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鵬卻不容她逃避,移了一步又攔在她面前道:“老主母,你心里清楚,能做主的實際上就是你自已,老主人心疼你,他不會為難你的,可是”
“夠了”江小瑜冷冷說了一句。
她抬起了眼眸,警告的看了程鵬一眼道:“沒有我的命令,我不允許你動珂珂那丫頭一根毫毛。”
“可主人他”
“他不會有事的”江小瑜快速的說了一句之后又道:“就算他真的有事,那也是命如果冷月沒有出現(xiàn),那結(jié)局不還是今天這樣嗎”
“老主母,您不能就這么放棄,請您三思啊”程鵬急了,撲通一聲往江小瑜的面前一跪。
江小瑜仰起了下巴,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越過了他,大踏步的下樓。
她走的很急,不敢有半步的停留。
因為她害怕自已會妥協(xié),更害怕程鵬看到她眼中的淚。
此刻,她的淚洶涌滾落下來,抹不完,擦不凈,胸腔劇烈的痛楚著,就似是五臟六腑全扭在了一起。
或許,人世間沒有任何一種痛苦,可以比父母親眼看到孩子在自已的眼前死亡更甚的了。
江小瑜跑的很快,直到扶住了一顆大樹,她才壓抑不住的小聲低泣著。
她小聲的低泣,不敢大聲去哭,更不敢發(fā)出聲音,只能隱忍著,緊緊的咬著自已的嘴唇。
就在這時,肩膀處被搭上了一雙厚實的大手。
她的身子一僵,緩緩的直起身子轉(zhuǎn)了過來,發(fā)現(xiàn)龍睿正擔(dān)心的看著她。
見到了龍睿,江小瑜再也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痛苦,她猛然撲到了他的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龍睿擁著她,雖是沉默不語,但他的大手卻輕輕揉著她的后腦,緊緊將她嬌小的身子扣在自已的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江小瑜哭著呢喃。
“噓”龍睿輕輕開口道:“別說了,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好很多,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的決定也和你一樣”
“我們的博兒要沒了,老公我們的博兒要沒了,如果他沒了,我都不知道自已要怎么活下去,嗚嗚”
“別說傻話,交給我我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br/>
“嗚嗚嗚”江小瑜一直躲在他懷里哭著,哭的天昏地暗,哭的暈了過去。
龍睿攔腰抱起了她,往醫(yī)務(wù)樓邊上的休息室走去,他將江小瑜輕輕的放在了床上,久久凝視著。
隔了片刻,他突然出聲道:“暗夜”
背后人影一閃,暗夜恭敬的道:“老主人。”
“通知下去,整個程宅的人,都要為程博和冷月的愛情保航,任何人不得干涉他們在一起”
“是”暗夜應(yīng)了一聲,悄然退了出去。
龍睿的眼底,升起了冰冷而懾人的寒意。蝎母不是想方設(shè)法的把冷月送回到程家嗎為的就是這個吧
他倒要看看,蝎母是想要耍什么花樣,只要抓到了她,程博或許還有生機
廚房中
傳來歡快的歌聲:“我想說我會愛你多一點點,一直就在你的耳邊,相信我會愛你永遠不變,知道你一定會發(fā)現(xiàn)”
“喲,月兒小姐,心情這么好呀”桂姨拿著一盆青菜走了進來。
冷月轉(zhuǎn)過了身,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在給程博親手做吃的”
桂姨探頭看了一眼,微笑道:“其實你想要做什么,直接使喚我就好了,你不用親自這么麻煩的?!?br/>
“放心吧桂姨,以前啊我在家的時候都是自已做飯給自已吃,還是有幾個絕招的,我相信程博一定會喜歡”
說著,冷月解開了圍裙,將濕濕的手往圍裙上抹了一抹,小心翼翼的端起那湯。
桂姨忙上前想要幫忙,冷月嘿嘿笑著避開了她道:“我來我來,我自已能行?!?br/>
“那月兒小姐,你可小心別燙著啊”
“噯,我知道啦”冷月嬌聲應(yīng)了一句,將湯放到了托盤里,她親自端著托盤,走向了醫(yī)務(wù)樓。
醫(yī)務(wù)樓的病房中
程博躺在那兒,他的臉色依然蒼白,身體看起來仍然很虛弱,但卻絲毫不掩他高貴霸道的氣質(zhì)。
北晨坐在他的床頭,有一塊沒一塊的為他剝著桔子道:“我說主人啊,那個環(huán)環(huán)應(yīng)該就是一個突破口,據(jù)我的感覺,她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肯定是混入程家的?!?br/>
“你說她是顏書薇帶進來的”
“是啊,我派人全都查過了,她的過去就像是一片空白,似是被人用心的給抹掉了”
“過去像是空白”程博冷笑一聲道:“越是干凈,越是臟污”
“說的對”北晨遞給了他一塊桔子。
程博看了一眼,偏過頭不肯吃。
北晨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塞到了自已的嘴里接著道:“我就想啊,顏書薇也是個靠不住,更是個信不得的,由她帶進來的人,不是她的眼線,就是她的心腹,不得不防著她?!?br/>
“嗯”程博贊同。
北晨又道:“我發(fā)現(xiàn)她最近一直試圖在接近小小姐,小小姐天性單純,怕是看不透她的計謀的。”
“嗯”程博再次點頭。
北晨又道:“這兩天啊,我總看到小小姐在哭,說實在的,以前的小小姐多快樂啊,現(xiàn)在的她,感覺好沒有安全感。”
“嗯”程博又應(yīng)了一聲。
北晨剝著桔子,繼續(xù)塞到自已的嘴里道:“看來我以后得更加留意那個環(huán)環(huán),省的她又惹小小姐不開心,而且我”
“北晨”程博低聲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啊”北晨抬眸,看向他只是這么一看,北晨的心底頓時一驚。
程博的眼神太過犀利,又帶著些許的冰冷,他冷冷的盯著他,目光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北晨有些心慌,拿過紙巾擦了擦嘴道:“喂,姓程的,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忘了我曾經(jīng)交待過你什么吧”
“什么”北晨一愣。
程博仰起了下巴,一字一句的道:“我交待過你,讓你好好守護的人是冷月,你可是倒好,把全部的心思,全都放到甜心的身上”
“呃”北晨的臉上一紅,閃過了一抹尷尬。
但他掩飾的很好,立刻辯解道:“我知道你讓我守護的是冷月,可事情總有輕重緩急嘛,我看到了甜心小姐危險,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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