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把那半開著的門重新關(guān)上,走到了副駕駛坐了進去。
孟凡宇踩下油門,駛出了停車場。
車行駛起來,初夏卻有些激動,因為她沒做個好車啊,雖然英菲尼迪也不是多么名貴的豪車,但是比她的那輛強太多。
車好,果然舒服啊,提速又塊,座椅坐著也舒服,她什么時候也能換上一輛好點的車??!
“你打算就這么穿著出席晚上的飯局?”
孟副總的問題叫醒了她。
“是啊,不行嗎?”初夏沒覺得不妥。
...
車子里靜悄悄,孟副總沒在說話。
這也沒說去哪兒吃,也沒說幾點到,初夏有了種被動的感覺。
汽車停下,初夏下了車,她以為飯店就在附近,誰知孟副總帶著她進了商場。
難不成在商場的飯店里吃?這個點?初夏總覺得怪怪的。
果不其然孟副總帶著她走進了服裝品牌店,遞給了她兩身衣服,叫他試去。
初夏一臉懵,沒再問進了試衣間。
“孟總這是要送人嗎,挺好看的?!?br/>
“這兩家我要了?!?br/>
初夏返回試衣間想把衣服換下來,誰知孟副總叫住了她,“就這么穿著,把商標拿下來,在把試衣間的衣服收起來?!?br/>
“是,先生?!币粋€服務員半蹲在她的身邊拆商標,另一個服務員拿著大大的華麗的袋子進了試衣間,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疊好放進了手提袋,隨后恭敬地遞到了她的手里。
初夏眨了眨眼,問孟副總,“這是做什么?”
“重要的場合能隨意出席?先穿著吧!”
安初夏心想這得是多重要的場合啊,要穿上萬的衣服出席?
她剛剛看過了裙子就3900元,外套更是上萬了,這么貴的衣服就為了出席一個應酬,這是什么情況啊……
初夏心中的問號更是多了數(shù)個。
走出商場,汽車重新啟動,行駛了二十分鐘在威斯丁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保安把車開走,初夏跟著孟副總走進了酒店。
是要在這里吃飯嗎?
安初夏跟著孟副總上了二樓,走進了一間包間,里面有四把椅子,這么說K公司最多兩個人出席了?
初夏見孟副總坐下,就把隔壁的椅子拉了拉,可還沒來得及坐下去呢,就孟副制止了。
孟凡宇指了指對面。
“坐那邊吧?!?br/>
“啊,那邊不是K公司的人坐的地方嗎?”難道K公司的人不喜歡挨著自家公司的人坐?這是什么禮儀?
“你坐對面!”
初夏想了想畢竟今天她是跟著孟副總出來的,就別自作聰明了,領(lǐng)導讓她坐哪邊就坐哪邊好了。
初夏把椅子拉了拉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服務員拿著菜單走進了包廂,對面的孟副總翻著菜單點了幾個菜。
初夏更是不解了,這客戶還沒到呢就點菜,她還真不懂這位孟副總接待客戶的方式。
紅葡萄酒緩緩流進她面前的杯子,鋼琴聲圍繞著包間四處亂竄,初夏總覺得很不對勁兒,卻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勁兒。
“來,咱倆先干一杯?!?br/>
孟副總舉杯,初夏只好舉杯抿了一口,畢竟是領(lǐng)導先舉的杯,總不能不給領(lǐng)導面子啊。
孟副總?cè)闪?,第一杯就全干了,怎么辦她不干的話豈不太不專業(yè),安初夏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吃吧?!?br/>
孟副總拿起了筷子,初夏實在忍不住開了口。
“客戶還沒到,咱倆先吃合適嗎?”
“客戶不來了!”
“??!”初夏驚嘆道。
“這是給你的?!泵戏灿顝陌锬贸鲂『凶舆f給了安初夏。
安初夏沒接,就那么看著孟副總。
“這是什么?”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br/>
初夏有種預感,某人帶她來吃飯,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人來都來了,不就是個東西嗎,打開看看好了。
初夏接過來,打開了盒子,一個閃閃發(fā)光的鉆石項鏈走進了眼簾,是項鏈!
孟副總這是要做什么?
難不成……
“做我的女人吧?!泵戏灿铋_了口。
安初夏卻驚呆了!
有了種被人敲了腦袋的感覺,眼前的屋子轉(zhuǎn)動,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
這是啥情況啊,孟副總這是要追求她嗎?
先送她衣服,再送她鉆石項鏈……
不不,他說是做他的女人,這又是另一碼事。
不管追求也罷,還是另一碼事,她都吃不消!
想起早上那位超市阿姨說的話,初夏更是起了一身雞皮,這位超市的阿姨是個半仙兒不成,竟猜的如此精準!
犯桃花,爛桃花,說的不就是這位孟副總!
“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嚇到你了?”
“不是,你剛說什么?讓我做你的女人?”
“嗯!”
“孟總您是喝多了吧,我都聽不懂您說什么!”
孟副總啊,您快醒醒啊,我這是給你臺階下啊,你快說你喝多了,瞎說的什么的……
可惜某人反而更加認真了起來。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我意思是,我們能交往嗎,男女朋友那種,我是認真的!”
安初夏扶住那暈乎乎的腦袋抬起了頭,“您也忒逗兒了吧,難不成您是憨豆先生的老鄉(xiāng)不成,我是陪你見客戶的,不是來聽你說相聲的!”
安初夏撲通站了起來,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時早已后悔不已,她還想不想在公司混了,這說的也太直白了!
孟凡宇笑了笑,“果然與眾不同,我喜歡!”
安初夏無語,沒在爭論,拿起了手提袋兒和背包,“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她才沒空理這樣的一個男人,稍微有點錢就想拿錢收買她?她把女人想成什么了!
先是裙子和外套,后面是項鏈,明顯自信爆滿,以為給了這三樣,她就十萬個愿意當他的女人,這男人也忒自戀了吧,以為自己是誰!
安初夏剛邁一步就覺得頭暈腦脹的很,怎么回事,不就一杯紅酒嗎,她也沒有那么不勝酒力啊,好暈。
孟凡宇站了起來跟了過來,安初夏慌張跑出了包間。
走的有點急不小心撞上了人,那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初夏道歉,“對不起?!?br/>
初夏緩緩抬頭,看到了熟悉的一張臉,“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