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居然會在白天發(fā)生。
我警惕的注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生怕一不小心會鉆出來什么東西襲擊我。
所謂“鬼打墻”,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時,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處走,所以老在原地轉圈。把這樣的經歷告訴別人時,別人又難以明白,所以被稱作“鬼打墻”。
這是我翻看度娘的解釋。
而現(xiàn)在顯然就是大白天,怎么會這樣。
“子建!”
“嗯?”我循著聲音回頭望去。
身后依舊是茂密的小樹林。
“子建!”又是叫著我的名字,這次是在我的左后方,這次我卻不敢回頭了。
經常看鬼故事的人都知道,活人身上有三把火,這三把火代表人的陽氣,能讓人免離鬼怪陰體的侵蝕。當人生病時這三把火就會變得微小,所以醫(yī)院是最容易見鬼的地方。
嬰兒為什么容易看見大人看不到的東西呢,是因為他的三把火剛剛形成,還不足以保護他的自身。等到他成熟,自然可以避免與陰體接觸。
可是這神乎其神的三把火缺會被熄滅的。
但是火滅了不會死,好象是比較迷信的說法,人頭頂,和雙肩各有一把火,一共三火,鬼是沒有的。有種說法是夜間陰氣重的時候不要讓別人搭你的肩膀或戴帽子,這樣會把你的火壓住,會讓臟東西有可乘之機!所以晚上出門如果覺得后面有看不見的東西跟著不要用力回頭那樣會把肩膀的火熄滅的,如果害怕就撓頭皮幾下就好了,那樣火光會更大。
回頭帶來的風會熄滅雙肩的火。
三把天火,只余其一,陽氣不足就會見鬼。
三把天火全部熄滅,鬼上身陰氣纏身。
我記得在三胖子說過一個案件,是他老爹接手的一宗懸案。
密室殺人。
死者是學生,死因是心肌梗塞,猝死。
換言之就是被嚇死的。
發(fā)現(xiàn)尸體的地方是洗手間。當時尸體的旁邊還有以保散落的面巾紙,看來死者只是碰巧過來。
死者所在的地方廁所門上寫著幾個大紅字。
“看右邊”
而右邊的隔板上寫著同樣的三個字?!翱醋筮叀!弊詈笞筮叺膲ι蠈懼膫€字。
“請往上看”
而當三胖子他爹和同事望向天花板時,只見天花板上用血紅的顏色寫著。
“現(xiàn)在,你死了嗎?”
當時聽完這個案件,我還不怎么在意。
現(xiàn)在我卻發(fā)現(xiàn)了當中的蹊蹺。
前門,右墻,向右轉頭。
右墻,左墻,向左轉頭。
三把天火,已去其二!
最后一抬頭,正好滅掉最后一把天火。
天火盡滅,陰氣入體。
呵呵,后面的事情我已經不敢想象了。
現(xiàn)在,我已經回過一次頭了。
三把天火,已滅其一。
再滅兩次我也要拜拜了。
回過頭之后我明顯感到自己渾身冷了許多。
或許是心理作用,我感覺周圍的氣溫開始下降了。
趕緊拿出手機百度。
度娘可是萬能的。
破解鬼擋路的方法有。
破解法1:俯下身子,慢慢摸索你周圍地面上的物體,特別的前面。如果你發(fā)現(xiàn)了塊木板類物體,一半露在地面上一半埋在地下,那么,你得救了。那不是普通木板,而是棺材板,用力拔出木板,然后遠遠的扔掉。你面前景色自然會恢復正常。
我摸索了大半天,連塊硬的東西都沒摸到。無法的翻看下一個方法。
破解法2:一動不動,靜待從天明,雞叫后自然破解。
雞叫,現(xiàn)在就是大白天,去哪里找啥雞。
破解法3:低頭看腳下,尋找馬兒走過的路。順著馬兒走過的路走,自然走出迷障。
我擦,我直接把手機收回了兜里,度娘太讓我失望了,沒轍了。我感覺周圍越來越冷。
難道老子今天要凍死在這里嗎。
不要啊。
“子建!”
那聲音還在不依不饒的叫我。
我實在是煩了,也管不了什么玩意,罵了他一句。
“老子在這呢,咋地!”
