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詩翠靠坐在床頭,穿著一身高級的絲質睡衣,頭上纏著紗布,臉色有些發(fā)白,氣色不太好。
看到他們兩人來了,她臉色浮現(xiàn)怏怏不樂,對著霍景淮數(shù)落。
“這都幾點了,還知道來看我這個老太婆啊?!?br/>
葉年年驚訝住。
舒詩翠這是怎么了?難道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媽,我昨晚快天亮才回去,所以就起的晚了點?!被艟盎唇忉尩?。
見葉年年還呆愣住,霍景淮捏了捏她的手掌心,示意她說點話。
葉年年回過神來,趕緊開口:“媽,你別生氣,我們下次早點來?!?br/>
舒詩翠一聽她的話,臉色越發(fā)不好了。
“你說的下次是什么意思,是詛咒我這個老太婆還要受傷住院一次?”
她怎么是這樣?
葉年年錯愕住,自己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她所說的下次,明天再來的時候,一定早點來。
“媽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慌忙解釋,卻被霍景淮給攔住。
“媽,你就不要逗她了。在逗,她急了,我可要心疼的?!?br/>
舒詩翠見自己兒子如此維護葉年年,哪怕她剛剛不是演戲,現(xiàn)在也不得不說剛剛是演戲。
隨即,她噗嗤一聲笑了。
“你啊,就知道疼老婆,就不疼我這個老太婆了。”
葉年年驚呆的看了看兩人。
感情剛剛舒詩翠是故意演戲,逗她玩的。
“媽,你是生養(yǎng)我的母親,我怎么可能不疼你。兩個都疼?!被艟盎撮_口說道。
聽他這么說,舒詩翠心里總算是滿意了一點。
她笑盈盈的對著嚇壞的葉年年招手。
“年年不要站著,趕緊過來坐?!?br/>
葉年年怔了怔,腦袋就跟漿糊一樣,變化太大,她還有些回不過來神。
“還愣著,還不趕緊給你老婆抬凳子。”舒詩翠不滿的對霍景淮說道。
她這幅樣子看起來,格外疼愛葉年年這個媳婦。
“好?!蹦腥藷o奈的嘆口氣,任勞任怨的去給自己媳婦兒抬凳子。
等她在凳子上坐下,舒詩翠又拉著她,很友好的說話。
“昨晚把你嚇到了吧?”舒詩翠指的是昨晚她摔倒的事。
葉年年點頭:“有點,還好媽你沒事。昨天本來要來醫(yī)院陪著你,可霍景淮不讓,非要讓我去演唱會?!?br/>
舒詩翠聽她這么說,垂下的眸在沒人看到的地方,閃過鄙夷。
她重新?lián)P起笑容,說:“你來醫(yī)院又幫不上忙。而且你跟綿綿是好閨蜜,如果你不去看她的演唱會,以她的脾氣,又該不高興了。
再說了,有我兒子陪著就夠了,不需要那么多外人陪著?!?br/>
不需要外人陪,葉年年聽到這個詞,微微蹙了蹙眉心。
在她心底,兒媳婦就是個外人?
她是無心的,還是有心的,還是說她太敏感了?
她抬頭看舒詩翠,見她臉上笑盈盈的,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討厭她的地方。
霍景淮正在衛(wèi)生間里洗水果,不在病房里,舒詩翠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說。
見到霍景淮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舒詩翠又立馬笑的更燦爛,一副跟葉年年很親熱的模樣。
“你也不需要太擔心我。做過全身體檢了,就頭受傷了,可能需要住院幾天?!?br/>
霍景淮端著水果走出衛(wèi)生間,看到兩人很聊得來,他心里松口氣。。
失憶后的年年,也沒有很排斥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