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紐約五大區(qū)中面積最大的皇后區(qū),總面積達460平方千米,這么大的一個區(qū)域,除了北區(qū)的警察局外,負責南區(qū)的威廉姆斯堡警察局面積也不算小。
看著眼前這幢挑高的三層大樓,方旭實在沒勇氣踏進去。
不同于珠寶店里面的人相對較少,警察局作為暴力機關(guān),里面肯定收容了很多罪犯,再加上執(zhí)勤人員、后勤人員,以及前來辦事的人,里面的喪尸肯定很多。
站在門口考慮著對策。
喪尸怕光,方旭依稀記得河對岸那位奈維爾先生,在自己住的地方四周圍布置了很多太陽燈,既然如此,那他為什么不依樣畫葫蘆呢?
發(fā)電機五金店里還有好幾臺,太陽燈就更簡單了,珠寶店隔壁就有一家燈具店。
病毒爆發(fā)后,很多人忙著打劫珠寶店跟超市,但絕對不會有人去打劫燈具店。
食物跟水勉強還能對付兩天,兩天時間應該足夠他攻破警察局了。
想到這里,方旭繞著威廉姆斯堡警察局轉(zhuǎn)了一圈,在心里計算了一番需要多少燈具,之后開著摩托車返回了第三大道的珠寶店。
沒有歇息,舉著火把、揣著剔骨刀就殺向了隔壁的燈具店。至于那桿獵槍,等有時間練練槍法再說吧!
燈具店里有個齜牙撩面的干瘦喪尸,還沒等及身,就被火把給燒死了。
接下來就是搬運燈具了,什么鹵素燈、鐳射燈、工礦燈、LED投射燈,凡是能照明的,被他一股腦全搬了回去,另外還有數(shù)十捆電線。
不知為什么,方旭感覺現(xiàn)在力氣大了很多,40公斤一捆的電線,他單手提著就能走,而且感覺不是太吃力。
他也沒想那么多,把力氣變大的原因歸咎于惡劣環(huán)境下身體的潛能爆發(fā)。
這些燈具都是交流電,也不分什么正負極,方旭把電線拆開就開始接線。
關(guān)掉發(fā)電機,用測電儀量了一下電壓,然后把幾個汽車用電瓶分散搬到了樓上,每個窗戶再放上幾個探照燈。
目前條件簡陋,只能先這樣了,等有時間一定跟奈維爾學,弄幾套太陽燈組放在屋子四周圍,保管什么牛鬼蛇神都無所遁形!
外面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方旭把大門鎖閉,不放心之下又到各處查看了一番。
等天完全黑下去的時候,他也不敢開燈,就坐在二樓臨近窗戶口的床上,抱著那桿獵槍,看著外面街道上游蕩的身影。
忙活了一天,方旭渾身就跟散了架似得疼,迷迷糊糊之間他就睡了過去。
半夜里有什么東西敲鐵門,一下子把他驚醒了過來。躡手躡腳來到樓梯拐角處,探頭朝大廳看去。
有很多喪尸站在透明的防爆玻璃前,也不知道是聞見味道了還是怎么地,這些喪尸一直在用手錘擊玻璃,看得方旭心驚膽顫,生怕玻璃碎了。
“不行,明天一定要再加一道鐵柵欄!”這樣想著,他也不上去了,就蹲在拐角那邊看著。
醒醒睡睡之間,外面天色漸漸亮了。
……
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盡管渾身酸痛,但他還是撐著墻壁站了起來。
外面那些喪尸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兩扇本來蒙滿灰塵的防爆玻璃上,現(xiàn)在滿是抓撓的痕跡,還有很多黑色涎液,看起來非常惡心。
相比于找槍支,給兩扇玻璃裝上防撞柵欄顯然更迫切。
電是現(xiàn)成的,電錘、化學錨栓、電焊機一樣不缺,甚至昨天方旭還帶回來一臺汽油切割機。
吃了點東西,帶著切割機就出門了,半個小時后拉回來一大捆鋼筋。
在窗戶兩邊打好眼,把化學劑玻璃瓶塞進.洞里,接著把錨栓塞進去,這就好了。
這種高強化學錨栓非常牢靠,廣泛應用于掛大理石幕墻、公路、橋梁、建筑物加固上面,五分鐘之后,除非把整個墻都敲下來,要不然是別想把錨栓拿掉。
挨個把錨栓塞進去,等里面的化學藥制穩(wěn)固后,開啟發(fā)電機,把截好的鋼筋焊接在了錨栓上。
前后兩個小時,一個簡易的防護柵欄就成型了,用手使勁掰了掰,感覺非常堅固。
“嗯!回頭還得把樓上的窗戶按一個?!?br/>
接下來他繼續(xù)接駁電線,在中午之前把幾十個太陽燈全接好了。
中午吃完牛肉罐頭才發(fā)現(xiàn),帶出來的六瓶礦泉水喝光了。
“看來還得去超市一趟?!?br/>
想到那邊有幾只惡犬,方旭帶了幾個工礦燈還有發(fā)電機過去。
再次來到昨天狼狽逃走的超市,方旭心里不無幾分緊張。這些喪尸狗有多厲害,他昨天已經(jīng)見識過了,而且感覺它們并不怕火把。
透過沒有玻璃的大門看進去,超市里還是空空蕩蕩,昨天那幾只喪尸狗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至于昨天那個推車就翻倒在距離大門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甚至他還能看到一瓶碎掉的蜂蜜。不過好在礦泉水還在推車里面。
“嗎得,等回頭找到槍了,非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干掉不可!”心疼了一下,方旭開始啟動發(fā)電機。
等把電線連接到插座上,“唰”的一下,工礦燈射出刺目的亮光,把昏暗的超市照得纖毫畢現(xiàn)。
抄著剁骨刀、舉著新制作的大號火把,慢慢朝里面走去。
五米、十米、十五米,在工礦燈的照射下,那些喪尸狗始終不見身影。
終于來到推車旁邊,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圍,單手把推車扶起,然后慢慢朝大門口退去。
一直來到門口,那些喪尸狗都沒再出現(xiàn)。
“呼--”松了口氣,方旭把推車里的東西往帶過來的袋子里裝。
昨天拿的好多東西都遺落在了超市里,包括食鹽、真空腌制肉、電磁爐等等。
可惜了一下,方旭把工礦燈還有發(fā)電機搬到了摩托車上,開著車去往了第五大道威廉姆斯堡警察局。
把工礦燈還有發(fā)電機組送過來,開著車回了珠寶店。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等運了兩趟燈具和電線后,無意間看到了大廳里有臺無線收發(fā)機。
這是他從格蘭街那個地下室?guī)н^來的,原本是想著看看能不能收到訊號的,此時不知怎么的,想到了羅伯特?奈維爾。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發(fā)無線電?”心里想著,方旭把無線電通上了電源。
“呲~呲~~”蹲在收發(fā)機旁邊調(diào)了十幾個頻道,除了電流聲什么也沒有。
“哎,可惜了。”
雖然不一定會去找那個病毒專家,但如果這里真是電影世界,起碼能讓他心里多幾分底氣。
惋惜了一聲,他便打算關(guān)掉無線電,就在這個時候、無線電里突然傳來“嗤嗤”的響聲,跟著響起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
“我是羅伯特?奈維爾…我是一名生活在紐約的幸存者…我正在對所有調(diào)幅頻率進行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