,倒像是準備親吻的樣子,墨白也剛好轉(zhuǎn)過頭來,氣氛一時間非常尷尬,丁憶汐立時臉上一紅,墨白也是“呀”一聲,似乎還要說些什么,沒想到話還沒有出口,丁憶汐卻是手一松,墨白身子不穩(wěn),坐到了地上。

    “??!”墨白摸了摸屁股,紅著臉對著丁憶汐嘿嘿一笑,看上去很是呆萌。

    丁憶汐方才這一連串動作都是沒經(jīng)過大腦思考的,心中不知為何有些凌亂,趕緊把頭扭到一邊:“還……還有什么事啊?”

    “既然你也來參加我的簽售會,也不能讓你白來啊,這個給你!”墨白站起身來,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像是鑰匙一樣的東西,丁憶汐將信將疑的接過,原來是一個鑰匙形狀的書簽,上面寫著書名《茶幾上的貓》,同時還印有鐳射的“玄霜”二字。

    “這……”

    “這可是天下獨一份的,原本今天想搞個抽獎送給幸運粉絲,既然活動做不了,倒不如送給你這個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什么的……倒不至于……”

    墨白看丁憶汐一臉的沉悶,反而有些不高興了:“怎么,你不要?”

    丁憶汐這還是從父親和工作人員之外,收到的別人的禮物,心里反而有些美滋滋的,聽了墨白的話趕忙應道:“好好好,收起來就行了嗎?我可沒說不要?!?br/>
    “怎么最后反而是跟我強行給你似的……”墨白苦笑一聲,拍了拍身上的土,躬身道,“那就告辭啦?!?br/>
    “不過話說回來,那些人為什么會抓你?”丁憶汐把書簽小心翼翼放到口袋中,慢慢問道。

    “那就不清楚啦,可能……”墨白蹦蹦跳跳的向巷道的另一端走去,“因為想看我的小說吧~”

    丁憶汐搖了搖頭:“看個小說都要直接抓坐著的嗎,現(xiàn)在的人還真是任性。不過……”

    丁憶汐轉(zhuǎn)身,不禁又掏出書簽看了一眼,“墨白,玄霜,感覺跟她的小說一樣,很有意境?!?br/>
    墨白走出巷道,回頭一看,丁憶汐已經(jīng)從向另一端走去,望著丁憶汐的身影,墨白抿著嘴,指著剛剛消失的丁憶汐方向,轉(zhuǎn)頭道:“就是他,今天在書店里面秒殺楊御的人。”

    墨白目光所及,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女子,穿著西裝,梳著短發(fā),臉上無奈中帶著幾分好奇。

    “哦,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世界M指數(shù)順位第二的圣子丁憶汐就是他嗎?”

    “對啊對啊,不過今天的接觸他既沒告訴我名字,又沒展現(xiàn)出能力,反而更讓我好奇了?!蹦渍f到這里一臉的興奮,不過墨白目光所及,卻看到年輕女子手中不知何時竟然拿著一把術(shù)式槍。

    “誒?姐姐,你怎么把武器都拿出來了,莫非遇到要非禮你的人了?”

    聽了墨白的話,女子卻是握緊了拳頭,一副殺機四伏的表情:“剛才看到他摟了你一下,我就條件反射的結(jié)陣瞄準了,好在他最后松了手……”

    “啊,那原來我摔了一跤差點要了他的命……”墨白無奈一笑。

    “哼,這都先不說,你這次偷偷跑出來,還搞什么簽售會,最主要的還是弄出這么大的響動,院長估計已經(jīng)知道你出來的事情了,回去禁閉顯然免不了?!?br/>
    “啊!”墨白聽了之后花容失色,趕緊抓住女子的衣服搖來搖去,細聲道:“思君姐姐,你可一定要跟院長求求情啊,我不想每天待在屋子里!”

    女子哼了一聲,道:“這回來抓你的人基本可以肯定是夜大陸那邊的派來的,沒想到直接動用楊御這樣的臭名昭著的匪徒來做,也是厲害。而且院長可能現(xiàn)在正為了掩蓋你出逃這件事情跟國家機關(guān)弄得焦頭爛額,以后你再想出來肯定難于登天?!?br/>
    不過看著墨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女子還是心中一軟:“算了算了,反正回去之后我也得跟院長匯報情況,屆時也就不說你看到丁憶汐這件事情了,順便求求情?!?br/>
    “你可真好~思君姐姐?!?br/>
    “再說如果你想走,誰能攔得住是不是,畢竟……”女子摸了摸墨白腦袋,打開旁邊一輛越野車的車門?!罢l能攔得住你啊,圣子大人?!?br/>
    “嘿嘿?!蹦椎挂膊谎陲?,吐了吐舌頭,很欣然的跳進了車里。