反正只要我不回頭,他就拿我沒轍。
可是事實證明,點背時候,干啥啥不行啊。
我這才剛一出聲,我周圍的土地就開始晃動。
“噗!”
一只白色手骨從土地中鉆了出來,直接抓住了我的腳踝。
“臥槽你大爺?shù)氖裁礀|西?!眹樀梦抑苯吁吡诉^去,直接把骨頭踹碎了。
怎么會這樣,我有兩把火保護,怎么會見鬼呢。
不止是這樣,我身后,不!是我周圍的土地都開始抖動,一個個白色的手骨,腿骨都開始從土堆中鉆了出來。
跑啊!
管他有沒有路,先離開這再說。
d大校規(guī)第三條!
樹林遇人不說話!
我這才想到,我剛才答應個毛線,這不是明顯違背了校規(guī)嗎!
我的身體越來越發(fā)涼。我清楚的感覺到身上凝結了一層白白的霜。
這是?
只聽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只有眼睛!
從我的身邊飛快的溜了過去。
“編號k:黑桃國王撲克片!冰靈!”
“冰靈是水氣和冰霧中誕生的精靈,一般在夜晚濕氣較重的地方出現(xiàn),出現(xiàn)是必成群結隊,造成部分地帶普遍低溫?!?br/>
“冰靈無實體,喜歡幻化出兩個大眼睛觀察他人?!?br/>
冰靈!
身體一哆嗦,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站在了校園中的水泥大道上。
手中握著黑桃k的撲克牌。
是你幫了我嗎?
我看著撲克牌正面的兩個大眼睛。
就在那一瞬間,仿佛眨了兩下眼睛。
我笑了笑,趕緊往寢室跑去,希望碳頭還沒有離開。我要趕緊把圖書館拍的照片給他。
回到四樓寢室,一推開碳頭的寢室門,被子沒疊,床是空的。
“碳頭呢?”我問他的室友。
“找導員去了,好像請假了吧?!?br/>
“謝啦。”我趕忙跑向二樓的導員辦公室,一邊撥打碳頭的電話。
“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已不在服務區(qū)?!?br/>
“我靠,他不是已經走了吧。”
我輕輕敲開了導員辦公室的門。
“導員,周振宇來過嗎?”我禮貌的問道。
“嗯,他家里出了點事,剛離開。”
“謝謝您啦?!蔽逸p輕的關上門,這家伙,不會真走了吧。
我又撥打了幾個電話。
“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已不在服務區(qū)”
“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已不在服務區(qū)”
“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就在你身后?!币恢皇种苯哟钌狭宋业募纭N沂种械碾娫捴苯泳偷舻厣狭?。
“用不著害怕成這樣吧?!碧碱^笑著幫我撿起了手機。剛才最后一句話就是他貼著我的耳朵說的,這家伙。怎么神出鬼沒了。
“你去哪了?”我沒好氣的問道。
碳頭只是擺擺手,請完假去了趟wc。
“趕緊接收我qq文件,我剛才找到了一些關于湘西道法的文件。”我說道。
“是嗎?”碳頭一臉興奮的趕緊打開手機。
看過之后,碳頭才戀戀不舍的轉移目光。
“我待會就要出發(fā)了,這兩天你要小心?!?br/>
“樓道里的那個不是女鬼,那也是一只不成熟的僵尸,鬼是沒有形體的?!?br/>
“這三天我不在,你大可放心,這兩只僵尸,已經被我收拾了?!?br/>
碳頭一副高人的樣子對我說道。
“三天之后,你會看到更牛逼的我的?!闭f完碳頭絲毫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離開了。
我擦勒,這家伙怎么情況,昨天還跟我哭訴著生活要折騰起來,今天怎么感覺像個大神棍一樣。
得瑟的??!
不過,當我回到寢室之后,果然樓道中難聞的臭味一掃而空,樓道里也沒有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了。
哎。
這小子。
夜色再次籠罩了大地。
總算能好好的睡一覺了。
我慢慢的合上了眼皮。
可是…;…;
“背靠背…;…;”一聲低語從我的床下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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