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決定我要不要救她?!睂Ψ降幕卮鹱屓鋈蘸芤馔?,撒日想著韓悠然是對方的血脈傳承者,他估計這世上也就這么一個傳承者。
而對方身為神魔一族,一個早早都滅族了的種族,卻堅持了這么久,活了下來,為的是什么,當(dāng)然是復(fù)興神魔一族,然后在除去他們的敵人。
所以對于他來說,韓悠然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存在才對,沒有不救的可能,對方絕對跟自己一樣著急。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撒日就明白了這是為什么。
很明顯,對方是看出了自己很在乎韓悠然,他要靠著這一點,來拿捏住自己,讓自己付出些什么,生命或者是包括生命在內(nèi)的其它。
“她是我的誘餌,我們之間互相利用。”撒日開口回道,對方既然不著急,敢拖下去,那應(yīng)該就是還沒問題。
所以他選擇將實話說一半。
“可看你的樣子,不像這么簡單?!?br/>
“失去誘餌會讓我的計劃變得很困難,而且之前的計劃全部都失效,而我又有些著急,所以我看上去很急。”
“過多的解釋就是掩飾。”對方的話,直中把心,戳穿了他的心思。
撒日笑了下,好像隱藏是沒有什么用了,于是開口道:“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感情問題,但就像計劃可以重新布置一樣,感情也可以重新開始,不過”
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不過比起我來,你應(yīng)該更迫切的需要她的存在?!?br/>
你在我的心上扎針,我就在你的心上下套,誰都別放過誰。
對方一時沉默了下來,只有韓悠然安靜的漂浮在半空中,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生死問題,都成了別人之間的互相算計。
“你如果想什么都不付出也是不可能的?!睂Ψ匠姓J了之前撒日的話,也將自己的心思說的明明白白。
“我需要付出什么?”撒日開口問這句,其實心里已經(jīng)決定了,只要自己能夠給的,哪怕是多少年的壽命,自己都會答應(yīng)。
哪怕他知道,無論他答不答應(yīng),對方都一定會救韓悠然的,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去賭這一把,他輸不起。
對方的聲音帶著讓人背脊發(fā)涼的笑意道:“以后你會知道的,用你的身心去實際感受?!?br/>
話落,撒日是有些懵,韓悠然已經(jīng)落了下去。
撒日見狀,也不再懵了,既然對方賣了關(guān)子,那就是一定不會告訴自己的,看來只能等以后,自己小心的注意點,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有什么變化。
“退下。”隨著話音起來了一陣風(fēng),根本沒有給撒日退下的時間,就將撒日給吹飛了。
吹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撒日的身子是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圈停了下來,停下來后,他整個人也不晃,也不動,就站在那里安靜的等待著,默默的在心里祈禱著。
“韓悠然,這次只要你活下來,我、我不再逼你了,活過來!”
他在這里殷殷切切的祈禱著,另一邊一直沒有現(xiàn)身的絕望之森的主人,緩緩現(xiàn)身,躲在黑色煙霧里的人出現(xiàn)在韓悠然的身邊,瞧著韓悠然,手自韓悠然的頭頂隔著空,一直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