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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的女人嗷嗷叫 既然已經(jīng)找回那么是不是可

    “既然已經(jīng)找回, 那么是不是可以離開這個記憶空間了?”沈沉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白荊, 奈何沒推動, 遂作罷。

    “嗯,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將這個空間的某些事情處理一下, 否則有可能會對我造成記憶紊亂?!卑浊G單手摟著沈沉的腰,抬眼望向那些靜止的人和物。

    隨即, 夾雜著血腥味的風涌動了起來,兵刃相接的聲響印入耳際。

    祭臺之上的五處閣樓連帶著上面的弓箭手盡數(shù)湮滅,赫連淑被龍岳卸了雙臂跪在地上,發(fā)絲零亂, 但眼中的恨意卻幾乎要噴薄而出。

    “按道理,你是夏國的皇帝,朕不能對你做什么?!瘪覊瘻Y居高臨下的望著女子, “但你刺殺在先, 也就意味著打破了夏國與褚國之間簽訂的友好盟約, 所以……”

    “三日后,朕會出兵攻打夏國, 你好自為之罷?!?br/>
    沈沉摸了摸臉上的面具, 又運氣感受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口早已愈合,體內(nèi)的毒素也已消失殆盡,而后, 他望著面前之人墨發(fā)翻飛的背影, 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該稱呼他是白荊還是陛下。

    ——算了, 姑且還是稱之為陛下吧。

    “夏公公。”褚壇淵目光陰冷的看著被幾名士兵架著過來的太監(jiān),道:“你跟了朕幾年了?”

    夏公公“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身體抖如篩糠,額間的冷汗直冒,驚恐萬狀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你跟了朕將近二十年,朕在心里一直敬你是長輩,但萬萬沒想到,你竟在私底下為夏國國君掩護,如若不是朕疑心夏國那邊的傀儡皇帝有問題,怕是到現(xiàn)在都還被蒙在鼓里?!?br/>
    “欺君罔上,是為死罪?!瘪覊瘻Y神情淡淡道,而后看都沒看夏公公一眼,直接邁步從他身邊走過,衣袂掀起的風冷的刺骨。

    “陛下!老奴知錯了!陛下,饒命——!”

    隨即,撕心裂肺的求饒聲終結(jié)于士兵的劍下。

    沈沉沉默的跟在褚壇淵身后,看著他踏過滿地的尸體,逆著橘紅色晚霞的光,眺望著重重山巒,對請命過來的龍將軍沉聲道:“厚葬了吧。”

    “遵命!”

    ……

    同年九月,褚國出兵攻打夏國,歷時半年,勝,遂收復(fù)于褚。

    同年十一月,錫國以和平方式歸順于褚。

    次年三月,旭甫二國聯(lián)手出兵攻打褚國,于風陵長河敗北,褚國乘勝追擊,歷時三年收復(fù)二國,歸為褚。

    自此,天下統(tǒng)一。

    ……

    三月長安,煙雨蒙蒙,湖邊的柳葉顯得愈發(fā)蒼翠欲滴,隨風搖曳。

    打著油紙傘的行人漫步于這朦朧細雨中,踩過小小的水洼,濺起灰黑色的雨水,向著家中走去。

    一位身形頎長的男人單手執(zhí)傘,走在石橋之上,他身著黑底銀紋的長袍,外罩一件銀灰色紗衣,及腰的墨發(fā)只在發(fā)尾處用銀色的絲帶松松扎起,說不出的風雅。

    男人在一家茶樓前停住,收攏了傘后緩步邁入,淡淡的茶香竄入鼻間,沁人心脾。

    被店小二引著坐到了靠窗的位子,視野極佳,可以望得見青碧湖,其湖面被雨絲弄的漾起層層漣漪。

    濕潤微涼的風吹拂起鬢角的碎發(fā),清俊淡雅的眉眼泛著料峭春寒之意,令人不敢靠近。

    “咱們當今圣上真真是厲害至極,用了五年的時間就將天下統(tǒng)一,河清海晏,太平盛世,可謂是千古一帝!”

    “只是說來也奇怪,陛下昨年竟遣散了后宮,真是聞所未聞?!?br/>
    “可不是,聽我那在朝當官的侄子說,陛下有個放在心尖尖上的愛人,而且還是個男子,寵的厲害,甚至還有將其冊封為后的意思……”

    “雖說咱們褚朝南風開放,但也登不得大雅之堂,陛下這樣著實不妥……”

    “噓!天子家事豈是你我二人能議論的,當心掉腦袋!”

