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剛要摸她,沙發(fā)上的女人醒了,警惕的扣著面前的手,一個翻身就要起來,向非凡的左手直接壓向她,然后……
“向非凡……你大爺?shù)模 ?br/>
寧思云怪叫一聲,拍開毛手,氣的她是沒著沒落,該死的男人居然吃她豆腐。
“額……對不起?!毕蚍欠埠眯Φ恼f著,那一臉強忍的笑意,根本就不是要道歉的樣子。
“你,你你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氣呼呼的想抽他,可想到下午的事情,還是生生的忍了,使勁兒推開他站起身,進了廚房。
男人坐在地上呆愣的看著自己的左手……
寧思云進了廚房,氣的她都快瘋了,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怎么就那么混蛋,看著跳了閘的電飯煲,嘴巴撇的大大的。
二十分鐘不到,一盆蛋炒飯出鍋,又把冰箱里的榨菜倒進碗里,端著吃的放在飯桌上,一句話都不說。
半個月,就特么半個月,半個月之后姑奶奶就撤退,管你是干什么呢,吃過晚飯,寧思云收拾完廚房,早早的回到房間,坐在床上擺弄著電腦。
想想就覺得好心塞,堂堂云司令的愛女,居然跑這來給人家做保姆,還是因為自己作的,真應(yīng)了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門,屋子里一共就兩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沖著門的方向狠狠的白了一眼,裝作沒有聽見。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仍在繼續(xù),好像在告訴她,如果你不說話,就會一直這么敲下去,“別特么敲了,門沒鎖?!?br/>
吼完,寧思云把電腦放在一旁,剛穿上拖鞋,向非凡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沓紙,戒備的看著他,問。
“你來干什么?”
“把這個簽了。”男人大大方方的走過來,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寧思云狐疑的拿起,然后打開一看,差點沒氣抽。
雇傭合同,保姆十五年,我靠!
喘息了一會兒,然后抬頭看著他,問:“什么意思。”
“別裝失憶,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說了,買衣服的錢從你保姆工資里扣,嗯?”男人挑眉看著她。
那個表情真的讓她很惱火,更重要的是她特別的想抽他,忍著性子,和聲細語的說。
“我說了,我給你支票?!?br/>
向非凡上揚了下嘴角,淡淡的搖頭,說。
“我也說了,我不需要,趕緊簽了。”
寧思云氣的伸手要抓他的衣領(lǐng),手都要伸過去了,又忍住了,她不是沒有記性的孩子,中午的事情,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喘了好幾口氣,說。
“向非凡,你是個商人,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犯法嗎?”
“哦?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我讓你做保姆、簽合同,好像法律允許?!毕蚍欠沧谝慌缘囊巫由?,交疊著腿坐著,整以暇的看著她。
如果說氣死人不償命的話,那么這向非凡做的還挺徹底,現(xiàn)在的寧思云還真的有種想吐血的沖動,他怎么可以這么無賴,這么缺德。
“向非凡,老娘把你怎么了?你丫至于這么打擊我?”
這話一出,她明顯見到男人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呢,已經(jīng)被他壓住了,男人的呼吸全部都打在她的臉上。
一下,一下……
“小辣椒,明顯你沒把老子的話聽進去,我說過了,不許說臟話,當(dāng)過兵了不起?老子還在國際聯(lián)合野戰(zhàn)軍呆了一年呢,記住,兵痞不是你這樣。”
寧思云的眉頭緊鎖,國際聯(lián)合野戰(zhàn)軍?這個單位她知道。
是一支維和部隊,各國選送優(yōu)秀的兵王,才可以去的地方,這家伙在那呆一年?騙人的吧。
此時她還真的沒有在意,盯盯的看著男人,近距離看他真的發(fā)信啊,他很帥,一雙丹鳳眼迷人不說,就是那個睫毛都很長。
還真的是很多女孩子夢寐以求的睫毛,在看那臉,皮膚好的讓人嫉妒,一個疙瘩都沒有,這家伙是人類嗎,怎么可以這么完美。
“說話啊,怎么不說話?!毕蚍欠部粗?,微微蹙了下眉,這丫頭難道不知道他在吃豆腐?
“你……睫毛好長啊!”
what?
男人沒想到,這丫頭一開口居然是這個,難道小妮子換招了?
“怎么,你想要?”
寧思云剛要說話,忽然感覺這個姿勢有些不對勁兒,氣氛的推開他,惡狠狠的等著他。
“你有毛病啊,那么愛占姑奶奶便宜。”
向非凡蹙了下眉頭,這妞兒絕對屬于神經(jīng)大條型的,前一刻還說睫毛的事兒,下一刻就說占便宜,這跳線跳的也太快了吧。
“聽話,我沒時間跟你磨蹭,趕緊把合同簽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
“姓向的,我說你丫是不是老年癡呆,腦子不好使?姑奶奶說了,不簽、不簽、不簽!”拼盡全力的嘶吼之后,寧思云使勁兒的喘了幾口氣。
男人看著發(fā)瘋一樣的小妮子,也懶得說她,掏出印泥打開蓋子,捉住女人的食指就就要往印泥里面按。
寧思云自然是不同意的,兩個人幾番掙扎下,“啪……”男人又被扇了耳光。
這一次寧思云是理直氣壯,將人推開之后,大聲的說:“姓向的,你丫是黃世仁?還帶逼著簽賣身契的?”
向非凡沒有回答她,捂著臉頰看著她,眼神特別的清冷,有那么一瞬間,寧姑娘有點兒害怕了,后背生涼不說,還直冒冷汗。
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走到自己面前,她真的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他在蹂躪自己,可……
“女人,你真是膽兒粗了啊,老子跟你客客氣氣的,你不干是不是,你真特么以為老子是那言情小說里的總裁?”
什么,什么意思?
寧思云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沒敢吱聲,可腦子里一個勁兒在想他話里的意思,言情小說?
我靠!丫還以為自己是斯文人士?當(dāng)然,這話她也不敢說,現(xiàn)在這男人就是火箭筒,誰說啥都是白扯。
男人虎著一張臉靠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就往桌子那邊去,寧思云真的傻了,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的格斗、忘記了自己是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