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禮被邀進了一間偌大的房間,放眼望去,活色生香。不知怎的,成禮就想起了今個白天他參加的隋煬帝的試鏡,有些唏噓。
人家隋煬帝會玩兒,人家也有本事,玩得起酒池肉林,也撐得起大隋的經(jīng)濟發(fā)展。這些紈绔子弟湊在一起,那簡直是廢物集中營。
不行,他得退群。
“成哥,你怎么才來啊。”這就是今天給他打電話那個。
成禮挑了挑眉,吊兒郎當,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腳踩在了沙發(fā)上,然后坐在椅背。
“禮少,你來的正是時候,再過個五分鐘,女團的人就來了,哥你先挑,不跟你搶?!?br/>
都說站得高看得遠呢,成禮把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誒,哥啊,聽說你昨天進醫(yī)院了,咋了,是不是……身體不行了呀?”
“哥,注意節(jié)制?!?br/>
“嘖,野牛啊,瞧你這話說的,會不會說話?。 ?br/>
“對不住對不住,我嘴賤,嘿嘿?!?br/>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說話委婉點,給咱哥一點面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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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哈哈哈哈!”
有人給成禮遞過來一支點好的煙,他接了過來,夾在指縫里,看著猩紅的點變紅,變暗。
“哥,咋不說話啊,生氣了?”
“來來來,咱給成哥敬一杯酒!”
成禮似笑非笑斜睨了一眼擱在面前的一杯尊尼獲加,把手里的那只煙按了進去。
頓時空氣是安靜的。
“……哥,不會真生氣了吧?”
成禮扯了扯衣領,從“寶座”上走下來。“爺今天來呢,也就跟你們說個事兒,以后啊,像今天這樣的活動……”他指了指地,“少他媽叫老子?!?br/>
“不是,成禮,你什么意思?哥們兒哪里得罪你了嗎?”
“得罪,呵,倒也談不上,就是爺從良了,不玩了?!?br/>
成禮在這里的地位就相當于美利堅和一眾歐盟小朋友,占主導地位,但是總有人跳出來抬杠。
“成禮,別他媽廢話,咱們兄弟當了這么多年,你今天做什么啊,掃大家興啊。把這杯酒喝了,咱還是哥們兒。”
一黃毛給他又拿過來一杯,舉著,等他拿。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看著他,對方是一伙兒的,他看似勢單力薄,但是成禮心里一點都不急。感謝他這個世界的父母,年輕時兢兢業(yè)業(yè),聰明刻苦追求上進,具有開闊的眼界和敏銳的洞察力,在商場上開天辟地,英勇無畏地迎接各種挑戰(zhàn),打下大片的江山,鑄就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王朝。
一句話,這些人家族加一起,都不夠成氏揉捏的。
成禮看著這非主流的黃毛,一下子就笑了,慢悠悠接過他手里的杯子,在后者滿意的笑容之后,一下子扔他腦門上。
“成禮,操你媽,你瘋了吧!”
“成哥,成哥你做什么?”
成禮猛地一甩開那些過來拉著他的人,看著被他砸的滿臉是血趴在地上哀嚎的黃毛,用力在他背上踢了一腳。
“別他媽的給老子裝死,起來!”
“老子打這么多年架,就沒失過手!裝什么啊,??!”
一個國字臉的長得很壯的一個人沉著臉走了過來,與成禮平視著。“成禮,開玩笑有些過了吧。兄弟們好心好意叫你過來,你不領情一個人走就是了,何必傷人?”
“就是,你下手真黑?!?br/>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br/>
國字臉的大漢聽見有人聲援他,心中更有底氣了,對成禮說話也帶有指責和教訓的意味,“阿成,我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今天的事,你跟阿黃道個歉,也就算了?!?br/>
“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念舊情。”
成禮哈哈大笑:“不然?不然你們能怎么樣?”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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