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可欣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腕,微皺著眉頭,似有一抹的心疼。
“傻蛋,干嘛這么對自己?!彼恼Z氣很柔和。
“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委屈,要不你打我兩下出出氣。”我嘴笨,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反正就是希望讓她原諒我。
她嘟了嘟嘴巴,俏皮的看著我說:“你真的喜歡我?你沒騙我?”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我保證沒有,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br/>
剛剛還一臉委屈的蘭可欣,突然就看著我笑了,女人心海底針,有時候還真捉摸不透。
“你想的美,你都沒跟我表白呢?!?br/>
我愣了一下,有點兒摸不著頭腦的說:“剛剛不是已經(jīng)表白了嗎?”
她撇了撇嘴巴,帶著些許得意說:“剛剛那次我拒絕了,所以不算。”
就在我以為蘭可欣真的拒絕我的時候,她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略帶慌張的朝小區(qū)里跑去。
她竟然主動親我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已經(jīng)跑遠(yuǎn)的蘭可欣突然扭頭對我喊道:“傻蛋,我等你?!?br/>
這時我就是再傻也反應(yīng)過來了,她沒有生氣,今天這事兒就是給我個教訓(xùn)而已。
本來我還擔(dān)心因為跟她徹底鬧掰,現(xiàn)在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蘭可欣遠(yuǎn)去的背影,我嘴角露出了笑意,心中默念:“你等我,我一定會再跟你表白的?!?br/>
我放下了心里的包袱,什么貧窮富貴都不能阻擋我追求蘭可欣的腳步。
本來我今晚還有點兒怪展鵬跟丁寧,但這一刻我卻要感謝他們,要是沒有他們,我就受不到刺激,也不敢踏出這一步。
我心情頗為不錯的回到了學(xué)校,雖然將近十一點,但宿舍里的那幫家伙都是夜貓子,不到凌晨不會睡。
我知道經(jīng)過今晚的事兒,蘭可欣跟我的關(guān)系肯定是突飛猛進(jìn),雖然她沒有肯定,但至少默認(rèn)就是我女朋友,但我欠她一個表白,我必須給她。
我招呼四眼坐到了我旁邊,我問他該怎么跟女孩表白才有誠意,或者說浪漫。
聽到我話宿舍里的人全都放下了手里的電腦,看向了我。
“陽哥,你終于決定跟蘭可欣表白了?”
“早該這樣了,我們還等著吃你的喜糖呢。”
......
我笑罵了一聲:“都別跟我扯淡啊,都給我好好想想?!?br/>
四眼嘿嘿一笑,這小子平時鬼點子是最多的,所以我就看向了他。
“這還不簡單嗎?”四眼說,“愛她就送她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正好后天是七夕,我能保證嫂子感動哭?!?br/>
“滾一邊去?!蔽彝屏怂难垡话?,“我哪有那么多錢,你當(dāng)我跟韓磊一樣都是富二代啊?!?br/>
這時另外一個同學(xué)說:“陽哥別聽四眼扯淡,表白重要的是真心,扯那么沒用的干啥?!?br/>
不錯,表白最重要的就是真心,但我總不能像今晚似的空口白話吧。
“你有啥主意?”我問他。
他思索了片刻說:“這樣,后天七夕咱們買點兒蠟燭啥的擺個陣型,也花不了多少錢,看著還浪漫,到時候你站在中間抱一束花,把你第一次到現(xiàn)在看到嫂子的想法全都說一遍。”
咦,這個想法還真的靠譜,壓抑了這么久,我還真有很多心里話想跟蘭可欣說。
我一拍大腿,說:“就這么辦了,到時候兄弟們就受累了。”
宿舍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四眼說蠟燭他買了,剩下的同學(xué)說花他們買,我只需要準(zhǔn)備臺詞就行了。
我自認(rèn)為也是飽讀詩書,想臺詞啥的對我還不是小菜一碟么,可真到想的時候,我就不知道該從哪兒說了,真是愁壞了我。
想不出來索性我也就不想,再說明天還要一天的準(zhǔn)備時間,我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我剛進(jìn)教室,就看到蘭可欣把書本啥的全都搬到了我旁邊,笑吟吟的看著我,說以后好看著我。
就這樣我跟蘭可欣成了同桌,上課的時候我偷偷的在下邊拉她的手,軟軟滑滑的,心里樂呵呵的。
因為蘭可欣換座位的事兒,班主任那騷逼還問了一聲,蘭可欣說方便學(xué)習(xí),畢竟大學(xué)不像高中時管的那么嚴(yán),所以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本來明天表白的詞,我還想在紙上打個草稿,可蘭可欣坐在了我旁邊,我也只能在腦子里思索。
下午放學(xué)之后我?guī)е难鬯麄兊讲賵稣业搅苏诖蚯虻恼郭i,展鵬看都我還挺意外的。
“你小子不是對打籃球沒興趣嗎,來干嘛?”
