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浩澤要和若琳結(jié)婚,是不是意味著他和天悠之間,再也不用有其它顧忌了?
想到這,奚夜不自覺的攥緊手指,一臉殷切的看著鄭浩澤,等待他的答案。
鄭浩澤摸了摸鼻子,側(cè)頭看了若琳一眼,幽幽的回答道:“沒有!”
他的話音剛落,若琳的臉上就爬滿了黑線!
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從昨天起,就莫名其妙的說要跟她結(jié)婚,結(jié)果自己卻連家里人都沒通知!
“你該不會打算不通知家里人吧?”溫軒宇試探的問。
鄭浩澤側(cè)頭看了一眼若琳略顯僵硬的表情,伸手親昵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當做安慰,輕聲的說:“不是不打算通知!只是暫時不想聯(lián)系他們而已!”
奚夜摸了摸下巴,看著鄭浩澤的眼神泛著審視的光芒。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家伙八成又跟家里人鬧掰了!
所以他從法國回來沒有回家,直接住到他外公名下的那棟別墅里;所以他連要和若琳結(jié)婚這么重大的事都不打算通知家里人!
賀易柏伸手拍了拍若琳的肩膀,小聲的提醒道:“喂!我警告你哦!不能糊里糊涂的跟這家伙結(jié)婚!如果得不到他家里人的認同的話,你以后可是分不到財產(chǎn)的!”
誒?若琳腦袋上的黑線越來越重!
呵呵!這家伙不愧是她表哥!這么快就替她想到財產(chǎn)問題了!
鄭浩澤黑著一張臉,默默的將餐桌上的菜品移到他面前,示意他快點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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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鄭浩澤開著他的保時捷918 spyde,直接將若琳載到他家門口。
下了車后,若琳剛往自家單元樓瞅了一眼,便被鄭浩澤拉近了二層別墅。
進門以后,若琳徑直的走到客廳沙發(fā)僵硬的坐好。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他扔出要和她結(jié)婚的炸彈宣言后,每當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時,她都會特別不自在。
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好像隨時隨地都會被這家伙吃干抹凈。
鄭浩澤從冰箱里拿出幾袋零食擺在茶幾上,沖她揚起一抹壞笑,“要喝點紅酒嗎?”
若琳連連擺手搖頭,“不用了!”
自從她吃酒釀梅子吃醉了強吻了他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是個酒后無德之人,而且這家伙的酒品也好不到哪去,還是遠離酒精制品比較好!
“那好吧!”鄭浩澤在若琳身邊坐下,十分自然的將她攬在懷里,“那我們就看電影吧!”
若琳側(cè)頭警惕的盯著他,“你該不會又放恐怖片吧?”
鄭浩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一臉壞笑的說:“我現(xiàn)在不做那么卑鄙的事了!這回選的是浪漫的愛情電影!”
這家伙說得果然沒錯!他確實沒有再放鬼片嚇唬她。
但這浪漫的愛情電影不管背景音樂,還是拍攝手法也太曖昧了吧!
才看了一會兒,男女主角便陷入愛河忘情的擁吻起來。
若琳伸手摸了摸因為電視畫面而開始發(fā)燙的臉,可一轉(zhuǎn)頭鄭浩澤盯著她的視線卻更加炙熱,燙得她整個人就像被人放進了蒸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