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微藍緋唇抿緊沒有說話,低頭煙眸掃了她一眼。
一個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蘇聽雨原本是坐在地上的,在對上她的眼神后整個人像是癱成一團。
原本在眼底打轉(zhuǎn)的淚珠,終于忍不住的簌簌往下掉。
葉微藍提步往外走,單薄的背影孤寂又決絕。
她的性格一向如此,寧為玉碎不能瓦全,絕不接受背叛。
蘇聽雨開始只是無聲的流淚,漸漸的控制不住自己嗚咽出聲,最后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白述走進來,看到她哭成個淚人,有點心疼,嘆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師父的脾氣,她那么討厭姓陸的,你還這樣做不是逼著師父和你翻臉嗎?”
葉微藍察覺到靳仰止有異樣,叫人去調(diào)換紙袋的時候也給白述打電話了。
白述把公司那晚發(fā)生的事告訴葉微藍了,又不放心這才追蹤葉微藍的手機信號跟過來。
進來看到地上的照片,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蘇聽雨哭的泣不成聲,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白述蹲下身子把地上的照片一張一張的撿起來,忍不住的念道:“你就那么喜歡姓陸的?他到底哪里好?當(dāng)初背叛了師父,根本就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
他的話沒說完,蘇聽雨忽然抬起頭低吼,“你真以為我會為陸沉舟傷害微藍嗎?”
白述一怔,“不是為了陸沉舟那是為了什么?”
蘇聽雨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哭到沙啞的聲音擠出一句話,“放放來京城了?!?br/>
什么?
白述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驚恐道:“臥槽!那小祖宗怎么來了?”
“微藍屢次違背二爺?shù)囊馑疾粴⒔鶠懀欧旁诤3沁t早會成為微藍的掣肘!而且——”她吸了吸鼻子,眼淚破碎的眸光看向白述,“這也是king的意思?!?br/>
白述手一抖,照片如秋風(fēng)落葉飄飄然的落在地上。
呆滯了幾秒,回過神來他舔了舔唇瓣,“我特么怎么忘了她是老k看上的人!”
那個活在黑暗里操控著整個網(wǎng)絡(luò)世界的帝王——king??!
“靳仰止是很好,但……”蘇聽雨沾著淚水的睫毛輕顫著,聲音沙啞微涼,“如果微藍因此和king鬧翻,靳仰止真的有能力護住她嗎?”
白述沉默了。
靳家富可敵國,靳仰止雖曾經(jīng)是最年輕的少校,可——
king更讓人心存畏懼。
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卻好像知道所有人的底。
創(chuàng)建了黑暗帝國,收納世界頂級的各種人才,有黑客,有退伍軍人有律師有醫(yī)生,甚至還操控著暗網(wǎng)所有的交易。
他到底多有錢,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樣一個人,如果成為敵人,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
葉微藍,失蹤了。
靳仰止開車回墨園沒有找到葉微藍,又去了紫魅,藍惑都沒有找到葉微藍。
嘗試追蹤她的手機信號,但是手機關(guān)機,設(shè)置了反追蹤,根本就無法定位到她的位置。
從白天到夜幕,靳仰止幾乎把她可能去的地方全部都找遍了。
白述也幫忙找了一天,一無所獲。
靳仰止覺得自己的耐心在一點一點的被耗盡,如被丟上岸的魚,一點點的瀕臨死亡。
窗外的暮色越來越濃,坐在車內(nèi)的靳仰止清雋的臉龐隨著暴躁一起隱匿在黑暗中,漆黑的眼底如一眼看不見底的深淵……
不知道保持這個動作多久的他好像忽然回過神來,發(fā)動引擎,絕塵而去。
玉蘭苑。
靳仰止停下車子,進屋沒有開燈,直接走進臥室。
窗外有月色和燈光散落進來,勾勒出房間的輪廓,銳利的眼神掃了一圈后定格在衣柜上。
峻拔的身影移動,腳步很輕很輕的走過去,最后站在了衣柜前。
雙手握住冰涼的金屬,猛地一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