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么優(yōu)雅地用兩根蔥白一樣細嫩的手指頭捉著炸雞翅,兩片殷紅的小嘴兒一點一點地蠶食著,看著真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他笑了。
她突然將炸雞翅砰地一下砸到桌子上。“不吃了,吃著窩心??粗腋墒裁??臭銘文真是白眼狼啊你?我算是看透你了!走,我們找一個清靜點的地兒,我要把認識你以來你的種種劣跡一一控訴你聽!把耳朵帶好了啊你,走!”說著她臉上的笑模樣還是不變,還怪親昵地拍他臉頰,外人看來好像真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柏銘文冷笑一聲站起來,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
外面陽光很好,給大地鋪灑了一層黃澄澄的金色。街道旁的行道樹茵綠,花圃里那些花啊草啊蓬蓬勃勃,顯示出盎然的生機。柏銘文心懷鬼胎跟隨在歡歡身后,不知道她到底要怎樣控訴自己?哎,還是怪自己意志不堅定,怎么面對誘惑就把持不住自己,何況,還是一位年紀比自己大好幾歲的資深美女?
他們打出租車到了浮圖關(guān),這是一個坐落在城市西北部的公園,植被繁茂地勢偏僻,游人很少。上得一截緩坡就是石門,上書“浮圖關(guān)”三個楷書大字。石門上面是碉樓,圓形穹門,有些古色古香甚至有些巍峨的樣子。歡歡領(lǐng)頭朝那里走,柏銘文只好跟著。上的碉樓,下面的景致一覽無余。歡歡摸出一張手絹兒搭在石階氣呼呼坐下,柏銘文站在一旁靜靜地望著下面。
“銘文,你說說看,最近這些天你都干了什么壞事?”歡歡生氣地瞥著柏銘文,問道。
柏銘文沒有回答,將頭回轉(zhuǎn)朝著她,臉上一副無辜的表情。望著那一頭烏油油的黑發(fā),水汪汪的大眼睛,尤其是從上至下瞥見那雪一般白的胸窩,以及胸窩下的*,他有些慌亂――這個地兒是他最向往的地方,可是經(jīng)過多次*和努力卻都無功而返。這,大約也是他陷入柳小芳情感泥淖的原因?
“你就裝死吧你……你以為裝死我就不知道了,告訴你,你同你們辦公室那叫柳什么的老女人做了什么壞事我一清二楚,趕快老實交代,本姑娘可以視情節(jié)輕重分別處置?!?br/>
“我,我沒有做什么呀。“柏銘文滿臉無辜。
“你,你這個白眼狼,成精了嗎――“歡歡生氣地撲過來,手腳并用著挖他踢他,哇哇果然就認了真,尖尖的手指甲把柏銘文脖子胸口劃拉了幾道血口子,鮮血嘩嘩地流淌著……
柏銘文沒有動,還是傻呵呵笑著愛理不理地望著她。其實他就是想讓她懲罰自己,誰叫自己見異思遷迷失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