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晴空湛如鏡,萬里無云。
未及雨天城中,光是在半路上,雨天城的景色就足以叫人心醉。
時值五月十五,雨天城慶典下雨節(jié)剛過不久,以城為中心,方圓百里之內(nèi),柳枝新吐芽,牡丹復綻芳,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行至雨天城門口,一條寬約三十丈的護城河便顯于眼前。狐貍哀鳴地喚了幾聲,在翌忻懷中直扭動著身子,死活也不想靠近那河水。練無雙遞過去一個眼神,似有警告,狐貍嗚咽了一聲,就不再掙扎,縮緊了身體埋進翌忻懷里。
翌忻把它抱得緊了些,道:“你怎么抖成這樣?狐貍不是應(yīng)該不怕水的么?”
練無雙輕笑道:“說不定它剛好是只怕水的狐貍。它不是連食物都只吃熟食嗎?”
剛剛才喂過狐貍雞腿和飯菜的翌忻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狐貍不甘心地又“嗚”了一聲。
翌忻沒法子,只能摸它的腦袋給予一些安慰,至于放……他總有種直覺,不能把這只狐貍放了,他從前沒穿越前的直覺本就有些準了,現(xiàn)在成神了,直覺只會更準。何況他有信心不會讓狐貍掉進水里。
兩人不一會便走到了河邊。
河邊不下二十條小舟、畫舫,一字排開,有些是載人的,而有些是游玩這座城作娛樂用途路經(jīng)這里的。
翌忻有些新奇地看著那些船,雨天城除卻城中心那一片,其他地方全是建立在水上的,交通工具不是馬也不是驢,只是船。
他的眼神不由盯在一處畫舫上,雖說他寫文時沒把雨天城寫成風月之地,不過畫舫嘛……一聽就讓人想到天|朝古代秦淮河畔的旖旎風光,歌舞絲竹神馬的,想想就很美好。
練無雙從懷中取出先前取出過的口袋,摸了摸,拿出個玩具似的迷你小舟放下河,念了幾句咒語,迷你小舟一下子就變成了真實的小舟,
翌忻當初的表情差點就變成了這樣→“=口=”,臥槽你說也不說一聲東西忽然就變大了??!
愣了幾秒鐘后,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這是儲物袋的用處,真沒想到練無雙還會沒事放艘船進去……←←
練無雙挑眉道:“師父?”
翌忻咳嗽了一聲,道:“咳,沒事,我們上去吧。”
兩個人施施然地踏上了船,隨后……坐在船中開始大眼瞪小眼。
翌忻道:“無雙?”00
練無雙:“師父?”(⊙⊙)
翌忻干笑了兩聲,邊咳邊道:“你……會駕船嗎?”
練無雙瞥了他一眼,十分理所當然,“不會?!?br/>
翌忻抽了抽嘴角,練無雙現(xiàn)下法術(shù)都被他給鎖住了,看來他只能靠自己了……
摸了摸額頭,翌忻立刻開始絞盡腦汁地想有什么能夠駕船的法術(shù),作為一只神,他這只神的腦袋里都是各種秘籍各種靈丹妙藥各種咒語各種仙山密地……以往想去一個地方“嗖”地一聲就能飛過去了,駕船……用水行術(shù),或者風行術(shù)?還是偷懶一點直接飛過去隱身?
練無雙等了許久,就在翌忻想要試一試風行術(shù)時,他才開口道:“不若請位船夫上來幫忙?”
翌忻黑臉,心中一匹草泥馬歡快地蹦過,嚓??!你現(xiàn)在才說!
練無雙十分自然地掏出一片金葉子,走到岸上遞給一位船夫,等翌忻反應(yīng)過來時,那個船夫已經(jīng)歡天喜地地過來幫他們開船了。
“唉……”翌忻坐到船上只能勉強容兩人的小榻上嘆了口氣,“你太敗家了……”
練無雙看向他,眼中有些無辜。
翌忻道:“我給你算算,一片金葉子至少要尋常百姓工作年余,而且只付的起金子本身的價格,雕工還不算……”翌忻頗有些苦口婆心,他是不會告訴別人雖然他現(xiàn)在可以造錢,但是還是很想要打死高富帥的!