    ***

    東籬郊外,研究所內(nèi)。

    “嗯,好的,知道了。”丁昱放下手中的手機,眉頭微皺,看了一眼邊上同樣一臉愁容的青年。

    “院長,小汐又闖禍了?”那青年有點戰(zhàn)戰(zhàn)巍巍。

    丁昱倒是看上去有些凝重:“只是沒有想到竟然碰上這樣的事情,感覺一定有人針對我們,依葉,一會兒他回來你也不要太過苛責。而且司幽湖市的市長在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們這邊的機關(guān),要求把這個消息盡量封鎖,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br/>
    這名青年叫做徐依葉,是丁昱的秘書,跟著丁昱也有幾年了。

    “司幽湖市?我記得那邊也有一個國家機關(guān)直接進行管制的圣子……”

    “幸運的是,今天小汐的M指數(shù)波動比較小,說明小汐的能力掌握已經(jīng)比較完善,唯一擔心的就是他的體質(zhì)……”丁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顯示器上的數(shù)據(jù),緩緩道:“所以,如果能在那幫政治家談攏之前讓小汐把能力掌握好,我們才能沒有后顧之憂?!?br/>
    徐依葉聽了有些驚訝:“什么,他們真的要那么做嗎?”

    “圣子對于各國來說作為秘密武器震懾別國固然好,但是如果每個國家都有,反而各自虎視眈眈,只能通過閉關(guān)來制衡,然而這些年由于閉關(guān)和消息封鎖導致各國之間商業(yè)經(jīng)濟差距越發(fā)明顯,為了各自的利益,國家機關(guān)集中管理圣子,信息共享,甚至多國共同管理圣子才是他們最想看到的?!?br/>
    “互亮底牌反而才是問題吧,萬一有一方看到別人原來沒有能夠抗衡自己的力量,反而會成為戰(zhàn)爭的導火索?!?br/>
    “當然不能亮出底牌,這么做只是象征性的相互示好而已?!?br/>
    徐依葉聽了這番話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聽“叮咚——”顯示器發(fā)出響聲,丁昱雙眼微瞑,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滴——”丁昱點開了通話。

    “院長,暮武市有位領(lǐng)導來了,有事相商?!?br/>
    “好的,知道了?!倍£耪酒鹕韥?,走到門口,“看來該發(fā)生的還是要發(fā)生?!?br/>
    徐依葉嘆了口氣,跟著丁昱走了出去。

    ***

    研究所大廳,丁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對面四人。

    “我們是銀翼學園的老師,同行的還有暮武市的第一學院的老師,深夜拜訪是想談一談丁憶汐的事情。”

    在銀翼學園老師的身旁,一個二十多歲,身著白色風衣,帶著手套的女孩正瀏覽著房屋的裝飾,雖然太陽幾乎已經(jīng)落山了,但周圍還殘留著幾縷光暈,照的屋中一片金黃。

    此時那女子扭過頭來,起來躬身道:“丁昱師叔,好久不見了?!?br/>
    丁昱擺了擺手,示意坐下,笑道:“臻瑜,多年不見,都長這么大了,聽說你已經(jīng)替代了老霍,成了新一任的守護者了?”

    “正是~”白衣女子嫣然一笑,“正像您當年鼓勵我的一樣,我已經(jīng)能夠獨當一面了!”

    “呵呵。”丁昱爽朗一笑。

    這白衣女子正是現(xiàn)任的暮武市第一學院平行之門的六位守護者第三席霍臻瑜,人稱世界第一陣術(shù)師。守護者這一團體是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建立起來的組織,但是也并不是很清楚平行之門內(nèi)部的秘密,他們知道的只有要保護平行之門不讓外人涉足。

    ***

    徐依葉從外室中將茶水端出來,看著屋中沙發(fā)上坐著的五人,將托盤放下,將茶水遞給每一個人。

    “Thankyou!”霍臻瑜接過茶杯,輕輕呷了一口,道,“真好,這是什么茶?。俊?br/>
    “白毫銀針,之前已經(jīng)用熱水潤了一個小時,院長就像是知道諸位要來一樣,提前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是是,這可是老友從外地帶來的好茶,細細品味才是關(guān)鍵!”丁昱也興沖沖的附和了一句。

