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目光充滿疑惑的看向慶王和襄王兩人。
他們共同為我求情?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價值大到兩位皇子親自為她求情。
沈瀾心不解,但不是對于高騫,而是……慶王高煦,高騫如果知道她有危險的話一定會救她,可是高煦又為何為自己求情?他不是最討厭自己的嗎?
皇上冷聲道:“本來以你所犯的罪行,仗刑是必然的,如果朕要追究起來,恐怕連你的父親,你們沈家都脫不了干系?!?br/>
皇上說沒錯,龍體受損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瀾心噤若寒蟬。
說到這里,皇帝輕嘆道:“既然他們二人替你求情,朕也不打算追究了,希望你好自為之!切莫在做出有辱家聲之事,退下吧。”
沈瀾心給皇上磕了個頭。“謝皇上恩典。”
出了宣儀殿,沈瀾心這才松了口氣,這時,她看向兩人認(rèn)真說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高騫剛要開口便被高煦打斷了。
“你是在謝他還是謝本王?”高煦揶揄道。
這時,沈瀾心抿著嘴,訕訕的來到她面前,很認(rèn)真的說道:”謝謝你?!?br/>
高煦卻不屑道:“不必了,舉手之勞?!闭f完轉(zhuǎn)身走了。
“五弟……”,這時高騫又叫住了他,旋即對沈瀾心說道:“在這等我下?!?br/>
高煦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霸趺?,你該不會也是謝我吧?”神情之中多出一抹揶揄來。
高騫看了眼沈瀾心,接著又問他:“你為什么要救瀾心?還拿出了你的免死金牌?”
高煦輕描淡寫道:“就問我這個?”
高騫盯著他,目光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多出了一絲敵意,他在等待他的回答。
高煦無視他的目光,而是坦然一笑,“這是本王自己的事,沒理由要跟三哥匯報吧?”
高騫一楞,“不管因為什么,總之謝謝你的免死金牌?!?br/>
高騫雖然不知道他為何要救瀾心,但是既然救了,他就應(yīng)該謝謝他。
高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不用謝,不就一塊牌子么,不這個時候用什么時候用?!?br/>
“這個人情我記著?!备唑q淡淡道。
“那么你隨意了?!闭f完轉(zhuǎn)身繼續(xù)走了
高騫望著他的背影,雙眸深邃,神色多了一些復(fù)雜。
沈瀾心見慶王走了,便走上前!問道:“你們說了什么?怎么你的臉色那樣難看?”
高騫一聽立即恢復(fù)了正常,看著她,一如既往溫柔道:“沒事?!?br/>
沈瀾心見他沒事,便笑著說道:“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恐怕我現(xiàn)在早已變成廢人了?!?br/>
沈瀾心此時覺得高騫真是她的幸運神,只要有他在,那么一切都會變得平安無事。
高騫撫摸著她凌亂的頭發(fā),無奈道:“你是讓我說你傻呢還是善良呢?要不是五弟派人通知我,只怕我要后悔一輩子。”
沈瀾心有些吃驚。“你是說是慶王通知你的?”