練無雙聽著,等翌忻說完一大堆后,才慢吞吞地道:“可我不是尋常百姓?!?br/>
翌忻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嚨里……
練無雙忽視了翌忻詭異的表情,伸出手就去拔狐貍的毛玩,狐貍往翌忻的懷里縮得更緊了,沖他嗷嗚嗷嗚直叫,練無雙于是就坐到了翌忻身邊,腦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一手撐著坐著的地方,另一只手繼續(xù)伸進他懷里去拔他懷中狐貍的毛,邊拔邊避開狐貍想要咬他的嘴和撓他的爪子。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河蟹——如果忽略狐貍嗷嗷叫的聲音越來越大和越來越可憐的話……
翌忻有些憋屈,練無雙不但靠的近,吐息噴在他耳朵上,而且他的手在拔毛的同時,也在蹭開他的衣襟……終于,當他快要把他里衣都蹭開時,翌忻抓住練無雙的手,道:“別拔了,它也沒怎么得罪你……”別脫我衣服啊喂otz……
練無雙在他耳邊低聲道:“可是它那時候在我身上劃出了好幾道血痕。”
翌忻努力消除掉自己腦子里“練無雙強迫了某只小受,然后小受在叉叉蛋蛋中把他背上劃出了好幾道血痕”的小劇場,道:“你沒事吧?”
練無雙道:“沒事,已經(jīng)結(jié)疤了,不過還是有些疼?!?br/>
翌忻道:“用些法術(shù)就好了……你還記得治療的法術(shù)怎么用嗎?”
練無雙改為下巴搭在他肩上,翌忻側(cè)著頭,與他的眼耳口鼻近在咫尺,練無雙輕聲道:“記得,不過師父把我法術(shù)都給壓制住了,我現(xiàn)下沒辦法自己治療……”
翌忻以為他想要趁此機會破除法力禁制,心中壞水咕咚咕咚直冒,不想讓他得逞,假惺惺地道:“唉,要解開那封印,至少要施咒三個月后,我們現(xiàn)在不過過了兩天罷了,如果三個月后解開,你的傷早就好了?!?br/>
練無雙聞言,竟然沒有失望,眼中還出現(xiàn)了笑意,道:“那師父幫我治可好?”
翌忻一愣,道:“這……你傷在何處?”
練無雙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衣襟探去,翌忻手抖了一下,反射性地抽回來,“你干什么?”
練無雙道:“療傷啊,我傷在胸前?!?br/>
翌忻:“←←”
練無雙道:“真的傷在胸前,它可是正面撲上來的……”
翌忻心知練無雙不可能有純潔的心思的,但是他現(xiàn)在可是“灰常純潔”的一只仙,練無雙想歪可以,他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翌忻微笑,吃豆腐嘛,不吃白不吃,道了聲“那好?!鄙焓纸忾_練無雙胸前的衣帶,撥開外衫,不解腰帶就直接探入他衣襟內(nèi),觸碰到溫熱肌膚的時候停了一停,道,“在哪?”
練無雙輕吐出一口氣,道:“下面點……”
翌忻把手移下去,觸摸到一處傷痕,很長,不過并不寬,柔和的光在指尖亮起,沒入傷口處,傷口處疤痕消失,漸漸愈合。
練無雙道:“還有別的傷……再下面點……”
翌忻往下移,待手快劃到他腹部的時候,因為腰帶的阻隔和衣衫的阻攔,不能再下了。
練無雙道:“師父,你轉(zhuǎn)過來些?!?br/>
翌忻依言而行,練無雙便躺到了他的腿上,面朝上直視著他,道:“這樣便可以再往下了?!?br/>
翌忻臉一熱,耳朵都紅了,練無雙此刻幾乎是“任君調(diào)戲”的姿|態(tài),不過他嘴唇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出來,媽蛋千萬不能被勾|引啊嗷嗷嗷!
他許久未動作,練無雙出聲催促道:“還要再往下……”
翌忻發(fā)誓,練無雙的聲音絕對啞了一些!有些僵硬的手再往下摸,摸到練無雙腹部一道細長的傷口時,翌忻情不自禁地在心中松了口氣,幸好結(jié)束了……這是最后一道傷了,要不然……
翌忻默念清心咒。
此時的狐貍從翌忻懷中出來了一些,它滴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練無雙躺在翌忻的腿上,另外的身子躺在榻上,翌忻的手在他衣服下面不知道干什么……
現(xiàn)在是個好機會!狐貍歪了歪腦袋,忽然伸出爪子,拽住練無雙的頭發(fā)就往外扯。
練無雙“嘶——”了一聲,狐貍把他頭發(fā)扯下來好幾根后,死命往翌忻懷里鉆——它很聰明,如果不在翌忻懷里而是逃跑的話,它肯定逃不過練無雙的速度的,哪怕它身上的那根線可能已經(jīng)被傅義的師父給弄斷了。
翌忻手還在練無雙衣服里,練無雙卻不知是否故意,直接起身去捉那只狐貍,因為力道的緣故,他的衣服便被扯下來一半,半邊身體靠近了翌忻。
翌忻:“(ノ<。)”
美人香肩半露,只可惜很可能是個蛇蝎美人,無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