    在場的除了霍臻瑜微笑點頭,顯得有心傾聽,另外三個銀翼學園的人則顯得有些急切的樣子。

    “咳咳——”其中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頭發(fā)有些花白的老師咳嗽了一聲,慢慢道:“是了,那我們就一邊品茶一邊說吧。我是銀翼學園的副園長陸長秋,另外兩位老師則是S科元素系和陣系法術(shù)的老師張歆和莫一洺?!?br/>
    另外兩位老師點頭示意。

    此時霍臻瑜表情也嚴肅了一些,道:“對了,按說丁師叔應該也知道了,這次賽琪大陸和雙番大陸新簽訂的《暮武條約》?!?br/>
    “略有耳聞?!倍£艑⑹种胁璺畔拢魃涎坨R,看著三位表情有些僵硬的老師,“似乎是為了進一步維持世界上對于超能力的研究的集中性和安全性,準備將暮武市第一學院設為世界中立地區(qū)并且進行搬遷,集中世界上所有的圣子到暮武市第一學院進行修習?!?br/>
    “對,暮武市第一學院搬遷地址已經(jīng)訂好,安全工作由四國共同負責,非常可靠,不知師叔您意下如何。”霍臻瑜眼神忽而有些犀利,看著丁昱,雖然言辭較為溫和,但是立意已經(jīng)顯出幾分凌厲。

    “說實話,我當時是反對的,超能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越集中越容易出問題。”

    丁昱這話一出,旁邊的陸長秋立刻臉上緩和了不少:“是了,丁憶汐在我們銀翼學園的培養(yǎng)下目前并沒有發(fā)生任何差錯,而且能力也都在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

    “那今天的事情也算是監(jiān)控之內(nèi)的事情了?”霍臻瑜翹了翹眉。

    聽到這話,陸長秋哼了一聲,一時語塞,一旁的莫一洺趕忙言道:“不知霍小姐所言何事?!?br/>
    “沒什么,沒什么?!被粽殍u了搖頭,“有些東西其實你們自己也清楚,超能力這可不是正常人能夠操控的,就算是暫時可以控制,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也尤未可知?!?br/>
    “是不是啊,師叔?”

    面對霍臻瑜似乎帶著幾分說客的姿態(tài),丁昱倒是哈哈一笑,說道:“臻瑜,你可不用這樣申明大義,畢竟是國家國家機關(guān)決定的事情,就算是我也無權(quán)插手?!?br/>
    “可是……”一旁的張歆見狀似有想說的話,不過卻被陸長秋攔住。

    “我們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挽留什么,但是畢竟是我們這里出去的孩子,有很多事情我們更清楚一些,我們銀翼學園之前并非什么高等學府,沒有特級教師,正是因為圣子的存在,才有很多優(yōu)秀的法師來到這里研習?!?br/>
    陸長秋看了霍臻瑜一眼,道:“很多手續(xù)到時候可以慢慢辦理,不過我還是覺得需要等到一定年齡畢業(yè)之后……”

    “不好意思,按照《暮武條約》,大概一個月之后所有的圣子均需要到暮武市第一學院報到,到時候各國都是有權(quán)對圣子進行保護的,如果出了差錯可是會引起別國懷疑?!被粽殍ぽp輕嘆氣,“畢竟現(xiàn)在各國是可以遠程探測M指數(shù)能力的,只不過因為這種探測大陸區(qū)域的M指數(shù)的法術(shù)一旦施展會對全大陸范圍內(nèi)的人造成一定的感官刺激,所以一年最多只能進行一次,還需要進行全國通告才行,如果一個月以后沒有看到人,那到時候他們提出追蹤……可就難辦了”

    “追蹤不到就強制帶回?”莫一洺冷冷道。

    “正是如此?!?br/>
    霍臻瑜又喝了一口茶:“所以國家才會放心各個地方行政機關(guān)管轄,因為一旦需要追蹤是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強制召回的,順便一提,你們只要能夠保證一個月之后把人帶到暮武市第一學院就行,這一個月也應該夠大家準備了?!?br/>
    眾人面面相覷,向丁昱看去,丁昱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專注品茶,并沒有過多的言行。

    “那我們的老師可以一起過去嗎?”莫一洺甩了甩手中的教師名錄,“畢竟這里的人才最了解那個孩子?!?br/>
    霍臻瑜轉(zhuǎn)頭微笑,話中卻又幾分冷意:“之后可就是原暮武市第一學院管轄了,難道您對我們雙番大陸第一法術(shù)學府的法師不放心嗎?”

