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兒。
老王嘴里哼唱著小曲。
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
“老弟,你咋滴啦?”
老王注意到了白清明的臉色不太對勁,這樣問道。
白清明沒搭理他這個問題,而是比較關(guān)心另一件事兒。
“去哪吃?”
白清明最喜歡吃席了。
老王指了指對面的大酒店。
“我都打聽好了,對面大酒店今天有好幾個辦席的,隨便進一層就能蹭?!?br/>
聽到“蹭”這個字,白清明皺了皺眉。
“蹭?不是光明正大去吃嗎?”
“當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吃哪有蹭的吃起來香啊?!?br/>
老王這樣說道。
本質(zhì)上來講,其實蹭席和偷情是一個性質(zhì)。
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偷情?
是自己老婆不讓碰?
還是別人的老婆叫的聲音更好聽?
都不是。
相反,那些出軌的男人如果肯把精力放在自己老婆身上,那他們的老婆絕對愿意配合,什么姿勢都不會拒絕。
之所以有些人喜歡偷情,說白了就是因為偷情這項活動夠刺激。
睡別人的老婆。
背著自己的老公和別人的上床。
還有能比這更刺激的事兒嗎?
有。
那就是和情人開房的時候,恰巧碰到自己老婆和情人的老公在隔壁。
說不定結(jié)束了出來抽事后煙的時候,兩個男人還能你給我遞根煙,我給你點個火,然后互相夸贊一波你女人叫的真好聽,完事兒回去繼續(xù)干。
誰不知道自己老婆就躺在隔壁屋。
除此之外,第二次刺激的事兒就是蹭席。
溫馨提示,不管是偷情還是蹭席,都不道德。
盡量少干,不然容易挨揍。
“你不怕挨揍?”
白清明問老王。
老王一咧嘴,笑了。
“就是因為怕挨揍,所以我才特意叫上老弟你,咱倆一起,誰能打得過?”
老王拍了拍胸脯,信心十足。
白清明無奈了。
你自己作死,別帶上我??!
“我身體不舒服,幫不了你啊。”
白清明這話倒沒摻假。
他那個地方火辣辣的痛,屬實影響戰(zhàn)斗力。
說著,白清明打算走人。
剛轉(zhuǎn)過身,老王的聲音就在身后響了起來。
“我打聽過了,聽說今天辦席的每桌都有十六個菜。”
白清明不為所動。
“飲料啤酒都管夠?!?br/>
白清明還是沒停,往前走了兩步。
沒辦法,老王只好拿出了殺手锏。
“每桌都有肘子!”
話音落下。
白清明立馬折了回來。
“別的菜都給你,就一件事兒沒得商量,別動老子的肘子!”
……
只有吃過的人才知道,不管是白事兒紅事兒,里面的肘子絕對是一絕。
連皮帶肉一大口咬下去,再把醬肘子的湯兒拿來泡飯,連干三碗大米飯不是問題。
白清明就喜歡這口。
“妥了。”
老王答應(yīng)道。
接著開始叮囑一些注意事項。
“老弟嗷?!?br/>
“等會兒到了門口,你別說話,裝的自然一點,低頭往里走就行?!?br/>
“這十個方便袋兒你先揣著,不夠我這還有。”
“進門先找離門口近的地方,離門口近上菜快?!?br/>
“菜上來之后先挑硬菜吃,盡量一邊吃一邊裝,吃一口裝兩口?!?br/>
“別人問你是誰,就說自己是女方家里的人。”
“記住了嗎老弟?”
老王語速飛快,向白清明傳授著經(jīng)驗。
俗話說,好兄弟之間,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種容易挨揍的事兒,他自然要叫上自己最好的兄弟。
就如此,倆人進入了酒店一層。
這棟酒店一共有四層,聽說今天每一層都有人在辦席,這里簡直就是蹭席愛好者的天堂。
這會兒也不知道是紅事兒白事兒,一層大廳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
不過從現(xiàn)場播放的音樂來判斷,應(yīng)該不是白事兒。
老實說,第一次干這種事兒,白清明有些心虛。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門口并沒有負責接待的迎賓,也就是收份子錢的人。
老王一看,頓時就樂了。
估摸著是剛開席,負責收份子錢的人已經(jīng)進去了,自己來的正是時候。
也不廢話,倆人直接就在門口一桌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不錯,菜很豐盛,有魚有蝦,肘子估摸著還沒上。
這時候,桌上一群人正在聊天。
有個男的正在跟他旁邊的人說著什么,兩人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老弟,我出差半個月回來,我老婆直接給我做了一大桌綠色的菜,清炒黃瓜,涼拌黃瓜,黃瓜拌皮蛋,還有黃瓜湯,總之全是黃瓜,吃起來味道還怪怪的,有點腥。
你給我分析分析,我老婆是不是出軌了,在暗示我?”
聽了這話,另外那人舉杯跟他碰了碰,安慰道:
“放心吧,你老婆屁股上有顆痣,在古代都管這顆痣叫忠心痣,一般這種地方有痣的女人都很專一,所以你老婆絕對不會出軌的?!?br/>
他這么一說,旁邊那男的頓時就松了口氣。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來,喝酒喝酒?!?br/>
“干!”
……
另一邊。
老王坐下后,直接端起了酒杯,對著周圍的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先自罰一杯?!?br/>
說著,手里的酒被他一飲而盡。
“新來學習蹭席小技巧的粉絲要注意看了,主播這手叫先發(fā)制人,是他的慣用伎倆,大家都學著點兒,學會這招可以打消別人對你的懷疑?!?br/>
直播間里,有老粉在進行著解說。
不得不說。
光看老王這架勢,絕對沒人會懷疑他是進來蹭吃蹭喝的。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桌上的其他人卻都開始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盯著老王。
白清明覺得不太對勁兒,沒好意思動筷子。
這時候,老王身邊的一位男子開口了。
“哥們兒,我瞅著你倆有點兒面生???好像沒見過?!?br/>
聽聞此言,老王卻不慌不忙。
對他來說,這都是小意思了。
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慌。
于是乎,老王夾起一塊排骨放入了嘴里,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道:
“沒見過不是很正常嘛?我們是女方的親戚?!?br/>
他說完,白清明也在一旁附和著,“對對對,新娘是我表姐?!?br/>
本以為能糊弄過去,誰知聽完他倆的話,一桌的人全都站了起來。
“女方?”
“新娘?”
“我們這是企業(yè)內(nèi)部聚餐,哪來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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