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余文良剛剛回到家中不久。
見無情的臉色愈見好轉,便是將無情安置在了后院里,一個幽靜的花叢當中。
“想必這些靈花,一定會讓無情的身體更快的蘇醒過來吧?!?br/>
余文良自語一聲,便是準備退出那片幽靜的花叢。
但尚未舉步,他那張黝黑蒼老的面孔上,突然驚現(xiàn)一抹精彩之色。
“那是!”
余光瞥見后院的雜花,竟是突然透著七彩奪目的熒光。
七彩熒光在無情的身邊緩緩的縈繞,將無情整個身體都包裹在七彩熒光當中。
余文良驀然回首,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并暗暗清點著。
“藍色的冰屬性,紅色的火屬性、橙色的玄屬性、綠色的毒屬性、灰色的風屬性、白色的水屬性、紫色的雷屬性!”
“竟然是全屬性的靈武屬性么!”
余文良震撼的看著這一切。
“沒想到我的徒弟,竟然是擁有全屬性靈武屬性的萬古天才么!”
一時間,余文良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了。
“這樣的屬性,恐怕可以跟師傅相提并論了吧!”
“可是他分明還在沉睡當中,怎么可能感應到擁有靈武屬性的靈花!”
余文良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急匆匆的回到小木屋。
在屋里查閱著許多的靈武書籍。
終于在一本上古御靈書中找到了相關的記載。
“當靈武修煉者自身,跟周圍具備靈子的物體,產(chǎn)生了自然的共鳴和契合的時候,即便是處于沉睡當中,靈武的修為也會不斷的攀升?!?br/>
“但是無情尚未修煉基礎的御靈術,他是如何獲得那些靈花中的靈子的。”
余文良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便是繼續(xù)查閱上古御靈書。
終于又找到了一個相關的記載。
“當靈武修煉者的天賦達到了巔峰狀態(tài),并打通了全身的奇經(jīng)八脈以后,即便不懂得靈武修煉方法,沒有習得最基礎的御靈術,也同樣可以獲得周邊的靈子,輔助自身靈武力量的增長?!?br/>
看完這一條,余文良的神情變得更加精彩起來。
“哈哈哈!”
禁不住一陣狂笑,喜不自勝的自語道:“花真盛,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廢物徒弟怎么勝得過我的天才徒弟!”
看著后院的花叢中,正在不斷吸收周邊全屬性靈子的無情,余文良滿目的激動之色。
同一時間。
清幽居。
耿含青白發(fā)飄飄,雙目微閉,一臉平靜的站在百米高的虛空之上。
于小非拍打著黑羽翅膀,同樣懸停在百米的高空之上,但他那張略帶稚氣的俊臉之上,卻是帶著一絲凝重之色。
“師傅,我們這是要做什么?!?br/>
耿含青聞言,緩緩睜開那雙柔美的大眼睛,溫柔的說道:“于小非,你不必那么緊張,只是測試一下你的靈武屬性,以及你的真實實力。”
“靈武屬性?”
于小非一臉疑惑問道:“什么是靈武屬性。”
“你大可不必了解這么許多,你現(xiàn)在只需要用全力向我出擊便可!”耿含青微微笑著。
于小非卻是面露遲疑道:“這里的位置太高,恐怕無法真正做到全力以赴?!?br/>
“呵呵,就根據(jù)這樣的高度使出全力便可?!惫⒑嗟男χ?。
于小非也終于不再遲疑,從個人背包里拿出獨狼絕刃和暗夜離殤,兩把八百斤的重刀,并一臉恭敬的暴喝一聲道:“師傅,我可是要出手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箭一般的爆射出去。
右手上的獨狼絕刃施展出神力抗拒。
左手上的暗夜離殤,施展出風神怒。
“呼呼!”
疾風在虛空中盤旋,從四面八方攻向耿含青。
他們在虛空中的物理距離,原本就只有30米。
這樣的距離,于小非的重刀,可以在頃刻間命中耿含青的身體。
但見耿含青披在肩頭的白發(fā),被于小非的刀氣逼得有些凌亂。然而,她仍然一臉平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于小非有些看不透耿含青為何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便立時施展出靈心感應。
原本烏黑的眸子立時間變成了寶藍色。
透過靈心感應,去了解耿含青內心的想法。
果然,輕易的識破。
原來耿含青早已料到于小非的攻擊策略,一旦他的重刀落在耿含青的身上,恐怕最后受傷的不是耿含青,而是于小非自己。
那是什么功夫,于小非不得而知,但靈心感應告訴他,不能這么直接的進攻。
“嗡!”