“嗯?!备唑q點點頭。
怪不得,他們兩個人會同時出現(xiàn)在大殿上。
這時,高騫握著她的雙肩,含情脈脈道:“答應(yīng)我,以后千萬不可以這么沖動了,你不是每次都這么幸運的,我不想你再出事,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答案?!?br/>
沈瀾心看著他那灼灼的眼神,不禁紅了臉,點了點頭。
就在沈瀾心要出宮門口的時候,小刀和王師傅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沈大?!毙〉都泵暗?。
沈瀾心回頭一看,是小刀和王師傅。
“沈大,你這就要走了?”小刀眼里噙著淚,一臉不舍的樣子說道。
沈瀾心皺著眉道:“小刀,你別一副好像我快死了的樣子好不好,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別讓我瞧不起你啊。”
看著小刀依依不舍的樣子,沈瀾心的心里不由的難過起來。
小刀擦了擦眼淚,對她笑了笑。
沈瀾心微微一笑道:“這就對了嘛,我又不是不回來,等我再進(jìn)宮的時候我一定去找你,要不等你出宮的時候去沈家醫(yī)館找我,咱們離的也不遠(yuǎn),都在鳳城呢,你說是不是?!鄙驗懶陌参恐?,同時也在控制自己的心情。
這時,王師傅從懷里掏出一張紙,交給了沈瀾心。
“王師傅,這是?……”沈瀾心看了王師傅一眼,疑惑道。
王師傅微微一笑道:“這是“神仙鍋”的配方以及熬制湯汁的方法,我都給你寫下來了,里面要多詳細(xì)就有多詳細(xì),回去你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王師傅!”沈瀾心驚訝。
“沈大,什么都別說了,你就是我的恩人,請受我王德一拜?!闭f完王師傅便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沈瀾心嚇了一跳,急忙扶著王師傅?!巴鯉煾?,你這是干嘛?。磕憧炱饋??!?br/>
“沈大,你就別推辭了,王師傅是真心實意想謝你的。”這時,小刀插了一句。
沈瀾心見小刀這么說,又見王師傅一臉堅持,便沒有在推辭。
王師傅起身后,對沈瀾心說,他已經(jīng)跟太后請辭了,這個月底就會離開皇宮,告老還鄉(xiāng)。
能提前離開,瀾心著實為他高興,皇宮這種地方,處處是**,一不小心就會被炸個粉身碎骨,這種地方她這輩子都不想在踏足。
為了不驚擾到爹娘,沈瀾心沒有從醫(yī)館進(jìn)去,而是直接從大門偷偷溜進(jìn)去的,回到房間鎖上房門,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又急急忙忙的換了干凈的衣服。
沈瀾心躺在了床上,心想還是家里舒服,感覺很久都沒有這么舒服過了,回想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似的。
尤其是這三天,他從來沒覺得一天竟是如此難過,一天就像一個世紀(jì)一樣,就這樣她疲倦的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高騫過來找她,兩人去了郊外。
一路上,兩人都不曾說什么,彼此各懷心事。
這時,高騫忽然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她。問道:“那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四目相對,沈瀾心面頰不禁悄悄紅了起來,別過臉開始裝蒜。“什么怎么樣?”
“和我在一起?!彼_門見山,目光緊緊的鎖住她。
“我……還有沒想好呢?!鄙驗懶牡椭^不停的在扯的自己的袖子
“別在想了,答應(yīng)我,和我在一起!”高騫握著她的雙肩,眼里的光芒如箭一般射進(jìn)了她的心里,她心里一震。
糟糕,心跳的頻率突然變得好快。
高騫目光熱切的盯著她,“別在逃避了,你也喜歡我的不是嗎?”
他的話讓沈瀾心心里噗通直跳,他說的沒錯,她是喜歡他,每次想起他的時候,都會有幾分喜悅,幾分甜蜜,還有幾分的害羞。可是越喜歡的東西就越害怕去觸碰,害怕它稍縱即逝,所以他說的更沒錯,她不過是在逃避罷了,逃避他的感情,逃避自己的心。
她該怎么辦呢,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呢,她糾結(jié)了。
高騫似乎看出他的憂慮。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讓我這么的牽腸掛肚,我雖是王爺,自身的條件也允許我三妻四妾,那些圍繞在我身邊的哪一個不是因為我的身份地位,可唯愿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如果某一天我變成了一個乞丐,恐怕她們一個個早就避之不及?!?br/>
沈瀾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接近你的呢?”
他不假思索,自信滿滿道:“我相信你,也想自己的眼光,更相信自己的直覺。”
直覺?她記得,他說過這句話。今天只是又重復(fù)了一遍,就像他的座右銘。
沈瀾心撇撇嘴,“又是直覺……也對,如果你變成一個乞丐,我至少不會趕你走,怎么的也會施舍給你一個饅頭的!”她笑著調(diào)侃道。
高騫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所以,我已經(jīng)向你表明了我內(nèi)心的想法,你是不是要給我個答案?”
