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言并沒有回到營帳,因為營帳中人太多并不適合修煉,而是來到了點將友上傳)李二狗的離去讓本來孤僻的李無言更加寡言,除了偶爾同隊的見面會打個招呼。李無言很少和人接觸。
李無言盤膝坐下取出懷中的油紙將里面的原始丹小心翼翼的取出,丹丸顯深褐色,略帶藥香。與街頭賣藝宣傳的大力丸并沒什么大得區(qū)別??粗専o言想起了二狗,明明李無言已經(jīng)見二狗吞下了它。卻又變戲一樣的再次出現(xiàn)。那種情意讓李無言胸口堵得慌。
吞下原始丹李無言運轉起百戰(zhàn)真氣,一股淡淡的清涼開始沖刷全身。猶如秋風拂面,很舒服。悄然的滋潤著經(jīng)脈和肉身。
“轟”突破的感覺有一次出現(xiàn),猶如脫胎換骨般。那種力量突增帶來的充實讓人沉迷,沖破了精武四階的屏障。進入五階。李無言鞏固了下境界。李無言收功來到舉重區(qū),將一尊五百斤的石獅高舉過頭頂。放下石獅。李無言難得的笑了起來。付出終于得到了回報。一拳打在木樁上,木屑紛飛。李無言本心中久久無法平靜。干脆打起了搏擊術。
原本不是十分明顯的腱子肌在李無言的爆發(fā)下,塊塊隆起。將拳頭舞的虎虎生風。
是夜,唯有月靜靜的陪伴著這個寂寞而孤獨的身影。
第一縷陽光劃破了黑夜。破曉在即。李無言躺在草地上虛脫的喘著粗氣,欣賞著清晨的美景,這里黎明與家鄉(xiāng)的一樣美。
掙扎著起來,取出一粒練體丹,練體丹只有原始丹的十分之一大,李二狗給的一瓶中足足有一百多顆。練體丹適合劇烈鍛煉后服用。身體可以最大程度吸收藥性,滋潤肉身。
李無言運轉起真氣,可以感覺的到身上饑渴的細胞貪婪的吸收著,迅速補充力量。一刻重后李無言又神采奕奕的站了起來。李無言自己都感覺好神奇。一夜的疲勞盡去。力量似乎還有增加。摸了摸藥瓶笑道:“丹藥真是好東西。能夠輔助修煉。讓人一日千里?!?br/>
柔和的光斑灑在李無言的身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李無言望著那逐漸火紅的太陽握緊了拳頭,背挺的筆直。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洛城城主府內(nèi)青龍將軍岱平坐在書房中,桌子上是今天最新的戰(zhàn)報,大燕國攻陷了琱州之后,沛州就變成了前線,但是這一個月來,大燕國并沒有大舉進攻而是大軍休整。展開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無關痛癢。
終于昨天大燕國對相鄰的謂城和泰安城展開了劇烈的攻勢,各有十萬大軍將謂城和泰安城圍的水泄不通。如果沒有支援的話淪陷只是時間問題。一早謂城和泰安城的求援信就送到了岱平的案上。
岱平,用手指敲擊著木桌,從眼神中看不出情緒,一旁的眾將士練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他得思考。
岱平突然停止了敲擊的動作,站了起來道:“現(xiàn)在全線兵力吃緊。難保大燕國不會再拉長戰(zhàn)線,傳我命令,新兵開始全面參戰(zhàn)?!?br/>
一旁軍裝大漢開口道:“可是新兵才訓練兩個月還沒到。我怕這樣犧牲太大。”
岱平取下身后衣架上的鎧甲。邊套在身上邊說道:“我知道,但是大燕國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這樣犧牲是會很大,但是我們別無選擇。只能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岱平將頭盔帶上取下紅纓鐵槍。將鐵槍立起道:“虎牙將軍聽令”
一旁的軍裝大漢單膝跪地道:“末將在”
“命你率三萬步兵一萬弓箭一萬輕騎火速支援謂城,其中有一半會是新兵,可有信心解救謂城?”
“末將定將謂城守住,”
“安遠將軍何在?”
“末將在”
“命你率三萬步兵一萬弓箭一萬輕騎火速支援泰安,期中一樣會有一半的新兵,你可有信心?”
“末將必定守住泰安”
“火速通知各城,加強警戒,若玩忽職守提頭來見我,你們二人一定要多加小心,這次的敵人是有備而來,希望能夠堅持到你們前去支援,總感覺幕后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我們。”
集合的號角徹響整個軍營。李無言緩緩收功,這一個月來李無言成功的進入到了精武六階,這多虧了練體丹的功勞。
今天的操練場上空萬里無云,一身戎裝的將軍們站在點將臺上,拓跋總教官也出現(xiàn)在列,先是一些戰(zhàn)前動員。而后開始劃分點兵。步兵第一至第15大隊統(tǒng)一劃入虎牙將軍旗下。十六至三十大隊并入安遠將軍的旗下。解散后大家急忙回營帳收拾東西,而后連夜行軍。開赴謂城。
李無言走在隊伍的后方,大家都很安靜就像暴風云前的寧靜一樣。有一種叫做恐懼的情緒在新兵們心里蔓延,抿緊雙唇誰都沒有先開口,相反李無言的內(nèi)心卻非常平靜,經(jīng)歷過生死之后,恐懼這種情緒再也無法出現(xiàn)在他得腦海里。
經(jīng)過一夜的行軍士兵們都已經(jīng)疲倦萬分,新兵們的恐懼情緒似乎也因為疲憊舒緩了很多。
“敵襲”一聲嘹亮的吶喊,四面喊殺聲沖天,弓箭從高地猶如雨點般落下。從李無言率先反應過來,躲在了一輛攆重車下。而大部分的人不知所措的左右觀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箭雨貫穿胸膛,熱血涌出才反應過來。他們遭遇了敵人的埋伏,鮮血飛濺在了李無言的臉上,受到鮮血的刺激,李無言的雙目有點泛紅,躲過了第一輪的箭雨,看著四面八方的敵人從山頭沖下,抽出背中的精鋼長劍。李無言知道如果不殺人那么他就會被別人殺掉。原本沉重的精鋼長劍在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太輕了。轉眼敵人已經(jīng)近前,活著的人開始互相靠攏形成一個圓形戰(zhàn)陣。
第一波的沖擊來到,大燕國的士兵揮舞著兵器叫囂著沖擊著一個個戰(zhàn)陣。地面逐漸被鮮血染紅。李無言背靠著戰(zhàn)友。手中的精鋼劍緊緊的握著。他并沒有魯莽的沖擊敵軍,戰(zhàn)爭中一個人的能力太過渺小。早晚被淹沒在敵軍中,一個個圓形戰(zhàn)陣開始旋轉。李無言怒吼一聲手中的精鋼長劍將一個沖過來得敵人瞬間分尸。鮮血飛濺在李無言的臉上,進入了李無言的眼睛里視線都開始血紅。鮮血總是會刺激李無言回想起那嗜血的一夜,連呼吸都開始粗重。
從兩旁開始沖出一輛輛破陣的戰(zhàn)車開始沖擊圓形戰(zhàn)陣,來不及躲開的人瞬間被車輪上的利刃分尸。李無言所在的戰(zhàn)陣被沖散了。李無言一個橫掃將兩個敵人的人頭砍飛。一腳踢在戰(zhàn)馬上,戰(zhàn)馬受不了李無言這一腳的力道翻倒在地,精鋼長劍被李無言當成了長刀在劈砍。
平時學習的戰(zhàn)技這時候卻不怎么會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