剛剛飛到一半,便倏然停下了腳步。
也真是那一刻,只見百米之下的藍玫瑰花園里,突然出現(xiàn)了六彩熒光。
六彩熒光,自地面緩緩的騰空,并直奔于小非而去。
于小非不知那六彩熒光的出現(xiàn),究竟代表著什么。
即便是透過靈心感應,他也無法讀懂那些究竟是什么物質。
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危險,但他卻不敢輕易觸碰那些六彩熒光。
“撲撲!”
緊張的拍著黑羽翅膀,朝著更高的虛空全速飛去。
不多時,便是已經(jīng)騰于千米高空。
那些六彩熒光終于不再追來。
但耿含青卻是一臉興奮的默數(shù)著。
“紅色的火屬性、橙色的玄屬性、綠色的毒屬性、灰色的風屬性、白色的水屬性、紫色的雷屬性!”
“除了藍色的冰屬性,于小非的靈武屬性,竟是達到了六種之多?!?br/>
“想當年師傅在整個靈洲大陸,挑選最杰出的靈武修煉者,最后挑選出來最有天分的三個人,也就只有五種屬性而已!”
“天吶!這可真是千古難遇的奇才?。 ?br/>
仰望著站在更高的虛空之上的于小非,耿含青的神情也變得格外的激動。
“但是他剛才為什么會停止進攻,難道他讀出了我內心的戰(zhàn)術么!”
“還有他的藍眼睛,難道是他依靠自身天賦領悟出來的武技,靈心感應么!”
這樣自語一聲,耿含青心念一動,身形一閃,便是出現(xiàn)在了于小非的身前。
于小非看得目瞪口呆,正欲出手,但他的靈心感應,已經(jīng)讀出了耿含青正要說出的話。
便是將雙刀收入個人背包,一臉恭敬的說道:“師傅,原來剛才那個,是測試靈武屬性的么?!?br/>
“沒錯,不僅僅只是測試你的靈武屬性,更重要的一點,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能夠領悟到靈心感應這樣的神技,這樣一來的話,我倒是知道如何針對性的為你設計修煉方法了?!?br/>
耿含青含笑說著。
于小非讀出耿含青內心的激動,他自身也同樣無比的激動。
但始終覺得對自己的師傅,使用靈心感應這樣的功夫,顯得有些不禮貌。
于是恢復了原本烏黑的眸子,一臉天真的笑道:“師傅,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br/>
“呵呵,倒是不用那么急,雖然你的天賦非凡,但你還需要學習一些基礎的御靈術,只有學會了御靈術,你才會懂得如何操控這個世間的靈子?!惫⒑嘁荒樚┤坏恼f著。
他們站在千米高空上,也可以將整個靈境花園盡收眼底。
自然也就在靈境花園那片農(nóng)莊里,看到了全屬性的無情。
“那是!竟然是全屬性么!”
耿含青無比驚愕的看著無情身上縈繞著的七彩熒光。
“天吶,這世間竟然還有跟師傅同等天賦的靈武修煉者么!”
“噢,師傅您說的是,白骨么,白骨也是全屬性的靈武高手么?”于小非滿目震撼的問道。
“沒錯,師傅他老人家,的確是全屬性的靈武高手,靈武一派出自他手,他的能力,也是整個靈洲大陸無人可以企及的?!?br/>
每每提到白骨,耿含青的臉上都帶著隱隱的愁容。
于小非見狀,也乖巧的不再提及這個話題。
便是咳了咳道:“師傅啊,我十哥那種狀態(tài)代表著什么,為什么他的身上,會有七彩熒光。”
“那是他正在吸收靈花中的全屬性靈子,雖然他現(xiàn)在處于沉睡當中,但他的靈力仍然在不斷的增長當中?!惫⒑喟蛋迭c頭,似乎對無情這般的狀態(tài)也感到極為欣慰。
但她的目光轉向風不來渡的時候,面上頓時呈現(xiàn)出一股難見的愁容。
梁平和花真盛都在船艙內,他們無法看到船艙內的情形。
“梁平雖然資質平庸,但他的前身畢竟是靈州大陸的至強者,劍尊牧野,而且他前身的父親,是至善神界的劍尊沈都,師祖更是劍尊沈庭,擁有這么強大的背景,若非他的身體被我?guī)煾涤孟到y(tǒng)強制破壞,想必如今也不會這么平庸,至少恐怕也會有五種屬性吧?!?br/>
耿含青一臉憂色的說著。
遂即重重嘆息一聲道:“唉,我們還是先回清幽居,我將自身的御靈術通過你的靈心感應傳承于你,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更快的進入靈武修煉的課程了?!?br/>
“是!師傅!”
于小非仍然是那般的乖巧,甚至主動將耿含青托在背上,恭敬說道:“師傅,就讓我載你回去吧?!?br/>
耿含青沒有拒絕,倒是一臉的享受。
但側目看向風不來渡的時候,神情再次變得有些憂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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