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后,莊曉夢在傭人的帶領(lǐng)下,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又穿過一道又一道門,不知哪里傳來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那宕嗲僖簦乔f曉夢在大學(xué)時聽過的肖邦的《幻想即興曲》,如流水一般的音樂帶著喜悅傾瀉而下,而后又像是走入了月下荷塘一般,琴音陡然舒緩起來……
越接近琴音,她的心就越覺得歡喜……
傭人們沒有替她開門,紛紛自動離去。
悠揚的琴音仍然沒有停下來,懷著欣喜與好奇,莊曉夢輕輕推開了最后一道“魔法之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有五十平方的大臥室,三米多寬的大床上,雪白的純天鵝絨棉被光看一眼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大大的落地窗前擺著一架小型站立式鋼琴,一個穿著純白襯衫的男子正陶醉在自己的音樂世界。
米色的燈光從他頭頂傾瀉下來,打在他完美的臉部線條上,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夢幻的光澤。不是第一次看他了,莊曉夢卻還是有一種窒息感。沉浸在音樂世界里的他,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人迷醉。
最后一個音符飛出,他這才慢慢地抬起頭,笑容迷人:“讓你久等了?!?br/>
莊曉夢猛地回過神來,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這可是他的臥室,孤男寡女的,不得不防。于是她站在門口,尷尬地道:“琴還彈得不錯!”其實是由衷的贊嘆,她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好聽的琴音。
“是聽的人用了心。”
靠!她不過隨便說了句而已,他倒是挺自信。
司空冽站起來,按下墻壁上的一個按鈕,接通外線,“可以叫左澈進來了?!?br/>
莊曉夢微微一愣,左側(cè)?這名字還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