    “誒,天高皇帝遠的,哪能呀,而且我還聽聞,不知因為何事,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前幾日從宮中出逃了……”

    “難怪最近城里忽然增加了那么多士兵,沒想到竟是這樣。”

    ……

    坐在窗邊的男子放下手中的青玉茶盞,與桌子相接從而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他低垂著眼睫,目光出神的望著幾片青綠色的茶葉在水中浮浮沉沉,而后,疲憊的按了按額角。

    真是走到哪都能聽到關(guān)于褚壇淵的事情……

    沈沉無聲嘆了口氣。

    他已經(jīng)在這個記憶空間里待了六年了,這六年里他越來越看不懂白荊。

    按理說,找回記憶本體應(yīng)該就可以去往下一個記憶空間,但不知怎么回事,在找回屬于褚壇淵這一部分記憶后,白荊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想要帶著自己在這個空間里玩幾年。

    當褚壇淵的記憶與白荊本體相融合,某些情感在無聲發(fā)酵,變得愈發(fā)濃郁,愈發(fā)純粹,也愈發(fā)偏執(zhí)。

    漸漸的,對方病態(tài)的控制欲緩緩顯露,幾乎任何事情,都要經(jīng)他過問,以及日復(fù)一日,逐漸增強的占有欲。

    沈沉一開始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想明白了,這就是原本的,真實的,白荊性格的一部分。

    真是令人窒息的事實……

    所以,沈沉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就撒丫子溜了。

    他覺得彼此應(yīng)該需要冷靜冷靜,尤其是那條神經(jīng)病人魚,不好好反省反省,保不準以后就直接拿條鏈子把自己鎖起來了。

    小黑屋什么的他并不想體會,正如步桓所說:那種恐怖的占有欲或者小黑屋什么的橋段,放到小說中可能會很帶感,但一旦落實到現(xiàn)實,除了想給對方潑盆水讓他清醒清醒外,再無其他。

    說起來,他很久都沒見到步桓二叔他們了,難免有些想念,但被人魚強制留在這個記憶空間里根本出不去……

    ——很想打人。

    沈沉面無表情的摩挲著冰涼的杯沿,安安靜靜的思忱著家暴的一百零一種方法。

    但孰不知,他儼然已經(jīng)是別人眼里的一道風景。

    “小姐,您都看了好一會兒了,我們該回去啦!”十五六歲的小丫鬟俏生生道。

    “也不知那是哪家公子……”身著白衣的女子站在二樓欄桿處,低聲喃喃道,一雙秋水剪眸怔怔的望著靠窗的男子,黑發(fā)如瀑,弱柳扶風的樣子令人倍感憐惜。

    “回去讓人打聽一下就是了,若是家境配得上小姐,讓老爺和夫人去議親也是可以的呢!”小桃紅眉眼彎彎道。

    “沒大沒小?!蹦綗ρ诖捷p笑,隨即又憂心起來,“只是,我貴為丞相之女,與丞相府相當家境的那些世家公子我都見過,但卻沒有見過他……”

    “這……”小桃紅皺了皺眉,復(fù)又驚訝的望著樓下大廳道:“小姐,您認識那位公子嗎?”

    聞言,慕煢抬眼,臉上的神情頓時變成了詫異,但見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帶著滿身的風雨走了進來,深灰色的衣角用白絲繡著精致的蘭花,外罩一件純黑色的紗衣,唇色淡紅,瞳仁漆黑,無聲流露出威儀之色,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陛下……”慕煢小聲驚呼道。

    小桃紅頓時瞪大了眼,隨即,她又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小,小姐,男子與男子之間也可以,親,親的嗎?”

    慕煢的臉頓時變得蒼白,從她的角度剛好可以望得見靠窗那人被褚壇淵噙住雙唇,用牙齒細細碾磨,令她看的急忙掩面移開了目光,轉(zhuǎn)過了身子。

    “小姐?”小桃紅急忙攙住她。

    “走罷,回去了。”慕煢低聲道。

    “可是,那位公子……”

    “住口!”慕煢一邊走一邊低斥道,“陛下的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豈是你我能議論肖想的。”

    “小姐……”

    “此事休要再提。”

    ……

    沈沉被褚壇淵吻的可以說是猝不及防,他沒想到對方竟會這么快找來,且一上來就給他這么放肆的一個吻。

    但好在他坐的地方是一個被木制屏風包圍起來的,因此并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怎么連招呼都不打就跑到了這么遠的地方?!瘪覊瘻Y放開沈沉,拂袖坐在了他的身側(cè),眼角帶笑,看起來心情頗為不錯。

    沈沉給他斟了一杯茶,語氣頗有幾分無奈道:“你找來的也挺快?!?br/>
    聞言,褚壇淵低笑兩聲,用指尖輕戳著沈沉的手背,道:“惱了?”

    “如果你現(xiàn)在能放我去下一個記憶空間我就不惱?!鄙虺练词诌×笋覊瘻Y的手指,面若冰霜道。

    竟然還有心情跟他在這扯淡,難道不清楚找回記憶與力量比較重要么?這家伙身上的問題處理的時間越晚越危險,怎么就不知道著急呢?

    沈沉擰了擰眉,又沉聲道:“別在拖了?!?br/>
    “這么擔心我?”褚壇淵忍不住將對方擁進懷里,鼻尖親昵的蹭了蹭沈沉的鼻尖。

    沈沉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眉眼間難掩憂慮之色,他剛想繼續(xù)說點什么,便被褚壇淵輕輕抵住了額頭,不由自主的望入了對方那雙墨如點漆的眸子,又聽這人低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下個記憶空間見……”

    隨即,熟悉的暈眩感侵襲了大腦,意識逐漸沉淪于黑暗。

    褚壇淵唇角微挑,看著懷中之人的身影逐漸變淡直至消失后,他輕描淡寫的揮了下手,頓時,以他為中心,周圍的空氣,事物,人皆炸裂成菱形的碎片,在半空中熠熠生輝。

    只在須臾間,萬事萬物盡數(shù)傾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