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宇此時就像是突然放飛自我的孩子一樣,顧不上臟亂差的環(huán)境,盤腿而坐,對著墻壁面壁思過。他覺得這里安靜,可以讓自己地心情也跟著安靜下來,缺少了城市中的喧嘩,吵鬧,安靜對他老說也是很奢侈的。他看著眼前的床板,幻想強子就躺在床上,揣測強子當時的心情,心態(tài),以后對研究心理學有幫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方天宇感覺自己的腿有些麻木了,他扶著床板想要站起來,果然猛地起身,頭會昏昏沉沉的。
可能是力度有點大了,整個床都跟著移動了一下,他活動了一下雙腿,感覺好一些了才松開床板。他在房子里來回的走了兩圈,不經意的一低頭,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東西在床底下,他馬上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看著殘破的木床底下,果然有東西,他只能是爬進去,把下面的東西拿出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部手機,只不過是一步老年機,上面落滿了灰塵,他用衣服擦拭了一下。
發(fā)現(xiàn)這部手機已經擱置的沒電了,根本沒有辦法開機,看來得回去找型號一樣的充電器,才會看到手機里面的內容。終于有所發(fā)現(xiàn)了,方天宇覺得此行來的還是有意義的,也算是沒有白白的感慨此情此景。
他把手機放在口袋里,趕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要不然回去以后會被胖子他們笑話的。很滿足的打算離開這里,下一次或許真的是不會輕易過來了,不過心里會懷念這里,留下了記憶深刻的畫面。
因為還有事情等著他做,他趕快從房間里走出來,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差別就是不一樣。方天宇走了沒有幾步,他感覺不遠處似乎是有人在看著自己,有些感覺到后背發(fā)涼,多少有些緊張。他用余光看著周圍,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到他有所察覺了,他一定要把跟蹤自己的人找出來。
整個樹林當中,沒有幾處是有高一些雜草,方天宇感覺那個人就躲在樹后的草叢中,發(fā)出了陣陣聲響。他打不到朝前走著,一步一步的靠近雜草,給對手一個措手不及,他用腳踹向雜草的中心位置。
只可惜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難道是自己多疑了?還是因為微風吹動的原因?才會感覺有人躲在里面。方天宇對自己都開始產生懷疑了,懷疑自己的觀察能力,以及判斷能力,竟然出現(xiàn)嚴重的錯誤。
他有點失落,復雜的心情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濁氣,打算先離開這里。與此同時又聽到了聲響,他仔細的聆聽,聲響是從哪個方位傳出來?并且跟自己的距離有多遠。聽聲辨別,他感覺跟自己的距離應該只有幾十米,那就是東南方向的那棵樹,周圍很干凈,沒有幾顆雜草。
方天宇放慢了腳步,慢慢的靠近那棵樹,聲響正在慢慢的移動,似乎是想要離開他的視線。他急忙的加快了步伐,果然在樹木的一旁看到了黑色的衣角,他毫不猶豫的直接追上去,盡可能的抓住那個人??上€是慢了一步,沒有抓住衣角,還撲了個空,他看到了黑色的背影,一身運動衣,帶著衣服上的帽子。
方天宇絲毫不客氣,“站?。 ?br/>
陌生人絲毫不聽方天宇的呼喊,繼續(xù)加快腳步往前跑,盡可能的甩開方天宇的追趕。方天宇兩步并一步,好在剛剛休息了一會,要不然追起來還真的是有點吃力了。
他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個木棍,眼疾手快的把木棍撿起來,瞄準了那個人,用力的木棍甩了出去。木棍準確的打在了那個人的身上,瞬間趴在了地上,他趕快跑過去制止對方,從后面牽制住了那個人。
“都告訴你別跑了,你為什么要跟蹤我?”方天宇嚴厲的口吻詢問。
“好……疼。”
那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突然發(fā)聲,絲毫沒有激發(fā)方天宇的憐憫。
“沒有能力就不要學人家跟蹤,快點說,是誰知是你跟蹤我的?”方天宇繼續(xù)追問。
更讓他好奇的是這個人的長相,他把這個人拉了起來,盡量的面對面相見。
當方天宇見到這個人的面容,瞬間臉色突變,一時間說不出來話了,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松開了,隨后說道“怎么是你?”
其實跟蹤方天宇的人并不是外人,而是他心心念念的金媛。
“為什么……不能是我???你下手……太狠了?!苯疰挛谋г怪?。
“我不知道是你,要不然也不會下手這么重?!狈教煊顑染蔚慕忉?。
“知道你一個人出門,我是在……是不放心,所以就……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苯疰陆忉屩约撼霈F(xiàn)的原因。
“你啊,完全樂意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就不會白白的受苦了?!狈教煊畈畔肫饋碇肛熃疰?。
“我要是自己出來,你會……心無忌憚的調查嗎?我是自作自受……可以嗎?”金媛的淚水在眼圈中打轉。
“你在我身邊,我會更踏實一些,都說過了,有危險的時候要先保護好自己,你就是這樣做到的嗎?”方天宇拍了一下金媛的頭。
“你還打我?我的腿……真的很疼?!苯疰挛南駛€孩子。
方天宇心疼的蹲了下來,查看金媛的腿受傷嚴重不嚴重?擼起褲腳一看,很深的一道傷痕,都有些青紫了。
“我該那你怎么辦啊?打在你的身上,疼在我的心里。”方天宇的心真的很疼。
金媛聽到方天宇突然之間的表白,頓時感覺一點都不疼了,剛剛對委屈也都煙消云散了。
她朝著方天宇吐舌頭,“你現(xiàn)在想要……后悔,已經來不及了?!?br/>
“知道來不及了,我背著你下山,算是對你的補償了?!狈教煊顝澲蟊辰o了金媛。
金媛輕輕的推了一下方天宇,“我自己可以走,沒有那么……矯情?!?br/>
“上來,這是命令,要不然就開除你?!狈教煊顟B(tài)度強硬的說道。
金媛抿著嘴笑,身體很配合,直接趴在了方天宇寬厚的背上,像是趴在了軟綿綿的床上一樣,舒服,并且很踏實。
“你以什么理……由開除我?領導會同意……你的意見嗎?”金媛幸福的詢問。
“那還不簡單,你不服從命令,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藐視領導,不服從領導的安排,好多的理由可以開除你,害怕了嗎?”方天宇不用想就說出了好幾條罪狀。
金媛?lián)P起了下巴,絲毫不遑多讓“你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我可以控告你誹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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