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晚想說不用,可是手被鎖著她自己動不了,開口讓賀棠華解開的話,她肯定不會同意的,不想難為自己的肚子,她點了點頭。
賀棠華露出了笑,她拿著筷子給江玉晚夾了片筍,伸到了她的嘴巴,看著江玉晚張嘴吃了下去心中開心了許多。
“什么時辰了?”
“已經(jīng)巳時了?!蹦弥鬃咏o她喂了口飯,賀棠華笑得很正常的說著,看起來沒有壞掉的痕跡。
巳時也就是九點正到十一點正之間,也不是特別晚嘛,她嚼著飯想著。
“師姐吃了東西嗎?”
“用過了?!毙熋藐P心她了,是不是說原諒她了?
心中淌過喜意和灌了蜜一樣,笑著給她擦了下嘴角賀棠華控制不住的親了她一口。
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江玉晚這次厚臉皮的沒有紅臉,而是低著頭繼續(xù)吃著東西。
小師妹垂著眼眸,睫毛顫抖的樣子惹人戀愛,賀棠華又親了她一口用以表達心中的喜悅。
“吃飯!”看她親上癮了,不打算喂飯了轉而又想親她,她往后躲了下看著賀棠華說著。
“好?!睕]親到的賀棠華也不惱,只是應了下來然后繼續(xù)給江玉晚喂著。
乖乖把飯吃完了,江玉晚沒有想到賀棠華居然自己主動解開了她身上的鏈子。
不解的看著賀棠華,她有這么好心的嗎?
“師妹,你的武功沒了?!泵鎸裢矶⒅约旱难凵瘢淖旖枪雌鹆艘荒ㄐ?,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弧度突然變冷了下去,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她,朱紅色的唇一張一合緩緩的說著。
江玉晚愣了下,下意識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她自幼練劍,手上有著平常女兒家都沒有的一層繭子,那些都是她練劍留下的痕跡,白皙的手腕上有著一條刺眼的紅痕,那是剛剛被鏈子綁住的地方。
她武功昨天就被廢了,可是她直到剛剛才發(fā)現(xiàn),因為她沒有練過武功也不知道什么是內(nèi)力。
廢了?
哦,廢了就廢了,反正也用不著了。
“嗯?!苯裢砥降狞c了頭,然后抬起頭又看著了賀棠華。
“你不傷心、憤怒嗎?”前世的小師妹把這些都看得很重,她突然有些不能理解前面的人了,她這么冷淡是哪般?
她廢江玉晚武功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江玉晚的憤怒,現(xiàn)在江玉晚不生氣她反倒有些不真實。
“為什么要傷心、憤怒?”江玉晚不解的看著她,“憂傷心,怒傷肝?!?br/>
“呵呵?!辟R棠華不知該說什么便看著她笑了聲,笑得滲人沒溫度。
“我氣武功就能恢復嗎?”江玉晚反問著,看著賀棠華嘴角的笑她伸手把她的笑揉了下去,“我生氣武功也不能恢復,生氣浪費體力,懶得說罷了。師姐你的假笑可真難看。”
“是嗎?”賀棠華沒再笑了,而是抓住了江玉晚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
“不想笑那就不要笑,假笑滲人得慌?!苯裢砗苷J真的和她說著,她就不喜歡強顏歡笑,要她強顏歡笑、假笑,她不如冷著張臉不露出一點表情。
都招人嫌,她不如找個讓自己舒服點方式,對著有些人,她是牽扯下肌肉都懶得。
賀棠華看著她,沒說話一雙眼睛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江玉晚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這是什么地方?”她主動提及了這個。
聽到她的話賀棠華又笑了,森然的笑,笑得很冷,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口中輕聲的道,“你以后住的地方?!?br/>
“……”
江玉晚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了,揉了揉被勒出痕跡的手腕,她用余光看了周圍。
這個房間不大,一張大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除了床之外這房間就這有一張不大的桌子還有一個靠墻的書架,書架上面擺放了一些書。
賀棠華簡直就是蛇精病,看著江玉晚在打量房間她嗤笑了下,然后又捻起了旁邊的鏈子。
“你干嘛?”江玉晚連忙把手藏在了身后警惕的看向賀棠華,她不打算逃可不代表她愿意被一條這樣的東西給鎖著。
“師妹聽話?!?br/>
“我不要!”江玉晚臉上青紅交替,打死不要再變成剛剛那個樣子。
“不想要?”賀棠華盯著她看了兩秒,抿著唇然后突然往她這邊傾過了身子,一只手掐著她的下頜看著她的眼睛有些壓迫性的說著。
“不要!”開什么玩笑,她才不要。
賀棠華對著她笑了下,然后伸手點了她的穴道定住了她。
“聽話?!?br/>
耳邊是賀棠華輕柔的聲音,眼前的光明突然被一抹布攔去了,隨后她感受到了冰冷的鏈子觸碰上了她的手。
江玉晚心里有些氣惱,不知道剛剛賀棠華為什么還要放開自己,就這么兩分鐘,有意思么?
雖然氣憤也疑惑,可是她卻咬著唇愣是沒再說一句話。
胸前又被點了兩下,隨后身體的控制權又回到了她的手上,耳邊是收拾碗筷還有起身時摩擦衣物的聲音,看起來賀棠華應該是打算離開了?,F(xiàn)在都賀棠華已經(jīng)是雪劍宗的大師姐,日理萬機的管著宗中弟子們大大小小的事情,還要教弟子習劍,可以說是忙得很。
因為又被鎖起來了而心情不爽的她冷哼了一聲,倒下去靠在枕頭上就瞌上了眼。
“我去送下碗筷,你乖乖等我?!?br/>
額上的肌膚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觸感,她臉頰有些熱,當做沒有感覺到一樣沒說話。
石門開啟落地的聲音響了兩下,然后重歸了平靜。
“我什么時候能擺脫這鬼東西?”江玉晚恨恨的扯了下手,手腕上的東西勒得她疼可是她卻沒有松掉力氣反而發(fā)狠的又狠狠扯了兩下,感覺被蹭破了皮手上有些刺痛了才悻悻的放了下去。
“你讓她相信你不會自殺,不會和男配廝混估計就可以了?!逼黛`想了想,這樣說著。
“你怕是在耍我,要是等她相信,我怕是不如等別人來救我來的實在!”賀棠華重生兩次了,保不齊她失敗了還能再重生一次,像她這種已經(jīng)崩壞了的人,想得到其信任難于上青天!
“這就是你的問題不關我事了?!逼黛`事不關己的打了個哈欠,“我回去休眠了,你加油?!?br/>
“加你個頭!”江玉晚氣得牙癢癢,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器靈說得對,這還是要靠她自己解決。不過,賀棠華那個陰晴不定的家伙性格已經(jīng)崩壞了,想要得到她的信任,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