沈瀾心笑容逐漸斂去,心想,哎,始終都要面對,不如豁出去了?!澳悴幌訔壩覇??”
高騫微微皺了眉頭?!拔覟槭裁匆訔壞??”
沈瀾心苦笑一聲,喃喃道:“我身份低微,更是胸?zé)o點墨,我自覺實在配不上你?”
高騫詫異,“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我珍惜你都來不及,怎么會嫌棄你呢,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一個怎樣的人,而是因為我喜歡與你在一起時的感覺?!?br/>
他對沈瀾心的感情是純粹的,不帶有一點雜質(zhì),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她這樣的姑娘。她的勇敢,她的善良,她的不顧一切,她的執(zhí)著,還有她的羞澀,她的一切的一切都令他瘋狂的著迷。
沈瀾心頭一次聽到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心里自然是各種感動,一股波濤洶涌的情感,在她心里翻涌著,似要奔騰而出。
沈瀾心突然撲到高騫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便只用實際行動來回應(yīng)他。
高騫緊緊的抱著她!輕輕的撫摸她的頭發(fā)說道:“有你,我心足矣,此生定不負(fù)你。”說完高騫松開了手在她的額頭上深深的落下一吻。
沈瀾心低下頭,嬌羞的模樣落入他的眼底,他的笑意更深。
這時,高騫從懷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她的手上。
“這是……?沈瀾心看著她一臉的疑惑。
高騫一臉神秘道:“打開看看?!?br/>
沈瀾心被這個精致的小盒子吸引了,她輕輕在耳邊晃了晃,這里面會是什么呢?
在高騫溫和的注視下,她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個繡著并蒂蓮的白色錦帕,她輕輕將其掀開,里面是一枚戒指,鑲在中央的土黃色石頭雖然有些坑坑洼洼,但是星星點點的黃色在陽光照射之下如繁星一般耀眼。
沈瀾心好奇地拿在手里琢磨著。
高騫道:“這枚戒指是我多年前在一個商人的手里買下的,它上面的黃色石頭叫三生石,所謂三生石,就是前生、今生、來生,據(jù)說擁有這種石頭的人,會和他的戀人一起白頭偕老?!?br/>
沈瀾心不禁有些吃驚,“原來這枚戒指竟有這樣的意義,還真是很特別呢?!?br/>
高騫微微一笑,眼中充滿柔情,“你是個特別的姑娘,我覺得這枚戒指和你最相配,喜歡嗎?”
沈瀾心點點頭,“喜歡……”
高騫淺笑:“喜歡就好,我和它的下半輩子就由你負(fù)責(zé)了?!?br/>
“由我負(fù)責(zé)?”瀾心一楞,不明所以。
高騫的臉上浮過一絲壞笑,“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可是被你看光光的哦!”
“看光光?”沈瀾心張口結(jié)舌,她頓時想起來了,可她什么也沒看到啊。
“我哪有,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沈瀾心難為情的別過臉。
高騫一副耍賴皮的樣子說道:“我不管,總之你看了就要對我負(fù)責(zé)?!?br/>
沈瀾心不由的被他逗笑了。“怎么負(fù)責(zé)?難不成我看了你,你要以身相許嗎?”
高騫沉吟,“那也不是不可以。”
沈瀾心一臉嫌棄道:“我可以拒絕嗎?”
高騫:“不可以?!?br/>
瀾心:“為什么?”
高騫:“已經(jīng)晚了。”
瀾心:“我抗議?!?br/>
高騫:“抗議無效?!?br/>
瀾心:“沒有你這樣的?!?br/>
高騫:“從此以后就有了?!?br/>
瀾心:“你好霸道。”
高騫溫柔一笑:“我只對你霸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