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的聲音又響起,此刻在守墓人聽來是那么的刺耳。所有人都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慢慢的朝入口靠近。
“你,你去開門?!蹦莻€作為首領(lǐng)的守墓人隨便指了一個人命令道。
“我,我怕?!北恢傅氖亓耆藴喩戆l(fā)顫,他感覺自己的腳抬都抬不起來了。
“膽小鬼,我去?!绷硪粋€守陵人也是頭皮發(fā)麻,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咯吱’——
機關(guān)一動,大門緩緩的開啟,所有人都停止呼吸,就怕從里面突然跳出來個什么東西。
“虛驚一場,根本就沒有東西嘛?!遍_門的那個人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剛才其實很怕,但是誰讓平時大家都瞧不起他呢,所以……守陵人得意的轉(zhuǎn)身
“啊,啊……鬼啊,有鬼,有鬼……”然而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大叫了起來。這人也看清楚了,九小姐和一個丫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他們幾個守陵人的中間,一雙眼睛正冷冷的瞪著他們——開門人直接暈了過去,其余人赫赫發(fā)抖。
“我死的好冤,我要詛咒毒死我的人,我要她萬箭穿心不得好死?!蔽栎p然目光冰寒,直視著在場眾人,眼中嗜血狠毒。
“小姐,如果你不死,里面就不會有那么多冤魂了?!绷鹆б灿袠訉W(xué)樣的跟著舞輕然,然后故意將目光轉(zhuǎn)向墓穴里面。
“里,里面還有好多鬼。”臉色煞白的那個守陵人暈了過去。
“九,九小姐,我們與您無冤無仇,請,請您不要傷害我們?!蹦莻€首領(lǐng)的守陵人也是驚恐,但臉上還算鎮(zhèn)靜。
舞輕然將身子慢慢的轉(zhuǎn)向他,然后慢悠悠的開口道,“我死的好冤,有人在我身上下毒,無色無味,卻又看不出破綻的毒,我好恨……好恨……好恨啊……”
夜風(fēng)中冷風(fēng)陣陣,說不出的冷意。
琉璃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小姐,別傷心了,你傷心——我也會傷心的?!?br/>
那首領(lǐng)見主仆二人胸口都沒有呼吸的浮動,腳下也空空如也,像是漂浮在地面的,心中怕到了極點,但到底他還是在戰(zhàn)場混過幾十年的人,多少有點膽識,“九小姐既然有冤,不妨與我等說來,我等一定轉(zhuǎn)告將軍?!?br/>
舞輕然身子微微向前走了幾步,也沒有多走,她知道自己再走,那個還算有膽識的恐怕也要暈過去了。
舞輕然輕嘆一聲,淡淡的道,“我不知道害我的人是誰,還望守陵將軍能轉(zhuǎn)告爹爹,九兒是被毒害而死,并非病故?!?br/>
“是,九小姐。”首領(lǐng)雖然害怕,還是很恭敬的道,即使是個鬼,那也是他的主人啊。
舞輕然給琉璃遞了一個眼神,琉璃眼中閃過一絲頑皮,然后看向守陵人,兇巴巴的道,“小姐雖為鬼卻也不喜歡有人踏進陵墓入口一步,你們必須好好守陵,不許任何一個人進入,從今天開始你們離入口的距離必須保持在百步以外,如果有人踏入百步以內(nèi),我會親自動手,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琉璃話語犀利,讓首領(lǐng)渾身一顫,“是,屬下明白?!?br/>
舞輕然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道,“如果守陵的好,我會保佑你們,以后榮華富貴自會不斷?!?br/>
“是,屬,屬下明白?!笔亓耆四樕幌玻瑫S铀麄?,也就是說以后他們肯定不會出事,說不定還會大富大貴。
舞輕然淡漠的拿出一張紙和一玉制小瓶丟給了守陵人。
“這是?”守陵人好奇的問。
舞輕然眼神幽幽的說,“瓶里裝著的是我的血,按照紙上的方法就可以分析出我中的是什么毒了。切記,一定要交到爹爹手中,閻王還等著看案子呢?!?br/>
“是,屬下明白了。”守陵人嚇了一跳,我的媽呀,閻閻王,這個世上莫非還真有地府不錯。天哪,我再也不敢干什么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壞事了。
“小姐,時間不早了,閻王還約了你,你忘了?!绷鹆嵝训?。
“那我們走吧。”舞輕然揮揮手,兩個人立即消失在了守陵人的面前。
守陵人終于支持不住軟倒在地,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大汗淋淋,“我的媽呀,這個世界真的有鬼?!?br/>
守陵的首領(lǐng)也不敢多想,他身邊的守陵人們十有九都昏了過去,唯一一個清醒的,似乎——傻了。
這些人已經(jīng)指望不住,他立即氣運丹田,大喝一聲,“來人。”
四周快步跑來數(shù)個守衛(wèi),“首領(lǐng)有何吩咐?!?br/>
“你們守著這里,我要去一趟鎮(zhèn)國將軍府?!笔最I(lǐng)不忘提醒道,“記住不能踏進入口百步內(nèi),否則后果自負?!?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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