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陸亦初猛然轉(zhuǎn)頭,狠狠盯著顧恒城,“她就要死了?”
顧恒城同樣紅著眼睛:“陸亦初,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br/>
“告訴我,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陸亦初揪住顧恒城的衣領(lǐng),兇狠逼問,“她生了什么???”
顧恒城絕望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樣呢,晚晚現(xiàn)在能不能搶救回來,都還是個未知……”
“她不會有事的?!标懸喑踝肿钟昧?,“我不會讓她有事!”
顧恒城只是慘淡一笑,并沒有多么相信。
陸亦初根本不知道蘇晚晚的身體情況有多么的糟糕,他現(xiàn)在不過在說著自我安慰的大話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shù)室的門,過了許久,終于開了。
卻是護士沖出來取血袋的。
“她怎么樣?”陸亦初立即沖過去問道。
護士著急說:“病人傷情其實并不嚴重,都是皮外傷,但因為凝血能力有問題,所以她出血不止,我們已經(jīng)輸了四袋血了,現(xiàn)在還不夠,我要再去取。家屬請不要攔著我,病人還等著用血呢……”
陸亦初連忙放開了護士,再無平時的沉冷模樣,眼神惶急道:“一定要把蘇晚晚救回來!聽見了嗎!”
“我們會盡力的!”護士應了一句,匆匆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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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來來回回,抱著血袋不停進出。
手術(shù)室的燈光,從中午亮到了傍晚。
顧恒城無力的坐在門口,心中漸漸絕望,捂住了臉,他幾乎要痛哭出來。
為了蘇晚晚,他連顧家家業(yè)都不要了。
可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卻是……人財兩空。
家業(yè)沒了,蘇晚晚……也要沒了。
陸亦初長身挺直,站在手術(shù)室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那道緊閉的門,他已經(jīng)保持了這個姿勢,一個多小時了。
又許久之后,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開了。
面色疲憊的醫(yī)生走出。
“她怎么樣?”陸亦初立即詢問,尖銳陰鶩的眼神,狠狠盯著醫(yī)生的臉,“她有沒有事?”
醫(yī)生被陸亦初可怕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說:“病人情況剛剛穩(wěn)定,但是……她的身體情況,很糟糕。她身體的免疫系統(tǒng),還有肝臟腎臟都出現(xiàn)了出問題,我懷疑是中了某種毒素,這些毒,在吞噬她的免疫和排毒功能?!?br/>
“那如果現(xiàn)在治療,還有希望嗎?”顧恒城插話進來。
醫(yī)生悲觀的搖搖頭:“這個我不好說……但現(xiàn)在,她能不能醒過來,都是一個問題?!?br/>
“我會讓她醒過來,也會治好她的?!标懸喑鯚o比堅定。
醫(yī)生點點頭,沒再多說,漸漸走遠。
蘇晚晚被送到了無菌病房,她身體的抵抗力太糟糕了,為了避免感染,在身體傷口愈合之前,都只能住在里面。
陸亦初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口,隔著玻璃,視線片刻不離的看著里面昏睡不醒的人。
顧恒城也在旁邊,有些嘲諷道:“陸總,你不是已經(jīng)訂婚了嗎?現(xiàn)在還用這種態(tài)度對晚晚,算是什么意思?”
陸亦初表情僵了僵,隨即狠聲道:“是她在糾纏我!她今天還在我家門口求著要跟我在一起!”
顧恒城神色一黯,說不出話了。
原來,她偷偷離開,是要重新,回到陸亦初的身邊……
苦澀笑了笑,顧恒城轉(zhuǎn)身,黯然離開醫(yī)院。
蘇晚晚雖然被搶救回來了,但她的身體情況卻仍舊十分嚴峻。
昏迷不醒,并且時常高燒,全靠著各種昂貴的藥物,吊著命。
陸亦初常住醫(yī)院,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蘇晚晚的腳邊。
他這樣的在意著蘇晚晚,讓陸寒風,以及安婉清,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