我奪過了展鵬手里的球拍了兩下,笑呵呵的說:“我心情好還不行嗎?!?br/>
展鵬樂了,瞇著小眼說:“是不是搞定蘭可欣了?”
“還沒有?!蔽艺f,“不過也快了,明晚我準(zhǔn)備跟她表白了,帶時候記得來啊?!?br/>
展鵬一把就摟住了我的肩膀,說:“你小子能想通真是不容易啊,可惜我明天有重要的事兒去不了啊?!?br/>
我不爽的說:“什么事兒比我表白還重要啊?”
展鵬這小子色瞇瞇的笑了起來,在我耳邊小聲說:“明晚丁寧約我開房?!?br/>
我鄙視的看著展鵬,真特么能裝,還丁寧約她開房,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丁寧是那種放蕩的女孩,肯定是展鵬明天有這方面的計劃。
“我不信?!蔽移擦似沧彀汀?br/>
“愛信不信,這就是哥的魅力?!?br/>
那自戀的樣子,我都忍不住想要抽他了。
于是我們就開始打球,期間展鵬也沒有提刀疤臉的事兒,他沒說,那就代表他們最近不會有什么動作。
而且孫安的事兒我也不著急,欲速則不達(dá),所以我在等待一個機(jī)會,至他于死地。
四眼他們的速度也夠快的,昨晚剛說的表白的事兒,他們就準(zhǔn)備好了花跟蠟燭。
為了防止有啥意外情況,還在宿舍里做了一個演練,真的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
為了助我表白成功,四眼還翻出了他一套西服,說穿上這個帥氣,還正式。
但我穿上卻感覺很別扭,就趕緊脫了下來,我看下時間,也不早了,我就趕緊直奔皇家ktv。
走到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我剛好碰到一個在垃圾桶拾荒的老人,穿的破破爛爛的,看上去挺不容易的。
正好我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我就大口喝了下去,對著拾荒的老人喊了一聲:“大爺,瓶子給你。”
聽到我的聲音他扭過了頭,我愣住了。
這個拾荒的老人,不,確切的說不是老人,而是個中年人,他竟然是蘇寒的父親。
我真的有點兒不敢相信,他雖然是個賭鬼,但也至于落到撿破爛的地步吧?
細(xì)看之下,他的左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而無名指跟小拇指的位置竟然是空的。
“是你啊?”蘇寒的父親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樣,拿過了我手里的空瓶子。
我疑惑的看著他說:“你的手怎么了?”
“管你什么事兒啊,身上有沒有錢,我還沒吃晚飯呢?!彼憩F(xiàn)出一副痞子無賴的樣子。
其實這時候我對他手上的傷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測,他應(yīng)該沒從蘇寒那拿到錢,最后被小胡子砍掉了兩根手指。
他看上去真的挺慘的,不管怎么說也是蘇寒的父親,我有些于心不忍的把口袋里的錢拿了出來。
本來我想給他十塊錢吃飯,結(jié)果他把我手里的零錢全都奪了過去,理直氣壯的說這錢讓蘇寒還我。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里說不上來的一種滋味。
被人砍掉了手指,這可是大事兒,也不知道蘇寒知道沒,我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jī)撥通了蘇寒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對蘇寒說:“我看到你父親了,他......”
沒等我說完,蘇寒就打斷了我的話,冷冰冰的說:“他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不想聽,沒別的事兒我就掛了?!?br/>
接著就傳來電話嘟嘟的聲音,我心里暗嘆了一口氣,冤有頭債有主,自作孽不可活吧。
我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趕緊朝ktv走去。
到了ktv我直奔一樓的換衣間,皇家的管理很嚴(yán)格,所以就連我這個掃地都得穿上制服。
就在我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突然一群手拿棍棒混混模樣的人沖了進(jìn)來,氣勢洶洶的,一樓的顧客開始尖叫了起來。
“都特么給我滾出去。”一個帶著墨鏡全身肌肉的男人喊了一聲。
一樓亂作一團(tuán)。
他們不下二十個人,那氣勢看得我心里都發(fā)慌。
混混砸場子的事兒我也聽說過,但皇家的老板很有能量,再加上有軍哥坐鎮(zhèn),一般人根本不敢來鬧事兒,今天這種陣仗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時一個坐著輪椅,胳膊上纏著一大圈紗布的男人被推了進(jìn)來,竟然是那天差點兒捅了我的小胡子。
當(dāng)時我就想他怎么會來這里?難道是那天被我砸了腦袋來找我報仇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莫名的雙腿發(fā)軟,這么大陣仗,要真是來找我的,那我今天肯定就完了。
這些社會混混的狠辣,壓根就不是我一個學(xué)生能想象到的。
我生怕小胡子發(fā)現(xiàn)我,就趕緊退回了換衣間,在門縫里看著外邊的情況。
“不出來就給我砸。”坐在輪椅上的小胡子在大腿上狠狠的拍了一把,可能是忘了腿上的傷,疼的又齜起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