    暮武市第一學院乃是賽琪大陸和雙番大陸中最厲害的法術(shù)學院,就算是經(jīng)濟法術(shù)大國賽琪帝國也沒有這樣的學院,甚至暮武市第一學院就像是自治的國家一樣,擁有獨立的體系,這是任何地方都沒有的特權(quán),可見其在法術(shù)界的威嚴,于是莫一洺也就不說什么,閉目嘆息。

    無言半晌,丁昱忽然道:“既然整個世界都這樣決定了,我也沒什么好拒絕的,或許這還是個機會?!?br/>
    “機會?”陸長秋哼了一聲,“你這可是很像物品交接的架勢?!?br/>
    丁昱“呵呵”一聲,道:“不是物品,當然也沒有什么交接?!?br/>
    “什么意思?”莫一洺問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倍£趴礃幼有闹杏袛?shù),而壺中茶也已經(jīng)幾乎見底。

    霍臻瑜看丁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抗拒,似乎有些意外,不過緩過情緒之后還是鎮(zhèn)定心神,點了點頭道:“謝謝師叔,也不枉我親自走這一遭?!?br/>
    “大勢所趨,而且你能來看看我我也很高興。。”丁昱笑道。

    那幾個銀翼學園的人一看當事人都已經(jīng)基本同意了,自己也沒什么好說的,正準備起身,卻聽霍臻瑜忽然說道:“正好,還有幾個東西需要證實一下?!?br/>
    “什么,你問吧?!睆堨偭藬偸?。

    “當然就是一些基礎(chǔ)的問題了,不過就算是到時候也會做體檢,只是我自己想知道而已?!被粽殍膽阎刑统鍪謾C,點了點屏幕,“丁憶汐,男,目前應該是……嗯,16歲,M指數(shù)不知道最新測出的是多少?”

    “丁憶汐同學最后一次M指數(shù)測定是上個月末,距今已經(jīng)有十多天,上次測試的數(shù)值是477,已經(jīng)三年沒有變化?!?br/>
    “哦,477,果然厲害?!被粽殍た瓷先ヒ彩侵澜Y(jié)果的,但是依舊一副好奇的樣子,“竟然超了300線一百七十多,不愧是去年第二次普查時候八圣子順位第二的潛能?!?br/>
    霍臻瑜接著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幽幽的問道:“那超能力的具體情況可以說一下嗎?”

    銀翼學園的三人明顯沒有料到會問到這個問題,莫一洺臉色嚴肅,道:“你有國家機關(guān)的詢問許可嗎?”

    “沒有?!?br/>
    “說實話,超能力具體的能力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曖昧難懂的事情,我們也是只有整理報告的幾位老師才有機會接觸具體能力的測試報告,但也是只能看個封面,具體的報告都是要呈報國家管理?!?br/>
    “不要這么嚴肅,我只是隨口問問?!被粽殍⑹謾C放入胸口,一旁的丁昱看到這兩撥人還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便說道:“這可是國家機密,我這做父親的都不甚清楚,你也體諒一下?!?br/>
    “哈哈,是我多嘴了?!被粽殍ぷ叩蕉£胚吷献拢蕉穆曊f道:“說實話我真沒有想到您會這么通情達理?!?br/>
    “國家的決定,自有國家的道理。”丁昱眉間微微一挑,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霍臻瑜紅唇輕抿,又道:“不過師叔您還是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動作,畢竟我也說過,一個月之后暮武市第一學院有權(quán)利開M探測,不管天涯海角都能夠帶回?!?br/>
    “對啊,一個月——之后?!倍£潘朴兴鞯墓室饫L“一個月”三字,霍臻瑜不知其可,但也沒有必要再問。

    霍臻瑜站起身來,躬身拜別,銀翼學園的三人也是一臉的無奈拜別了丁昱和徐依葉二人,屋中又恢復了平靜。

    “就這樣?”徐依葉看了看丁昱。

    丁昱表情已經(jīng)沒有剛才說話時那么輕松:“說實話,比我知道的還要麻煩一些,如果真的這樣,只怕很多隱患都要爆發(fā)出來?!闭f到這里,丁昱眼神一冷,小聲道:“甚至,連我多年的堅持都要付之東流?!?br/>
    徐依葉雖然不知道后半句的意義,但是看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丁昱都如此,那必定是很麻煩的決定。

    “那我們怎么辦?”

    丁昱回過身來,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看時鐘,已然是下午六點。

    “既然我介入不了,那只能想辦法讓別人自愿主動去介入了,畢竟一個月說短也不短,足夠讓整個局勢發(fā)生變化。”

    徐依葉聽了這個話似乎也是一愣,顯然丁昱并沒有將自己的心中所想告知于他,但是徐依葉也很理解丁昱的性格,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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