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谷也看到了重新出現(xiàn)的毒蛇男,他拉住了我,將我緊緊的拉在他身邊,生怕我又消失似得。
我另外一只手拉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用這么緊張。
結(jié)果奉谷居然伸手,跟我十指相扣。
這么親密的拉手的方法。他是從哪里學(xué)到的?別告訴我說,他生活的那個年代,男生和女生,已經(jīng)能在眾人面前,十指相扣了。
李厚華一邊往下走著,一邊終于能松一口氣兒似得說道:“奉谷先生。你沒事兒就好,我真擔(dān)心你們出了什么意外?!?br/>
奉谷沒理他,我倒想跟他套一些話,可是他看不到我?。?br/>
我抬頭問奉谷:“你有沒有什么方法……”我是想問奉谷,有沒有什么方法,能讓我短暫的現(xiàn)身到普通人面前,能讓他們看到我,聽到我說話。
結(jié)果李厚華似乎很驚喜,他打斷了我的話:“這位就是一直在奉谷先生身邊的客戶吧?真是一位美麗的小姐。哦。對不起,美麗的小姐,剛才打斷你說話,實在不應(yīng)該?!?br/>
李厚華說話,帶著一股西方紳士的味道,陪著他的啤酒肚,總有一種違和感。
我驚愕,難道剛才毒蛇男,不是因為能看到生魂,才看到我的?我問李厚華:“你能看到我?也能聽到我說話?”
李厚華有些疑惑:“難道不是小姐故意現(xiàn)身在我面前的么?”
我有打這個主意,但還沒來得及實施。
奉谷替我解釋道:“這里陰氣重,他們的陽火都熄滅了兩盞,火氣非常低。所以能看到你?!焙冒?,既然他現(xiàn)在的頻道,跟我對接上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佯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帶著一點怒氣的說道:“李厚華先生。麻煩你解釋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
李厚華一臉的苦笑:“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找各位的?。 ?br/>
“你們家底下有這么大一個空間,你還說自己不知道,你別看我年紀(jì)小,就這樣欺負(fù)我?說吧,你把我們引來,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半真半假的問道。
聽到我這話。另外一個一直沒說話的五大三粗的漢子,懷疑的看向李厚華。
同時,西裝整齊的男人問:“李厚華,我也覺得你應(yīng)該說點什么?!?br/>
他和五大三粗的人,已經(jīng)圍住了李厚華。
李厚華無辜的說:“我真的不知道。這里的房子,又不是我自己建的,那都是房地產(chǎn)商統(tǒng)一建的,跟我真沒關(guān)系。而且,我們都一直在一起,我能動什么手腳?我就是動手腳……在這里,我是一個人,你們五個人,我這不是作死么!”李厚華一條條的分析著,最后問:“我們是不是被鬼迷惑住了,現(xiàn)在看到的都是幻覺?”
李厚華的話語,成功的讓那兩人放松了對他的警惕。
西裝男搖搖頭表示并不是幻覺。
緊接著,李厚華又將話語往我身上引:“兩位,看樣子,你們在這里呆的時間更早一些,你們能說一下,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擺脫自己嫌疑的最好辦法,就是將另一個人拉下水!圍爪臺扛。
麻蛋,裝,繼續(xù)裝!我都是被孟冰封為奧斯卡小金人表演獎的人,你還跟我玩!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非常確定,李厚華,跟剛才那個毒蛇男,是一伙兒的!
到這種地步,我不可能再裝什么都不知道,那會被嚴(yán)重懷疑的。
于是我跟他們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我跟著奉谷先生,上了二樓之后……”我將在二樓發(fā)生的事情,真真假假的都講了出來,無比細(xì)致,甚至連屋子里大大小小霉斑的形狀,都描述的一清二楚。
所以在我還沒講完的時候,就被西裝整齊的男人打斷了:“你別那么啰嗦,就將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撓頭:“我被觸手拖下來的時候,非常的害怕,于是就閉上了眼睛,然后……”我再次被打斷了,西裝整齊的男人怒氣沖沖:“說重點!”
我干脆利索的說道,“我掉下來的時候,好像撞到個人……我不能確定是不是人,但一定是實物的東西,因為他從我后面過來,然后我身體里穿過,往前跑了。如果是人的話,比較瘦,比較小,而且個頭不高。”我完全是按著毒蛇男的外部特征描述的,說完之后,我余光悄悄的看著李厚華,果然,他眼神有些凝重,在他狐疑的看向我的時候,我迎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并且指指李厚華:“嗯,可能要比李先生這種體型小一點點!”
豈止是小一點點,簡直就是小一半好不好!
李厚華嘴角扯了扯嘴角,他內(nèi)心一定再罵我蠢!他狐疑的目光變得平常起來了……但是,我還是從他眼神中,讀出了一絲輕蔑。
西裝整齊的男人,腦仁都疼了,他直接將李厚華沒說出來的話,說出來了:“蠢貨!”他盡量壓制著怒火,但還是很生氣的說:“都跟對方打了個照面,連是什么都沒看出來!沒見過比你更蠢的!”
我立刻很生氣的反駁道:“你才是蠢貨,那么黑,你以為能看到什么!睜眼瞎知不知道,要不你試試?”
西裝整齊的男人嗤笑一聲:“看不到,你就不能用……”他應(yīng)該想說,讓我用什么東西照明的,說了一半,才想起來我是生魂,身上沒有符篆,什么陽世的物品都抓不住。他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凈,指著我手里的怪物的口水問道:“那這些是什么東西?”
我立刻搖頭:“我不知道。我就被那些觸手,拖著往下走,太害怕了,沒有注意看周圍的情況?!蔽矣珠_始仔仔細(xì)細(xì)的說著。可因為這一次是重點的東西,所以西裝整齊的男人,即使額頭上冒著青筋,還是沒有打斷我。我告訴他們說:“觸手一直往下拖我,我身上的力氣一點點消失,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然后砰的一下子,下面就爆炸了,火苗躥的老高了,觸手全部被炸斷了,我也被炸飛了。要不是奉谷先生,恰好找到了我,將我從火海中心救了出來,我就真完了?!?br/>
最后,我不是為了給奉谷找事兒,而是主動提起,為奉谷洗刷嫌疑的成分。
“奉谷先生?”李厚華用疑問的語氣問著,然后打量著奉谷,“奉谷先生也是更先一步進來的?那奉谷先生看到了什么?”
李厚華明明有些小緊張!
比起來我這種沒有用的“蠢貨”生魂,奉谷如果知道些什么,會比較麻煩的!
奉谷早在我真真假假的話語中,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當(dāng)即搖頭,只說道:“沒有,我過來的時候,沒見到爆炸,只看到火苗,她還沒死,我就把她救了?!?br/>
我立刻點頭:“是的是的,我告訴你們,奉谷先生當(dāng)時帥呆了,他從那個平臺上,幾步跨下來,然后用……”
“行了行了,閉嘴吧。”西裝男說道,他對奉谷救我的過程,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將我們的話語屢清楚,然后說道:“那就是除了我們,還有一個人吧?”
我心中說道,對,除了你們還有一個人。
只是不是放炸藥放火的那個人。
新多出來的毒蛇男,究竟是誰?
我剛才懷疑過,這個是不是另外一個人,假扮的毒蛇男,可是我被毒蛇男在手上玩耍了那么幾次,對他臉部特征,還是比較清楚的,這眉眼的角度,一模一樣,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就連下顎處,比較隱秘的一顆黑痣,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