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和諧只能拉燈了_(:3」∠)_
甘尼克斯捋著他長長的黑發(fā),慢慢回答道:“今日我在街上聽到消息,斯巴達克斯的幾個同黨被葛雷博的軍隊抓了,過兩天就要帶去競技場處刑,奧諾瑪莫斯也在其中,我必須親自回去一趟?!?br/>
“教練?”林平之記得那個威嚴卻和善的黑人教練,沒想到他也參與其中。
“嗯,他是我的老朋友?!备誓峥怂股裆C,然后低頭看向林平之微笑:“你等在這里,等完成約定我馬上回來找你?!?br/>
“我明天也要去卡普亞,和景宣一行人?!绷制街蛔饋肀愀杏X腰酸背痛,甘尼克斯的東西從尚沒合攏的穴|口淅淅瀝瀝地流出來:“他們的馬車在卡普亞遇到了麻煩,我懷疑是斯巴達克斯的人干的,我去也許能幫上點忙?!?br/>
甘尼克斯不贊同地蹙眉:“這很危險,你們身上沒有奴隸標記又打扮得光鮮亮麗?!?br/>
“我們只是想將人帶回來而已,我在巴蒂塔斯家呆過一段時間,斯巴達克斯應該不會為難我?!绷制街?。
甘尼克斯點點頭。
“放心吧,到時候我去找你,我知道哪兒能找到你。”
甘尼克斯對他的輕描淡寫一挑眉:“你不介意我繼續(xù)去尋花問柳?”
“當然介意?!绷制街伤谎郏骸暗珓e否認,甘尼克斯,那就是你的本性。我當然不想你每天在不同的女人身邊流連,但我更希望是你自己的意識而不是迫于我的要求。所以你今后要做什么便直說,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騙我?!?br/>
在林平之看來,他們雖沒拜堂成親但既然行過周公之禮理應休息與共,但他深知甘尼克斯是個風流情種,何況此地民風開化前所未有,拿那些中原的三綱五常約束他實在為難。
小賽里斯可難得會一口氣說這么多話。甘尼克斯看了他一會兒,很快開口道:“也許我們可以換個酒館碰面,你知道那地方的酒實在是糟糕透啦?!?br/>
他看到林平之眉頭一松親了親他淡淡的唇角。這個小家伙在剛見面的時候還像一只逮誰刺誰的刺猬,但現(xiàn)在躺在他懷里就像柔順的小貓。他救了他,在救了一個人之后就會對他產(chǎn)生義務和責任感,保護欲與日俱增,想不使他遭受傷害,想讓他開心,久而久之,他的一顆心就緩緩淪陷,不知不覺刻印上了對方的模樣,再難丟棄。
林平之困倦極了,他打了個哈欠,喃喃道:“天都快涼了,咱們明早都要趕路,快睡吧?!毙睦飬s迷迷糊糊地想著他剛才叫得那么響,也不知是否被景宣他們聽了去,明日里可要拿什么臉色對他們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